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人雖不在江湖,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不在自己的家中過年,就像客人一樣,總會想著回家的路。孩子成家立業(yè)了,父母也就如同巢中鳥,過自己業(yè)已習(xí)慣的日子,老兩口既想獨享一段時間的天倫之樂,又不能適應(yīng)鬧市嘈嘈切切錯雜彈聲音,從早到晚。</p> <p class="ql-block">來京過年雖說十余天,實際上2026年的新春佳節(jié),被高鐵拉到渤海灣去過。算作數(shù)十年最不同以往的“過年”。在大秦嶺老山里,這時節(jié)稍走高寒處,雪泥鴻爪有的是,野豬野羊錦雞野免,也會將足跡拓在陰坡的樹爬積雪里。人那知道野生動物的艱難?此時,他們也得出來“打獵物”謀生存,養(yǎng)育子女。也許家里還有嗷嗷待哺的子女因饑餓難耐,或嚎淘大哭,或讓自已父母心焦煩躁。以人及物,道理相同。但那些“兒女”們,知道父母身心到底有多苦嗎?</p> <p class="ql-block">身居京城,卻看不到一絲殘雪,只是在除夕的日子,在北戴河海岸線邊看到一縷殘雪。那殘雪,仿佛專為悼念寒冬而駐足留步于沙灘上,抑或是為了游客擺譜拍攝,而不忍心掃客興致?任海潮海浪如抽絲剝繭,一點點將自己蠶食。待到那殘雪化作水分子,融入大海萬頃波滔時,春天的腳步也就加快了。</p> <p class="ql-block">想那寫雪的牛人,竟然也能拿到諾貝爾文學(xué)獎!半個世紀前,日本那個叫川端康成的曾經(jīng)苦命孩子,寫出了《雪國》。在遠離東京的北方雪村,男主人公島村邂逅相遇美麗善良的藝妓駒子,還有葉子等底層社會與命運的抗?fàn)幷摺f這些,亦不過是想說風(fēng)云雨雪冰霜,山水自然始終是普通人物的“大本營”。雪國的溫泉,雪國活動著的人物,何曾不是如今仍號稱世界強國,GDP最高時,竟達美國70%日本社會真實寫照?《雪國》,一個六十年前的日本故事,仍在一路演繹,其倆女性人物的命運,自是宿命。結(jié)尾是:葉子意外去世,駒子也走了,而那個迷茫的島村,將繼續(xù)迷茫且孤獨下去。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仍是一場無謂與“徒勞”。</p> <p class="ql-block">中國的例子也不少,不用崇洋迷外,誰都知道《紅樓夢》里,那個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的王熙鳳也喪命在風(fēng)雪交加的日子里。那是一個食盡鳥投林,落了片茫茫大地真干凈的日子。還有明代那個叫張岱的作家,去《湖心亭看雪》……</p> <p class="ql-block">北京這兩天卻是天睛氣朗,不見雪的一絲蹤影。也許千年前李白一句“燕山雪花大如席”夸張過度,以致后來落雪的日子,皚皚白雪,總是少見。我雖說斷斷續(xù)續(xù)十余年多次冬來居京,但真讓人過足“賞雪癮”的日子并不多。今夜卻見抖音里說商洛山里風(fēng)雪壯。忒想念商山的皚皚白雪。</p> <p class="ql-block">問侯哥,欲借幾張雪景配文,侯哥說“明早去拍”,那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問元元,他說“我來想辦法”??磥磉€是年輕人腦筋能急轉(zhuǎn)彎,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屬于他們,皚皚白雪也屬了他們。于是這篇拙文也就冠上了“商山風(fēng)雨壯”的大名。關(guān)于這個“壯”,也不是憑空杜撰,心血來潮。年前冬月,和世平、黑師立虎夫婦、青青子衿一行,去商洛市城南的三十里鋪流嶺溝賞雪,那何止是一個“壯”,真是壯哉——商山雪!</p> <p class="ql-block">稍后與元元、佛渡有緣人、孤獨寒雪、小蟲蟲、智者無為、百頃灣鉆溝爬山。穿越黃沙嶺隧道、山陰不遠處,下西溝之陰坡,仍是雪擁山林,那場落雪,冬天是不會走的,只有春暖花開的日子,才肯依依不舍離去… 商洛山,流嶺溝、楊山、下西溝,今夜想必又是白雪皚皚,令人神往。究竟雪情如何?明早便知分曉——侯哥說他明早去拍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