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坎坷人生回憶錄》*G、退休篇*《話說洗澡》上篇</p><p class="ql-block"> 雖說如今定居漢中陜飛,既就是日常生活在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末期所建的磚混結(jié)構(gòu)的單元樓內(nèi),由于自家在屋面安有“太陽能”,衛(wèi)生間又置有“浴霸”,所以,無論春夏秋冬,老天稍露笑臉,太陽能給它個陽光便燦爛。如欲潔身,不費吹灰之力,立馬心想事成。倘若身處夏酷,水溫便燙得能煺毛,不調(diào)加冷水,便難以消受。</p><p class="ql-block"> 然而,居安思危,憶苦體甜,提起洗澡,那還是感慨萬千,有所說頭。</p><p class="ql-block"> 情不自禁,刨根追底,還得從童年、少年生活在西安道北的大華紗廠家屬區(qū)說起。由于民國時期,資方人士體諒民情,關(guān)乎民生,早早便在大禮堂東面修建了男、女澡堂。</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在已是新中國誕生后的童、少年時期,如同家屬區(qū)其他的孩子們,感覺需要潔體,便會向長輩討要五分零錢,從二村經(jīng)一村,在大禮堂東門外向東路過圖書館、理發(fā)店到達公房管理處,爾后稍向南拐便是男澡堂。</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時要感恩工廠的規(guī)定,那就是雖然職工免費,家屬包括我們這群眾多的孩子們亦可沾光,雖說每次每客五分要向大人們觍臉討要,但家長從未拒付,從而讓我等孩童感覺洗澡如同過年,其樂無窮。</p><p class="ql-block"> 我們通常選點在澡堂剛開放進人之初,那時節(jié),水清人少,除了已退休的稀少老者在堂內(nèi)靠西的高溫小池內(nèi)浸泡,我們這些大、小孩子們便會在溫度適中的大池內(nèi)發(fā)瘋。</p><p class="ql-block"> 至今我還是旱鴨子,還是來自大池條件所限,即就想學(xué)個“狗刨式”,一尺多深的池水底部都能蹭肚皮、碰手腳。</p><p class="ql-block"> 反正,洗澡都非正事,嬉耍倒成樂趣。不過,由于當(dāng)初修建條件所限,并未設(shè)置大、小便解決之處,包括筆者在內(nèi),孩子們時常免不了要將“小恭”恩賜給“水龍王”品鮮,好在池水一體,不易露綻。</p><p class="ql-block"> 上述倒不為過,我還開眼觀賞過偶而水面上飄有香腸長的一節(jié)“米田共”(當(dāng)然文字改革后已將“田”字去掉)。如遇此等令人難已忍受的不雅局面,少不了熱心人士自告奮勇去通報澡堂管理的人員,人家會穿上高腰雨靴,只須站在大池內(nèi)邊的矮臺階上,手拿痰盂便可將不潔之物撈出了事。</p><p class="ql-block"> 當(dāng)然,每次我們在大池內(nèi)戲鬧玩畢,還是要在大池外的一排的淋浴篷頭下好好沖洗一番。反正只要購票洗浴,時間和水量那是不限的,任君所定,好不痛快。</p><p class="ql-block"> 但是,隨著時局進展做為知青,被學(xué)校從西安上山下鄉(xiāng)安置到陜南巴山插隊落戶修理地球之后,童、少年幸福的經(jīng)歷便如同神話故事:“趙巧兒送燈臺—— 一去不回來”了!</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續(xù))</p> <p class="ql-block">這是民國時期修建于大華紗廠西邊的一段道路,原名“大華路”。解放后據(jù)說又取路西大明宮太液池遺址的“太”和大華紗廠的“華”字,才改為“太華路”?,F(xiàn)今又改稱太華南路含括的一段道路</p> <p class="ql-block">這是至今尚存的大華紗廠的老南門,是工廠的地標(biāo)性構(gòu)筑物。</p> <p class="ql-block">工廠老南門上方的“長安大華紡織廠”的橫額,是民國時期陜西省著名的政治家、書法家寇遐所題。只因1941年民國政府才正式批準(zhǔn)西安為“市”,所以他1935年題字時,西安尚屬“長安縣”所轄。由此推斷,影視及文學(xué)作品之中遍見的1936年12月12日的“西安事變”是不妥切的。</p> <p class="ql-block">順此窄道行至盡端南拐,便是“大華浴池”。</p> <p class="ql-block">難舍難忘的已拆除的我們童、少年時期洗浴并嬉耍的“大華浴池”。</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文中圖片,皆取自工廠資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