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之旅

王秉鈞

2006年12月8日，我們一行8人從廣西北海乘國際郵輪出發(fā)，至越南廣寧省的下龍灣上岸入境，在游了下龍灣之后，展轉(zhuǎn)去了越南首都河內(nèi)，作了一次為期5天的“邊境游”。我們這支“江蘇團隊”屬于單位組織的福利活動，成員之間都是工作關(guān)系。分別是：南京的王廣振、王秉鈞、曾才民、楊龍奎，徐州的張強，淮安的張進勤，鹽城的王普建，常州的陳斌。不知為什么，一提到越南，我的心里老是覺得，越南自古就是中國的一部分。據(jù)史書記載：公元前309年楚國征服越南，公元前214年秦始皇設(shè)立象郡，后歷經(jīng)漢、唐、元、明，直到1428年，明朝從越南撤軍，承認其獨立。屬于中國的時間長達1727年，中間雖有短暫的脫離期，那是微不足道的。即使在獨立之后，仍一度屬于藩屬國與宗主國的關(guān)系，越南的皇帝都要經(jīng)過中國皇帝的冊封，并“年年進貢，歲歲來朝”，就連“越南”這個“國名”，還是清嘉慶皇帝給取的。誠如安南（越南的古稱）的耆老們當年所說：“安南本中國地，愿內(nèi)附?！痹侥献怨攀褂弥袊淖?，直到1945年越南民主共和國誕生才宣布廢止。 不說這些了，看景去——第一站是下龍灣。導游是一位30多歲的中年男子，姓阮。祖籍中國廣西，從祖父輩開始去的越南。也許是華人基因和家庭環(huán)境影響的緣故吧，他的中國話說得跟我們一樣流利。他說話幽默風趣，偶爾還會有意說一些中國人熟知的笑話，逗得我們很是開心。特別使我驚訝的是，他的話語里還會蹦出“我們”這一詞兒。比如，他在介紹下龍灣的景點時說：下龍灣有“海上桂林”之稱，你們一定游過桂林山水吧，這里的山水比“我們”中國的桂林山水還要美。哦！他把中國也當成“我們”了。我想，他說的“我們”大概是從他的爺爺或者父親的嘴里“進口”的吧！回想中越友好年代，在國際上，同屬社會主義陣營。越南的胡志明主席和我們的毛主席、周總理交往甚密，正如毛主席說的，是“同志加兄弟”的關(guān)系。不過，近幾十年來，中越關(guān)系很復雜，在“同志加兄弟”的年代，我的前期戰(zhàn)友，曾赴越參加“援越抗美”戰(zhàn)斗，為中越友誼作出過巨大的犧牲。后來，中越關(guān)系惡化了，我的同期戰(zhàn)友曾奔赴“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的戰(zhàn)場，越過老山防線，攻克涼山，雄師直逼越南首都河內(nèi)……近年來，中越關(guān)系又趨于正?；?。所以才有了我們的這次越南之旅。 導游的講解，一會兒把我們拉回到國內(nèi)的“桂林山水”，一會兒又把我們帶到下龍灣的“海上桂林”。是的，我們這次就是從“桂林山水”一路“游”過來的。那真的是美，說“桂林山水甲天下”一點也不為過。坐在漓江的游船上，入眼而來的，處處皆是景。有時朦朧，有時明秀，有時如詩，有時如畫。一轉(zhuǎn)身，又來到了異國他鄉(xiāng)的“海上桂林”，真有一種如入仙境的感覺。如果說桂林山水是水墨山水長卷，這里的美景就是一個立體的山水畫廊。海水是那樣的藍，藍得讓人想起畫家筆下濃濃的“潑彩”；海波是那樣的柔，柔得讓人想起天上云朵；浪花是那樣的細碎而又亮麗，像哪位神仙，用無形的手臂在抖動無邊無際的碧綠色地毯。那浪花就像是滾動在地毯上的銀色花束。關(guān)于下龍灣的來歷，有著種種不同的傳說。其中有一種說法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群白龍從天上飛過，被這里的綺麗風光吸引住了，便降落下來，在這片海灣里玩耍。群龍把海水攪得翻騰不已，激起一個個浪頭。這些浪頭便化作千姿百態(tài)的奇山異島，定格在海面上。這當然是一種神話傳說，其實，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大自然的威力把這里的山石、小島雕琢成了形態(tài)各異的模樣。有的如直插水中的寶劍，有的如奔馳的駿馬，有的如爭斗的雄雞，最有名的是蛤蟆島，其形狀猶如一只蛤蟆，端坐在海面上，嘴里銜著青草，眼睛盯著遠方，在靜靜地觀賞著海上的風景。 “你們看——那是什么？”我們的目光齊刷刷地順著導游手指的方向看去，還沒等我們辨別清楚，導游又開口了：“這就是有名的斗雞石！”只見兩塊巨石，近距離地聳立在那兒，真的像一對躍躍欲試、準備爭斗的雄雞——斗雞石，太像了。這次，我們單獨租了一條漁船。不僅飽覽了下龍灣的海上風光，還參觀了兩處海島溶洞。每一個溶洞都像是一個精美的藝術(shù)館。洞壁上的鐘乳石形態(tài)各異，錯落有致，如同各種生動的動物雕像，活靈活現(xiàn)，令人稱奇。 中飯是在船上吃的，不，是在海上吃的。我們租用的漁船上，有一節(jié)船艙里放養(yǎng)著各種魚蝦。游客可以自己選擇，然后讓廚師現(xiàn)做現(xiàn)吃。我們8個人有一半以上是軍旅出身，有的來自南京的大軍區(qū)機關(guān)，有的來自上海的黃浦江邊，還有的來自大西北的戈壁灘上……雖然早已脫下了軍裝，但骨子里仍然保留著軍人的豪爽與率真。帶隊的王方振主任提議說：“每人點一個菜，揀自己最喜歡的點，8個人8個菜，正好一桌。”南京的小曾接著說：“這個數(shù)字真好——88大發(fā)?！蔽覍ι磉叺耐跗战ㄕf：“我不會點菜，請你幫我點一個吧?！蓖跗战ó斶^連指導員，他說話輕聲慢語，完全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政工干部面孔。他笑著說：“我們8個人，是8仙過海，各顯神通，還是你自己來點吧！”我正為難，不知點什么好，張進勤搶過話頭：“王老師，我來幫你點，我點兩個?！贝蠹艺f說笑笑，很快就把一桌菜點好了，廚師的刀板也隨之響了起來。不一會，菜就上來了，第一盤是清蒸大腿魚。大腿魚是一種只生活在下龍灣水域的稀罕魚種，既來到這里，豈能不吃？接著，越南春卷、越南河粉、越南米粉和甘蔗蝦相繼登場，擺了滿滿一桌子。徐州的張強說：“王主任，不喝點酒，太委屈這么多菜了！”王廣振說：“喝，但不能喝多，限量一瓶?！蔽覀冞x了一瓶越南椰子酒。這種酒就是新鮮椰汁+米酒。度數(shù)不高，喝到嘴里，椰香濃郁，甜而不膩，對于真正喝酒的人來說，如同喝飼料一般，一點也不過癮。 下午返航，又是一路觀景。波瀾起伏，興而不驚；奇石異峰，時近時遠；紅日漸漸西沉，又是一番景象。我們少不了在船頭擺著各種姿勢拍照。面對此景，我突發(fā)奇想，如果是在明月之夜，那該又是一種多么美妙的意境??！我不禁想起胡志明主席用中文寫的一首七絕《元宵》：?今夜元宵月正圓，春江春水接春天。??煙波深處談軍事，夜半歸來月滿船。?胡志明的詩寫得真好，說明他的中國古文功底是很深厚的。詩中既描寫了元宵節(jié)的月夜美景，同時又融入了個人的革命情懷。尤其是最后一句，極富詩意。胡志明“?煙波深處談軍事”之處在哪里呢？會不會是我們今天游玩的海灣呢？當年，胡志明是“夜半歸來月滿船”；今天，我們是“海上歸來逛老街”。這是導游早就提醒我們的。說附近有一個“老街”，晚上可以去逛逛。晚餐后，我們來到下榻的賓館樓下。只見門前停著一排腳踏三輪“黃包車”。車主知道我們是中國游客，就用中國話和我們交談。主動推薦我們?nèi)ァ袄辖帧笨纯?。于是，我和王普建就租了一輛腳踏三輪“黃包車”去了。車主很熱情，一路上成了我們的義務導游。他不僅會說中國話，給我們介紹老街的情況，連租車費都讓我們直接用人民幣支付，真是太方便了。老街位于還劍湖北邊的老城區(qū)，是河內(nèi)主要的商業(yè)街。他們把老街叫“?三十六行街”。這里每條街都集中做同一種生意，比如醬料街、陶土街、鐘表街等。店鋪一家挨著一家，商品從店里一直擺到外面。看上去，更像是一家家擁擠的雜貨鋪。整個街區(qū)既繁榮而又原始。老街真的是既老又舊，就像我們中國鄉(xiāng)鎮(zhèn)上的普通商業(yè)街。 第二天是瞻仰、參觀胡志明紀念館和胡志明故居。胡志明是越南人民的偉大領(lǐng)袖，一生致力于越南的獨立與解放事業(yè)。1945年，胡志明領(lǐng)導越南人民，發(fā)動全國總起義，同年9月2日，在河內(nèi)巴亭廣場宣讀《獨立宣言》，宣告越南民主共和國的誕生。胡志明理所當然地擔任了臨時政府主席，領(lǐng)導越南人民進行抗法戰(zhàn)爭并取得了勝利。1969年，胡志明因心臟病逝世，享年79歲。他終身未婚無子，把一生的精力都獻給了自己的祖國和壯麗的事業(yè)。胡志明紀念館位于越南河內(nèi)巴亭廣場西側(cè)，采用灰色花崗巖建造，外形呈金字塔式階梯結(jié)構(gòu)，門廊上刻有一行我們不認識的越南文字，大概是“胡志明主席”之類吧。紀念館內(nèi)中央大廳是陳放胡志明遺體的地方，身著越式卡其布衣的胡志明遺體，保存在中國援助的水晶棺內(nèi)。水晶棺周圍用紅絲絨圍欄保護，四角有士兵持槍守衛(wèi)。我們進入館內(nèi)，立刻有一種肅穆的感覺，于是都很自覺地按照有關(guān)禮儀：脫帽、安靜、緩步走過……胡志明故居位于胡志明紀念館不遠的主席府內(nèi)。主席府是一棟由德國人建造的法式別墅。這里是胡志明身前辦公的地方，有辦公室、會客室和休息室等，室內(nèi)有胡志明使用過的木桌、木椅、老式電話、打字機、軍用地圖以及主人閱讀過的馬列著作等。這里雖然有一間放有床鋪的臥室，但胡志明身前并不住在這里，別墅旁邊一間普通的電工棚宿舍才是他真正的住所?？吹竭@些，不得不讓人肅然起敬！ 胡志明故居不遠處有一座像寶塔一樣的古堡式建筑，頂部飄揚著一面紅色的越南國旗。經(jīng)導游介紹，我們才知道這叫“旗臺”。建于越南阮朝嘉隆年間，至今有200多年歷史?，F(xiàn)在是越南軍事歷史博物館的一部分。我看到邊上露天展列的飛機殘骸、大炮和坦克等很好奇，便在坦克前做出一副指揮坦克向前進攻的姿勢，并讓同行的人給我拍照。這也許是軍人情結(jié)的一種本能反映吧！這時，同樣有著當兵經(jīng)歷的張強把我拉到一邊，很神秘地問我：“你參加過當年的援越抗美戰(zhàn)斗嗎？”我說：“沒有。”他又問：“你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嗎？”，我說：“我的戰(zhàn)友參加過?！彼麚u搖頭：“我看他們的軍事博物館里怎么寫這段歷史？”我聽了不知說什么好。 這時，我把目光投向遠方。結(jié)果看到了不遠處的列寧廣場，我們馬上走過去，在列寧雕像前照了相。列寧廣場的邊上，隔著一條馬路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越南大使館。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見到這樣的建筑設(shè)施就像見到家人一樣親切。一眼掃見，立馬把他拍攝下來。鏡頭里，一輛轎車飛馳而過，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車影。 在河內(nèi)，還有一個讓我們流連忘返的就是還劍湖。還劍湖原名綠水湖。據(jù)傳有一年，有一個叫黎利的人，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一個劍身，后來又撿到了一把劍柄，他兩者拼在一起就成了一把完整的寶劍。黎佩帶這把寶劍帶領(lǐng)部下起義成功，建立了黎朝，成了開國國王黎太祖。黎太祖黎利視這把寶劍為至寶，一直佩帶在身上。有一天，他在綠水湖上游船時，一只金龜突然浮現(xiàn)在船邊，向黎太祖說：“請大王還我寶劍。”話剛說完，黎太祖腰間的寶劍就搖動起來，一下子掉到了金龜嘴里，金龜含著寶劍立刻潛入湖底不見蹤影。從此，綠水湖便改名為還劍湖。后來，此劍又被仙人送還，插在湖里，劍把露出水面，成了現(xiàn)在人們看到的龜丘上的一座寶塔——龜塔。 還劍湖真是個難得的旅游佳境。岸邊樹木青翠，濃蔭如蓋。湖水清澈，湖面如鏡。筆塔、風塔、水榭、玉山祠、棲旭橋、鎮(zhèn)波亭等建筑點綴期間，處處讓人心曠神怡。面對清澈的湖水，我忽然想起王勃《滕王閣序》里的名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蓖醪阒赣H到交趾（越南的古稱，包括越南現(xiàn)在的北部及中部地區(qū)，具體涵蓋河內(nèi)市、海防市及周邊區(qū)域）赴任，后又赴交趾省父。如果他到過還劍湖邊，看到如此景色，這位“初唐四杰”之一的才子，會有怎樣的感慨呢？一樣的落霞、一樣的孤鶩、一樣的秋水、一樣的長天，一個在大唐內(nèi)地的贛江之濱，一個在南國邊陲的還劍湖邊，王勃的心里會有怎樣的感受呢？會不會寫一篇《還劍湖記》之類的文章呢？ 我作為一個文化人，對還劍湖的“筆、墨、紙、硯”四大景觀尤感興趣。筆，指的是筆塔，頂端呈毛筆尖狀；墨，指的是還劍湖的湖水，它蓄水如墨；紙，指的是玉山島，此島地勢平坦，形似一張鋪展在水面上的宣紙；硯，指的是筆塔下一塊酷似硯臺的巨石。這套完整的文化象征意義的組圖，加上棲旭橋、玉山祠等建筑群的有機結(jié)合，構(gòu)成了一張偌大的書案，何等壯闊的人文氣象?。∥蚁?，這不僅是風景的點綴，更是中國儒家文化和中國古代科舉制度在海外流傳、扎根的實物見證，同時也充分證明了中國文化的無窮魅力。不知這是哪位高才，竟將此地風景演繹得如此美妙！不過，我有些擔心：今天的越南人能看得懂嗎？ 讓我尤為驚訝的是玉山祠、筆塔、得月樓等古建筑上雕刻的中國書法對聯(lián)。這在國內(nèi)也許不足為奇，可這是在國外呀！我一一拍下，留待回去慢慢品讀：玉山祠：?臨水登山，一路漸入佳境；尋源訪古，此中無限風光。之二論事常存忠厚心，勿大分黑白；為文不作輕浮語，徒自逞雌黃。龍門：硯臺筆塔大塊文章；唐科宋榜士子梯堦。虎榜：竇桂王槐國家楨幹，虎榜龍門善人緣法。硯臺：?島墨痕湖水滿，擎天筆勢石峰高。這些對聯(lián)，無不蘊藏著中國文化的韻味。 忽然，我的目光被不遠處的一座紅色弧形木橋吸引住了。導游告訴我，這是越南非常有名的棲旭橋。一聽這個名字，我就想象出它的意境之美了。這時，我再度仔細觀察這座橋，真的不一般。只見橋身從岸邊跨過碧波，直接把湖中的玉山島連接了起來，遠遠望去，猶如一道彩虹靜臥在碧波之上。紅橋、綠水，波光、倒影相映成趣。如果是在一個天氣晴朗的早晨，旭日初升，陽光灑在紅色的橋面上，一定更加亮麗奪目。此時，我一把拉過南京的小曾：“來，拍照！”鏡頭里，我與紅橋立刻融為一體了。 我們正沉醉眼前的美景之中，忽然只聽導游在催叫我們的聲音：“好了，時間到了，我們該回去了?！蔽覀冎缓秒S著導游依依不舍地踏上歸途。看不完的風景，道不盡的情懷?；貒院螅猹q未盡；追憶游蹤，吟成一律：游蹤飛渡到安南，且把風光一一看。商業(yè)老街尋舊貌，巴亭廣場仰先賢。下龍灣里觀新景，還劍湖邊賞古聯(lián)。華夏子孫今至此，幾多感慨涌心間。 【王秉鈞簡介】王秉鈞，江蘇沭陽人，現(xiàn)居揚州。中國散文學會會員中國楹聯(lián)學會會員江蘇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上海啟鴻藝術(shù)網(wǎng)簽約書法家北京華夏詩聯(lián)書畫院院士主要文學作品：（一）《遠征》（小說、散文集，合作，上海人民出版社）（二）《解放上海的故事》（紀實文學，合作，上海少兒出版社）（三）《商海弄潮人》（報告文學集，中國商業(yè)出版社）（四）《村支書日記》（長篇紀實，金陵書社出版公司）（五）《大美伴我行》（散文集，作家出版社）（六）《齊家寶典——閆氏家族紀事》（長篇紀實，中國詩聯(lián)書畫出版社）（七）《此岸，彼岸》（散文集，中國詩聯(lián)書畫出版社）（八）《大地放歌》（詩集，中國詩聯(lián)書畫出版社）（九）《聯(lián)海揚帆》（聯(lián)話、聯(lián)趣、聯(lián)花，中國詩聯(lián)書畫出版社）主要獲獎作品：（一）散文《為父親送行》獲中國散文學會頒發(fā)的“中國當代散文獎”，入編《中國散文家代表作集》，同時獲首屆“真情人生”全國紀實散文征文二等獎。（二）散文《此岸，彼岸》獲全國“2010年最佳散文獎”，入編《2010中國散文經(jīng)典》，同時獲全國“長大杯”橋梁征文比賽三等獎。（三）《春天的報告》（報告文學）在全國“首屆社會轉(zhuǎn)型與文學發(fā)展研討會”獲三等獎。（四）散文《春來一夢到西湖》獲全國供銷合作社系統(tǒng)’97散文征文比賽優(yōu)秀獎。（五）小小說《難眠的夜晚》獲全國商業(yè)文學“廣元杯”征文比賽優(yōu)秀獎。（六）報告文學《事業(yè)情》獲全國商業(yè)文學“黃山杯”征文比賽三等獎。王秉鈞出生書香門第，自幼在父親指導下練習書法、誦讀古詩文，深受中國傳統(tǒng)文化影響，國學根基深厚。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服役于中國人民解放軍上海警備區(qū)某部，系上海警備區(qū)政治部創(chuàng)作組成員。轉(zhuǎn)業(yè)后，長期在沭陽縣供銷合作總社和江蘇省高速公路建設(shè)指揮部工作。本世紀初，客居南京，拜著名書法家戚慶隆先生為師，學習書法。既而，喬居新加坡，應新加坡書法協(xié)會會長陳聲桂先生邀請，多次參加新加坡文藝界的書法交流活動。集作家、詩人、楹聯(lián)家、書法家于一身。聯(lián)墨作品“日照千秋湯谷地，天臺萬古太陽神”在“東方太陽城杯”海內(nèi)外聯(lián)墨雙征中，排行“優(yōu)秀作品”第一名。在書法藝術(shù)上，追求傳統(tǒng)的嚴謹法度與大眾審美情趣的統(tǒng)一，有自己獨特的風格。業(yè)內(nèi)人士評論其書法：“敦厚圓潤，有忠厚之相；端莊沉穩(wěn)，有正直之骨；恬淡平和，有儒雅之氣；大度雍容，有君子之風?！?有“文人書法家”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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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之旅

王秉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