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指尖捻起一顆粉珠,再穿一粒透亮的水晶,線在指間輕滑,像春水淌過青石縫。蜻蜓的身子漸漸在掌心成形——不是畫出來的,也不是雕出來的,是一粒一粒,用耐心串出來的。尾尖垂下的那滴水珠,是整件作品的呼吸口,微微晃動(dòng)時(shí),仿佛它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走。翅膀用的是藍(lán)綠與紫的珠子,排布得疏密有度,不靠膠水粘,不靠模具壓,全憑手里的節(jié)奏與眼里的分寸。它停在一段青枝上,枝是真枝,綠得柔軟,卻只是陪襯;真正的主角,是那用珠子講出來的輕盈故事。手工串珠從來不是把東西串起來就完事,而是讓靜物活過來,讓指尖的溫度,一點(diǎn)一點(diǎn),渡進(jìn)每一顆小珠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