<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張愛民、黃鏞簡介: </b></p><p class="ql-block"> 當代奇石收藏家黃振波,筆名:黃鏞,微信名:文哲。1955年生人,哲學專業(yè)本科學歷,沈陽建筑大學建筑設計研究院中式建筑研究所研究員、創(chuàng)意策劃所所長。所撰文章《復興中華建筑文化的必要性和緊迫性》在中國當代古建園林行業(yè)影響甚廣。近30年間走遍全國各地調(diào)查研究古建園林和觀賞石,從文化的視角進行梳理和總結,對中華賞石文化尤其是對靈璧石的研究有所建樹,歷年來撰寫石銘千余個。</p><p class="ql-block"> 在藝術創(chuàng)作方面,沈陽的黃鏞先生與北京的企業(yè)家張愛民先生自2020年起展開深度合作,每日共同創(chuàng)作“詩配畫”。作品題材廣泛,涵蓋四時景致、山水意境、古跡人文等,融合詩情畫意,形成一種新穎雅致的藝術表現(xiàn)形式,深受文化藝術界及廣大愛好者的推崇與喜愛。</p><p class="ql-block"> 身居北京的張愛民先生是知名企業(yè)家與風險投資專家,與沈陽的黃鏞先生志趣相投、交往甚篤,二人皆博覽群書,具備深厚的古典文學修養(yǎng)與扎實的文字功底。自2020年抗疫期間起,他們依托微信平臺展開跨越空間的詩歌聯(lián)創(chuàng):每日由黃鏞先生選取一幅傳統(tǒng)畫作并題寫詩詞首聯(lián),張愛民先生隨即依韻續(xù)寫尾聯(lián),完成后的聯(lián)詩作品再轉發(fā)至居于東北小興安嶺大山深處的友人“小草葉”,由其通過“美篇”平臺在《愛民詩選》專欄發(fā)表。這一創(chuàng)作流程風雨無阻、寒暑不輟,至今已持續(xù)五年有余,從未間斷。二人憑借敏銳的藝術感知與嫻熟的詩文技藝,將典雅工整的古典詩詞與歷代名畫相映成趣,形成一種詩畫共生、古今交融的獨特藝術形態(tài),為讀者帶來既傳統(tǒng)又新穎的審美體驗,令人由衷贊嘆:原來詩詞創(chuàng)作可以如此富有生機與雅趣。</p><p class="ql-block"><b> 高!實在是高??!</b></p><p class="ql-block"><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回文之境:《和黃鏞之冬怡》中的時空閉環(huán)與生活詩學</b></p><p class="ql-block"> 在浩瀚的中國古典詩歌星空中,回文詩宛如一道獨特的流星,以其精巧的結構與深邃的意蘊,彰顯著漢語文字獨有的形式美感與哲學可能性。黃鏞和張愛民兩位先生于2026年1月12日所作的《和黃鏞之冬怡》,正是一首承古啟今的現(xiàn)代回文詩作。它脫胎于傳統(tǒng),卻以極為精簡的二十八字,在<b>“雪江—街市—家庭—馱囊”</b>構成的閉環(huán)中,勾勒出一幅冬日物資流動的生態(tài)圖景。這首詩不僅是語言藝術的精巧實踐,更是一面映照出傳統(tǒng)中國社會運行邏輯與生活美學的多棱鏡。當我們的目光穿透它形式的外殼,深入其意象的森林,便能發(fā)現(xiàn)其中蘊含著關于勞動、交換、循環(huán)與和諧的生命智慧,這些智慧恰如深埋于雪下的種子,在當代語境中正悄然萌發(fā)著新的生機。</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一、回文迷宮:形式即意義的語言煉金術</b></p><p class="ql-block"> 回文詩在中國詩歌傳統(tǒng)中源遠流長,最早可追溯至前秦蘇蕙的《璇璣圖》。這種將語言符號進行空間化排列,追求順逆皆可成誦的文體,其魅力遠不止于文字游戲。它是對線性時間與單向邏輯的突破,試圖在語言的方寸天地間,構筑一個自足、循環(huán)、無始無終的意義宇宙?!逗忘S鏞之冬怡》繼承并發(fā)揚了這一傳統(tǒng),其四句詩構成一個完美的鏡像結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雪江魚鮮進街市,</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家庭日用入馱囊;</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馱囊日用去家庭,</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街市魚鮮來雪江。</b></p><p class="ql-block"> 從“雪江”到“街市”,再到“家庭”,經(jīng)由“馱囊”的承載與傳遞,最終又回返“雪江”,形成一個嚴密的語義與空間閉環(huán)。這種結構本身,就是一種深刻的隱喻。它模擬并禮贊了傳統(tǒng)農(nóng)耕文明中物資生產(chǎn)、交換與消費的自然循環(huán)過程。漁獲從自然(雪江)中被獲取,進入社會交換領域(街市),轉化為滿足家庭需要的消費品(日用),而承載消費品的工具(馱囊)又將這一過程逆向聯(lián)結起來。順讀,是物資從自然流向人間的“給予”之旅;逆讀,則是消費痕跡與人間煙火最終在意義上復歸于自然的“回響”之途。</p><p class="ql-block"> 這種回環(huán)結構,打破了現(xiàn)代性所慣常的“生產(chǎn)-消費”單向度、線性的功利主義敘事。它暗示了一種沒有絕對起點與終點的、往復不絕的生命流動。每一個終點都是新的起點,每一次“去”都蘊含著“來”的潛能。這正是中國傳統(tǒng)哲學中“反者道之動”(《道德經(jīng)》)、“周行而不殆”的循環(huán)宇宙觀在詩歌微觀宇宙中的精彩顯現(xiàn)。詩句如同時鐘的指針,或如四季的輪回,在轉動中揭示存在本身的環(huán)形真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二、意象森林:雪江、街市、家庭與馱囊的四重奏</b></p><p class="ql-block"> 這首詩的意蘊深度,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四個核心意象的精心選擇與組合:<b>雪江、街市、家庭、馱囊</b>。它們并非孤立的名詞,而是構成了一個動態(tài)的、充滿張力的意義網(wǎng)絡。</p><p class="ql-block"><b>1. 雪江:自然的恩典與勞動的源頭</b></p><p class="ql-block"> “雪江”是全詩的邏輯起點與終點,也是一個充滿美學與哲學張力的意象。“雪”之純凈、寒冷、覆蓋,與“江”之流動、滋養(yǎng)、生命,結合在一起。它既是嚴酷生存環(huán)境的寫照,又是豐饒資源的源泉?!棒~鮮”出自“雪江”,凸顯了人類從自然中獲取生存資料的直接性,也暗含著一份對自然饋贈的敬畏。在古典詩詞中,“寒江”、“雪浦”常與漁夫形象相連,象征著一種清苦而自足、與自然搏斗又相依的原始勞動倫理。這里的“雪江”,超越了單純的地理空間,成為人與自然關系的詩意象征。</p><p class="ql-block"><b>2. 街市:社會的紐帶與交換的舞臺</b></p><p class="ql-block"> “街市”是自然物產(chǎn)社會化的關鍵樞紐。魚鮮從雪江“進”入街市,意味著從自然狀態(tài)進入了以貨幣或物物交換為媒介的社會關系網(wǎng)絡。街市是嘈雜的、喧鬧的,充滿了人間煙火與市井智慧。它是社區(qū)生活的中心,是信息、物資與人情的交匯點。這個意象承載著傳統(tǒng)社會經(jīng)濟生活的基本形態(tài),體現(xiàn)了小農(nóng)經(jīng)濟與集市貿(mào)易相結合的自給自足中,所不可或缺的社會協(xié)作環(huán)節(jié)。</p><p class="ql-block"><b>3. 家庭:消費的單元與溫暖的歸宿</b></p><p class="ql-block"> “家庭”是物資流動的終點,也是詩意情感的核心歸宿。從街市購入的“日用”之物,最終流向千家萬戶,滿足著最基本的生存與生活需求?!凹彝ァ痹诖舜碇矫?、溫暖、秩序與延續(xù)。它與冰冷的“雪江”、喧鬧的“街市”形成對比,構成了從公共領域向私人領域、從社會生產(chǎn)向生活消費的轉化。家庭消費的完成,才使得整個物資流動鏈條獲得了終極意義——維持生命的延續(xù)與生活的溫情。</p><p class="ql-block"><b>4. 馱囊:沉默的媒介與辛勞的見證</b></p><p class="ql-block"> “馱囊”是全詩最具動感也最富象征意味的意象。它是工具,是媒介,是勞動者(雖未直接出現(xiàn))的化身。它“入”家庭,又“去”家庭,無聲地穿梭于街市與雪江之間,連接起生產(chǎn)與消費的兩端。馱囊是樸素的、負重的,它象征著運輸、勞動與流通過程中的艱辛與不可或缺。它讓整個循環(huán)“動”了起來,是這首回文詩中隱形的“動詞”,是沉默的脊梁。</p><p class="ql-block"> 這四個意象,構成了一個從自然(雪江)到社會(街市),再到個人生活(家庭),并通過勞動工具(馱囊)循環(huán)往復的完整生態(tài)鏈。它們彼此依存,缺一不可,共同譜寫了一曲傳統(tǒng)社會日常生活和諧運轉的四重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三、靜默的在場:勞動者身影與協(xié)作倫理</b></p><p class="ql-block"> 一個值得玩味的現(xiàn)象是,在這幅描繪物資流動的生動圖景中,直接意義上的“勞動者”是缺席的。我們看不到捕魚的漁夫,看不到叫賣的商販,看不到負重前行的腳夫,也看不到操持家務的主婦。然而,他們的“缺席”恰恰是一種更高明的“在場”。</p><p class="ql-block"> 勞動者的身影,被巧妙地隱匿并融入了每一個動詞和每一個意象之中?!斑M”街市的魚鮮,背后是漁夫的勞作;“入”馱囊和“去”家庭的日用,背后是商販的交易與運輸者的汗水;“來”雪江的循環(huán)意念,背后是整個社區(qū)對自然資源可持續(xù)利用的潛在認知。這是一種“見物不見人,而人無所不在”的詩學手法。它暗示著,在這種傳統(tǒng)的循環(huán)經(jīng)濟中,個體勞動并非為了凸顯個人英雄主義,而是天然地、默默地融入集體生存與社區(qū)共生的宏大敘事之中。</p><p class="ql-block"> 這反映了一種深刻的社會倫理:協(xié)作高于彰顯,功能重于身份。詩中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依賴于其他環(huán)節(jié)的存在而存在,價值在流動與交換中產(chǎn)生。這種基于社會分工與相互依賴的協(xié)作倫理,是中國傳統(tǒng)鄉(xiāng)村共同體得以維系的重要精神基礎。它不同于現(xiàn)代社會中常被強調(diào)的原子化個人競爭,更強調(diào)個體在社群網(wǎng)絡中的嵌入性與貢獻。勞動的喜悅與價值,不在于個人的聲名顯赫,而在于看到自己的付出轉化為街市的熱鬧、家庭的溫暖,以及整個生活世界的平穩(wěn)運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四、古典的回響:在詩歌傳統(tǒng)中定位</b></p><p class="ql-block"> <b>《和黃鏞之冬怡》</b>雖為現(xiàn)代創(chuàng)作,但其精神血脈深深植根于古典詩歌傳統(tǒng)。我們可以從兩個層面探尋其回響:</p><p class="ql-block"> <b>首先,是對于“漁樵”與市井生活母題的繼承與發(fā)展。</b> 中國古代詩歌中,漁夫、樵夫常作為隱逸、高潔、與自然合一的象征出現(xiàn)(如柳宗元《江雪》、張志和《漁歌子》)。同時,描繪市井繁榮、民生百態(tài)的詩篇亦不絕于史(如《詩經(jīng)》中的部分篇章,宋代以降的市井詩詞)。本詩的獨特之處在于,它將這兩個母題巧妙地焊接在一起:雪江漁獲直接導向街市交易,自然的饋贈經(jīng)由市場轉化為日用所需。它剝離了“漁”可能攜帶的隱逸色彩,賦予其扎實的經(jīng)濟生活基礎;也淡化了純粹市井描繪的喧囂,為其注入了來自自然源頭的清冷氣息。這是一種更加整合、更具生活本真面貌的書寫。</p><p class="ql-block"> <b>其次,是與古典回文詩及哲理詩的對話。</b> 如前所述,其形式直承回文詩傳統(tǒng)。而在意境上,它又與那些表達宇宙循環(huán)、萬物互聯(lián)哲思的詩篇遙相呼應。例如,它與唐代禪師玄覺《永嘉證道歌》中“一性圓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現(xiàn)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所蘊含的“一多相即”、“圓融互攝”的華嚴境界,有著精神上的相通之處。只不過,禪詩更側重抽象的心性哲思,而本詩則將這種圓融循環(huán)的觀照,具象化、日常生活化為一條魚、一個集市、一個家庭的微觀經(jīng)濟循環(huá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五、現(xiàn)代的啟示:循環(huán)智慧與當代生活的對話</b></p><p class="ql-block"> 在21世紀的今天,我們置身于一個全球化、工業(yè)化、數(shù)字化的時代。線性增長邏輯、消費主義狂歡、資源枯竭焦慮與環(huán)境危機,構成了時代精神的復雜底色。在這樣的語境下,《和黃鏞之冬怡》所呈現(xiàn)的那種小尺度、閉環(huán)式、與自然節(jié)奏緊密相連的生活圖景與循環(huán)智慧,恰恰提供了一面珍貴的反思之鏡。</p><p class="ql-block"> <b>其一,是對“增長范式”的質(zhì)疑。</b> 現(xiàn)代經(jīng)濟崇拜無限的指數(shù)增長,而詩中的循環(huán)模型展示了一種可能:價值的實現(xiàn)可以在于循環(huán)的順暢與系統(tǒng)的穩(wěn)定,而不在于量的無限擴張。從雪江到家庭的流動,其意義在于維系生命與生活的美好,而非財富的無限積累。這啟發(fā)我們思考“穩(wěn)態(tài)經(jīng)濟”、“循環(huán)經(jīng)濟”的可能性,將發(fā)展目標從單純的GDP增長,轉向生活品質(zhì)、社區(qū)健康與生態(tài)和諧的提升。</p><p class="ql-block"> <b>其二,是對“消費異化”的矯正。 </b>在詩中,“魚鮮”和“日用”是具體的、可感的、與生命需求直接相關的。它們從來源(雪江)到歸宿(家庭)的路徑是清晰可見的。而在現(xiàn)代消費社會,商品往往成為被廣告賦予虛幻意義的符號,其生產(chǎn)源頭與環(huán)境代價被深深隱藏。本詩提醒我們重建“物”與“生命”、“消費”與“來源”之間的感性聯(lián)系,倡導一種知情、負責、簡約的消費倫理。</p><p class="ql-block"> <b>其三,是對“地方性”與“社區(qū)感”的重申。 </b>“雪江-街市-家庭”構成一個地理與情感上相對閉合的地方性生活圈。物資的流動范圍有限,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基于面對面的熟悉與信任。這與全球化帶來的匿名性、流動性形成對比。詩中蘊含的,是對地方知識、社區(qū)紐帶、面對面交往價值的肯定。在數(shù)字虛擬關系泛濫的今天,這種對實體社區(qū)和在地生活網(wǎng)絡的強調(diào),具有重要的慰藉與重建意義。</p><p class="ql-block"> <b>其四,是對“勞動尊嚴”的詩意肯定。 </b>雖然勞動者未直接出場,但整個循環(huán)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頌揚著勞動的價值。這是一種將勞動視為創(chuàng)造、聯(lián)結與滋養(yǎng)之源泉的視角,而非僅僅是謀生手段或異化苦役。它啟示我們,在現(xiàn)代社會重新發(fā)現(xiàn)勞動的內(nèi)在價值與美學維度,讓勞動重新與完整的生活意義相連。</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結語:雪江依舊流,詩心映古今</b></p><p class="ql-block"> <b>《和黃鏞之冬怡》</b>這首短小的回文詩,猶如一顆晶瑩的多面體水晶。從形式上看,它是漢語音形義完美結合的文字煉金術;從意象上看,它是傳統(tǒng)中國生活世界四個核心維度的詩意凝練;從哲學上看,它體現(xiàn)了循環(huán)往復、萬物互聯(lián)的東方智慧;從倫理上看,它頌揚了默默奉獻、協(xié)同共生的勞動者與社群精神。</p><p class="ql-block"> 在2026年的今天,黃鏞與張愛民先生創(chuàng)作此詩,并非簡單的復古懷舊。它更像是一次深情的“招魂”,意在喚回那種深植于我們文化基因中、卻可能在現(xiàn)代性狂飆中失落的生活感知方式與生存智慧。它告訴我們,真正的“怡”——那份冬日的安然與滿足——并非來自無休止的對外索取與占有,而可能恰恰來自像雪江-街市-家庭-馱囊這樣一個小小閉環(huán)的順暢運行,來自對生活本真節(jié)奏的尊重,來自對自然饋贈的感恩,來自對勞動與交換之美的體認。</p><p class="ql-block"> 雪江依舊在流淌,街市以新的形態(tài)存在,家庭依然是溫暖的港灣,馱囊化作了無數(shù)的交通工具與物流網(wǎng)絡。詩歌所描繪的具體場景或許已變,但其中蘊含的關于循環(huán)、平衡、聯(lián)系與和諧的深層智慧,卻穿越時空,依然閃爍著照亮當下與未來的溫潤光澤。這或許正是這首現(xiàn)代回文詩,所能給予我們的最珍貴的冬日之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