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2日,我們一行來到郴州東江湖游覽,這篇相冊記錄了我和小區(qū)的一些鄰居在此地游覽期間的一些照片。</p><p class="ql-block"> 清晨的東江湖還裹著薄霧,像一匹未拆封的青綢,輕輕鋪在山與水之間。我們剛下車,就見那座水滴形雕塑靜靜立在入口處,“東江湖”三字在微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它不聲不響,卻像一句開場白,把人輕輕領進這場春日的邀約里?;ㄊ屈S的、紅的,開得坦蕩;天是藍的,山是淡青的,電線橫過天幕,反倒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石板路微涼,腳步一落,便知此行不是走馬觀花,而是慢慢把心放下來,交給這一湖一山一霧。</p> <p class="ql-block">導游全景圖攤開在手心,藍是湖,綠是山,彎彎繞繞的路線像一條條邀約的絲帶——霧漫小東江、東江大壩、觀霧棧道……名字還沒念完,心已先往那邊飄了。原來“霧漫”不是傳說,是東江湖與晨光簽下的每日契約:六點到九點,水汽升騰,薄紗浮游,漁舟劃開霧,人影隱入霧,連時間都慢了半拍。</p> <p class="ql-block">景區(qū)標牌立在風里,字字扎實:“蓄水81.2億立方米”“霧漫小東江——中華奇景”“東江大壩——亞洲第一雙曲薄殼拱壩”。紅燈籠在風里輕晃,像在說:這奇景,是水與山的默契,也是人與自然的長久相守。我們仰頭看了會兒,沒急著拍照,只把“霧漫小東江”五個字,悄悄念了兩遍——像是提前和那場霧,打了個照面。</p> <p class="ql-block">湖面平得像一塊碧玉,幾座小亭子浮在水邊,像幾枚停泊的句點。草是新綠的,天是澄澈的,遠處樓宇安靜伏著,不爭不搶。我們坐在亭子里歇腳,誰也沒說話,只聽風掠過水面,帶起細碎漣漪——原來最奢侈的旅行,有時就是一湖靜水,加半日閑心。</p> <p class="ql-block">東江大壩橫在眼前,不是冷硬的混凝土,倒像一道沉穩(wěn)的臂彎,把一湖碧水溫柔攬住。閘門靜默,湖水倒映著天光山色,一艘小船泊在岸邊,像被時光輕輕擱淺。我們沿著壩頂慢慢走,風從水面來,帶著水汽與草木清氣——這壩,攔得住水,卻攔不住我們眼里泛起的光。</p> <p class="ql-block">觀景臺上,我們倚著欄桿合影。湖水在腳下鋪展,青山在遠處呼吸。有人穿粉衣,有人著黑裙,帽子遮陽,笑意藏不住??扉T按下的瞬間,風剛好拂過發(fā)梢,霧氣正從對岸山腳悄然漫起——那一刻忽然懂了,“霧漫小東江”不是景點名,是東江湖寫給我們的一封流動情書。</p> <p class="ql-block">欄桿前又站定三人,衣色鮮亮,笑聲清脆。湖水映人,山影疊翠,連倒影都像被水洗過一般透亮。我們不趕路,不打卡,就站在那兒,看水,看山,看霧一點點漫上來,像世界正用最輕的筆觸,為我們描一幅水墨長卷。</p> <p class="ql-block">石碑立在霧氣初起處,“霧漫小東江”五個字被晨光鍍上微光。我們站在碑旁,木欄之外,湖水微漾,山色空蒙。霧不是濃得化不開,而是薄薄一層,浮在水面,纏在樹腰,隨風游移——它不遮掩,只點染;不阻隔,只邀約。原來“霧漫”,是東江湖最溫柔的出場方式。</p> <p class="ql-block">心形裝飾物擺在湖畔,上面寫著“東江湖”三字,像一句落款。我們圍攏過去,有人坐,有人立,衣衫如春花初綻。湖光山色是底色,笑語是音符,而“霧漫小東江”是整首歌的韻腳——不喧嘩,卻久久回響。</p> <p class="ql-block">行進在湖邊的步道上</p> <p class="ql-block">木質平臺臨水而建,腳步踩上去有篤篤輕響。有人緩步前行,有人倚欄閑話,湖水碧得澄澈,山花粉得嬌俏。遠處霧氣漸濃,近處人影如畫——原來所謂好時光,不過是水在流,人在笑,霧在漫,心在岸。</p> <p class="ql-block">山勢陡起,飛瀑垂落,水聲轟然又歸于空靈。但今日我們未久留——霧漫小東江的約定在前,山瀑再壯,也暫且讓路。只遠遠望了一眼那白練垂空,便轉身向湖而去:有些風景,是為下一次專程而來;而今日,我們只赴一場霧之約。</p> <p class="ql-block">——這些室內盛景,美則美矣,卻與東江湖的呼吸不合拍。我們收起相機,也收起對繁復儀式的想象。真正的東江湖,在霧里,在水邊,在山影浮動處,在我們并肩而立的每一刻。</p>
<p class="ql-block">霧漫小東江,我來了。</p>
<p class="ql-block">不是游客,是赴約者。</p>
<p class="ql-block">2603.12,春光正好,霧色正柔,湖山如故,而我們,剛剛抵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