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黃鎧丹心臘梅魂,</p><p class="ql-block"> 不懼危難華夏人。</p><p class="ql-block"> 人類之光何處來?</p><p class="ql-block"> 引領(lǐng)世界龍子孫。</p> <p class="ql-block">臘梅己拍過多次了,這次又拍了幾張,還要再寫下面的文字,為什么呢?</p> <p class="ql-block"> 夜深時,偶爾劃過手機屏幕,常會遇見他們一一愛國主播。他們或在簡陋的書房里,背景是一幅中國地圖;或在喧囂的街頭,舉著自拍桿,聲音清亮地講述某段被塵埃覆蓋的歷史。他們是這數(shù)字時代一幅流動的、聲音的畫卷。起初,我總隔著一段審慎的距離觀望,覺得那滔滔的聲浪里,或許摻著幾分這個時代特有的浮沫。直到某個冬夜,我漫無目的地游走于一個個直播間,窗外的寒氣與屏幕里的熾熱形成奇異的溫差,心底那首《黃鎧丹心臘梅魂》的句子,卻悄然浮了上來。</p><p class="ql-block">我突然覺得,他們多么像詩中所詠的臘梅。不在暖室,不在殿堂,偏選擇這最遼闊也最紛亂的曠野——互聯(lián)網(wǎng)的街頭巷尾——來綻放自己的聲音。那“黃鎧”,是他們的膚色,也或許是鏡頭前一件樸素的衣衫,一面小小的紅旗;那“丹心”,卻是隔著屏幕也能觸摸到的、毫無遮攔的赤誠。他們講述長征路上最后一口炒面的滋味,剖析“北斗”衛(wèi)星如何編織我們頭頂無形的網(wǎng),或只是細(xì)細(xì)描摹自己故鄉(xiāng)一座橋、一條路的今昔之變。沒有精致的妝扮,沒有炫目的技巧,有時甚至能聽到緊張的呼吸與偶爾的磕絆。可正是這略帶粗糲的真實,這“不懼危難”般直面復(fù)雜輿論場的勇氣,讓那抹精神的香氣穿透數(shù)據(jù)的洪流,固執(zhí)地散發(fā)出來。</p> <p class="ql-block"> 我漸漸聽出了分別。有些聲音如金戈鐵馬,氣貫長虹,仿佛要喚醒沉睡的群山;有些則如涓涓細(xì)流,浸潤無聲,只將文明的印記,像一枚枚溫潤的種子,埋進(jìn)聽者心田。前者讓你血脈僨張,后者讓你低頭沉思。風(fēng)格迥異,底色卻同一。那底色,便是對腳下土地深入骨髓的認(rèn)同,是對“華夏人”血脈與精神的自覺承續(xù)。他們爭論,他們探索,他們用這個時代最通俗的語言,嘗試回答一個最古老的命題:“人類之光何處來?”而他們的答案,不在縹緲的云端,就在這億萬“龍子孫”日復(fù)一日的創(chuàng)造、堅守與希冀之中。</p><p class="ql-block">于是,屏幕那一點光,在我眼中幻化成了寒夜中的一朵臘梅。它不似春日繁花的狂歡,卻以獨放的姿態(tài),預(yù)告著更磅礴的春天。這些主播,不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報春人么?他們以一己之聲,一點微光,試圖連綴起歷史的斷章,照見文明的長河。那光芒或許微弱,卻因其真摯而顯得珍貴;那梅香或許清淺,卻因其在寒風(fēng)中綻放,而格外穿透心脾。</p><p class="ql-block">我關(guān)掉屏幕,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闌珊。但那縷無形的梅香,似乎還縈繞在斗室之間。它讓我相信,只要這片土地上還有人在這樣執(zhí)著地言說,還有人在這樣動情地聆聽,那魂,便永遠(yuǎn)不會漂泊無依。那點點星光般的燈火,終將匯成一片自信而溫柔的光海,照亮我們共同奔赴的前程。</p> <p class="ql-block"> 于是我便想專門拍一組紅心的臘梅,帶上相機手機,準(zhǔn)備了襯布,以致敬這些愛國的靈魂和行為。</p><p class="ql-block">好在我住的小區(qū)便有多處臘梅,賞花一點也不比濟(jì)南大明湖、北京玉淵潭公園遜色。</p> <p class="ql-block">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p><p class="ql-block">馬年新春即將到來,順祝美友新春快樂,如意吉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圖文 愚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