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dāng)五框六十版貼片在乒乓臺上徐徐鋪開,那些跨越百年的郵品仿佛有了呼吸,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不是一本郵集,是用郵品壘起的一座"擊劍紙上博物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也集郵過,買過年冊、寄過首日封、制作過原地封、收集過明信片,常自詡為集郵愛好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直到遇見這部榮獲全國和亞洲郵展鍍金獎的《擊劍運動的起源、發(fā)展與未來》,才恍然明白:原來方寸之間,真能裝下一部文明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相比之下,我那些收藏不過是散落的一地雞毛,我這沾沾自喜的“愛好者”,在真正扎根郵海、以郵證史的集郵之家面前,不過是個流連郵海岸邊的看潮人。以往的集郵生涯,不過是浮光掠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而他,才是真正讀懂了"集郵"二字千鈞分量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對集郵的愛好和專注,始于四十年前在軍營里,對家人和同學(xué)來信上郵票的喜愛;成于八年來,一個中年人近乎執(zhí)拗的堅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dāng)他八年前決心以“擊劍”為專題沖擊專業(yè)郵展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國際集郵聯(lián)合會的評審規(guī)則“啃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明白:郵展比的不是珍稀與價昂,而是敘事的新穎、知識的厚度與郵品的獨特。這個規(guī)則成了他的航海圖,而他是郵海中的追光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先把自己錘煉成了擊劍專家:泡圖書館、查外文網(wǎng)站、逛書店、記筆記,甚至親身執(zhí)劍感受鋒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又成了全球郵品的“獵人”:為了一枚19世紀(jì)古劍實寄封,或某個遙遠小國的冷門郵票,他常在深夜盯著屏幕,與異國郵友交流或競價。由于與國外的時間差,熬夜甚至通宵達旦是經(jīng)常的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八年,時光與熱望一同沉淀進每一張貼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收集了一百多個國家一百多年來有關(guān)擊劍的郵票、首日封、原地封、郵模、郵票設(shè)計稿、蓋著各色戳記的實寄封,從現(xiàn)代奧運之父顧拜旦把擊劍納入1896年首屆奧運會比賽項目之時說起,把擊劍運動的百年路敘述得明明白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只有男子佩劍、重劍的單一賽制,到花劍入局、女子項目登上奧運舞臺;從露天草坪上的隨性較量,到標(biāo)準(zhǔn)劍道里的專業(yè)對決;從粗糙的皮革護具,到精準(zhǔn)的電子裁判裝備;從“紳士游戲”的慢條斯理,到如今電光火石的攻防節(jié)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一長串變遷,被他拆解在一版版貼片里,講得有聲有色,這是擊劍運動歷史的長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又把那些帶著小遺憾的郵品,給這份歷史添上了郵政知識的厚度——比如漏印了擊劍選手持劍姿勢的錯版票,齒孔打偏、讓劍影圖案“破了相”的錯齒票,還有因郵政部門疏忽、蓋錯了賽事舉辦地郵戳的實寄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些帶著“小毛病”的郵品,不光藏著郵票印刷、齒孔制作、郵戳加蓋的郵政專業(yè)門道,還牽出不少擊劍賽事背后的逸聞:哪屆奧運會調(diào)整了佩劍的有效擊打區(qū)域,才讓某款錯版票成了見證規(guī)則更迭的“活化石”;哪場賽事因場地臨時變更,才留下了蓋著舊場館郵戳的“烏龍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些不完美的郵品,反倒讓擊劍的歷史多了些有血有肉的細節(ji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真功夫藏在敘事里。他將郵票化為語言:奧運之父顧拜旦與首屆奧運擊劍票并肩而立,歷史轉(zhuǎn)折便有了溫度;每件郵品旁的說明文字,既有郵政學(xué)的嚴(yán)謹(jǐn),又有擊劍運動的靈動。方寸之間,郵品自己開口說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部用心血一點點磨出的作品,先后摘得2022年全國郵展、2024年亞洲郵展鍍金獎。我問:“若有人高價求購,你會出讓嗎?”他沒有直接回答,目光落在一張貼片上,聲音輕柔卻清晰:“我想把它擴充到八框八十四版,去世界郵展?!?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一刻我懂了:集郵的至高境界,或許從來不是擁有,而是以專業(yè)為刃,以熱愛為火,在茫茫郵海中雕琢出一片獨屬于自己的風(fēng)景。他用四十年光陰與八年堅守,在方寸之間建起了一座博物館—那里安放著擊劍的史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說來很榮幸,他,就是我的同事孫三保,本文第三張照片的主人公。如今雖身兼市集郵協(xié)會評審委員會主任、市生態(tài)文明研究與促進會理事,卻始終是那個在燈下展開貼片時,眼中映著擊劍史詩光芒的人。照片上花甲少年的精氣神一點不輸青春少年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