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紅毯鋪開年味濃,橫幅上“2026年譽海之音合唱團春節(jié)聯(lián)歡會”幾個大字燙金耀眼,燈籠如穗,垂落一串串暖光。我們站在那方紅臺之上,裙裾拂過鼓點,歌聲撞上燈籠的微光,仿佛把整個春天都唱活了。臺下掌聲未落,又有人悄悄抹眼角——不是傷感,是歡喜太滿,盛不住了。</p> <p class="ql-block">四位姐妹,四色衣裳,像打翻的調(diào)色盤里最鮮亮的那幾筆:粉白、青綠、明黃、靛藍、翠碧……馬紋橫幅在身后舒展,燈籠在頭頂輕輕晃,連風(fēng)都放輕了腳步。我們不是在唱,是在把各民族的心跳,一拍一拍,唱成同一支年歌。</p> <p class="ql-block">燈火初上,人影如畫。《燈火里的中國》一開嗓,手里的紅燈籠便跟著旋律微微搖曳,光暈一圈圈漾開,映在彼此臉上,也映在臺下那一片亮晶晶的眼睛里。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謂“燈火”,不只是燈籠的光,更是我們心里那簇不滅的、熱騰騰的念想。</p> <p class="ql-block">劉團長走上臺時,手里沒拿稿子,只捧著一本紅皮小冊子——那是她手寫的節(jié)目單,邊角已微微卷起。她聲音不高,卻像溫酒入喉:“咱們不是專業(yè)院團,可咱們唱的是真心,排的是情分,過的是自己的年?!迸_下靜了三秒,接著爆開的笑聲和掌聲,比鞭炮還響。</p> <p class="ql-block">王新生老師一抬手,全場就靜了。他背對我們,藍衣如墨,手勢卻像在揉捏空氣里的光與聲。我們跟著他的指尖起伏、收放、頓挫——他不用說話,一個眼神,一個呼吸,我們就知道:該亮嗓子了,該收氣息了,該把心,再往高處托一托了。</p> <p class="ql-block">《祖國》唱到副歌,不知誰先舉起紅旗,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紅綢翻涌,像一片燒起來的云。有人唱破了音,沒人笑;有人忘詞了,旁邊人立刻接上。我們不是在完成一首歌,是在用聲音,把“祖國”兩個字,一寸寸、一遍遍,重新擦亮。</p> <p class="ql-block">《山丹丹開花紅艷艷》一開腔,黃土高原的勁兒就從嗓子眼兒里拱了出來。不是模仿,是血脈里本就有的回響。唱到“一道道山來一道道水”,臺下幾位白發(fā)老同志跟著打起拍子,手背青筋微凸,節(jié)奏卻穩(wěn)得像老鐘表。</p> <p class="ql-block">《走進新時代》的前奏響起時,兩位領(lǐng)唱并肩而立,藍衣如晴空,紅裙似朝霞。他們沒看譜,只看彼此的眼睛——那里面映著臺下每一張熟悉的臉,映著排練廳里熬過的夜,也映著這一路走來,從未松開的手。</p> <p class="ql-block">薩克斯聲一出,空氣就暖了;長笛一繞,心尖就顫了;手風(fēng)琴風(fēng)箱一推一拉,仿佛把整個春節(jié)的呼吸都攥在了手里。器樂聲里,沒有指揮的“命令”,只有樂手們彼此點頭、眨眼、嘴角一揚的默契——那是比樂譜更準的節(jié)拍器。</p> <p class="ql-block">《克魯倫河》的旋律一起,藍衣女子閉上眼,像站在河岸,風(fēng)從草原深處吹來。她沒唱多高,可每個音都像被河水洗過,清亮、微涼、帶著水汽。臺下有人輕聲跟著哼,哼著哼著,就哼出了鄉(xiāng)愁。</p> <p class="ql-block">《接過紅旗肩上扛》的鑼鼓點一響,藍軍裝颯颯生風(fēng)。她們不是演戲,是把那面旗,真真正正扛在了肩上——肩膀繃直,眼神發(fā)亮,連指尖都在用力。紅旗獵獵,像一團不熄的火,燒得人心頭發(fā)燙。</p> <p class="ql-block">《天邊的雪蓮花》是男女聲二重唱,男聲沉厚如山,女聲清越如泉。兩人站得不遠不近,歌聲卻纏繞成一股繩,把“天邊”的遙遠,唱成了“眼前”的溫?zé)?。唱完謝幕,他悄悄把話筒往她那邊偏了偏——那點小動作,比歌詞還動人。</p> <p class="ql-block">《大中國》時裝秀,不是走T臺,是走心路。旗袍、唐裝、盤扣、流蘇……每一件衣裳都像一頁翻開的史書,而穿它的人,是活在今天、笑著往前走的我們。</p> <p class="ql-block">《嘎達梅林》的小合唱,沒用伴奏,就靠人聲疊唱。低音鋪底,中音托起,高音如鷹掠過——唱到“草原的風(fēng)啊,請你告訴我”,幾個年輕人眼圈紅了。不是演的,是真聽見了風(fēng)里的回聲。</p> <p class="ql-block">新疆舞《打起手鼓唱起歌》,手鼓一響,腳底就生了根,腰肢一扭,笑意就飛上了眉梢。不是炫技,是把歡樂揉進骨頭縫里,再抖落出來,灑滿全場。</p> <p class="ql-block">水兵舞《我的家在中國》,藍白相間的裙擺旋開,像浪花,也像軍徽上的星。她們笑著跳,跳著跳著,就把“家”字,跳進了每個人心里最軟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蒙古人》一開嗓,男聲就帶著馬頭琴的蒼茫。他們不吼,只唱,可那聲音里有草原、有長調(diào)、有勒勒車吱呀呀碾過的歲月——唱完,臺下一位蒙古族老哥站起來,用母語喊了句什么,全場都笑了,也鼓了掌。</p> <p class="ql-block"><b>女生獨唱《來到遙遠的地方》</b></p> <p class="ql-block"><b>舞蹈《珊瑚頌》</b></p> <p class="ql-block"><b>豫劇朝陽溝選段《親家母》</b></p> <p class="ql-block"><b>舞蹈《為何不能相逢》</b></p> <p class="ql-block">《洪湖水浪打浪》是女生小合唱,聲音柔,勁兒足。唱到“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有人下意識晃起肩膀,像坐在船頭,搖著櫓,也搖著幾十年沒變的念想。</p> <p class="ql-block">《祖國慈祥的母親》由一位男聲獨唱。他聲音不華麗,卻像老茶,越聽越回甘。唱到“慈祥”二字,他微微低頭,像在跟母親說悄悄話——臺下,好多母親悄悄握緊了身邊孩子的手。</p> <p class="ql-block">《前門情思大碗茶》一上場,京味兒就撲面而來。姑娘們手捧“茶碗”(其實是空的),眼神一瞟、肩膀一聳,老北京的煙火氣,全在那股子俏皮勁兒里。唱完,臺下有位老爺子笑著喊:“再來一碗!”</p>
<p class="ql-block">整場聯(lián)歡會沒散場,人就不愿走。燈籠還亮著,橫幅還掛著,歌聲還在耳畔打轉(zhuǎn)——原來年味,不是貼在門上的春聯(lián),而是我們站在一起,把心唱成同一首歌。</p> <p class="ql-block"><b>新疆舞蹈《愛情就是胡里馬湯》</b></p> <p class="ql-block"><b>聯(lián)歡會結(jié)束后全體團員們共同跳起了新疆舞蹈,大家在歡迎合諧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一場盛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以下幾段視頻是我們這幾屆春聯(lián)會走秀節(jié)目回故</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