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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背簍

一剪梅

<p class="ql-block">作者 一剪梅</p><p class="ql-block">美篇號 188941667</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外婆的背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的日子,慢悠悠地過著。不用趕早高峰,不用處理公務(wù),這日子才算真正落了地。夜深人靜時,小時候的記憶總像被喚醒一樣,尤其是外婆的模樣,在腦海里越發(fā)清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外婆經(jīng)常背著背簍來看我們。雖說兩邊都是貧困的農(nóng)村,但她的村子田地更肥沃,出產(chǎn)也更多。老話說的**“癡嘎婆痛外孫”**,那是真的。在那個物資貧乏的年代,只要有一點好吃的,外婆總是毫無保留地拿來疼我們。記憶里,外婆額頭總留著揪痧的疤,頭上系著一塊帕子,她背著沉甸甸背簍走來的身影,是我們童年最殷切的期盼。</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不過,比起等外婆來,我們更盼著自己去外婆家。記得有一年夏天,我大概十歲左右,妹妹五歲多,弟弟才一歲多。那時候我就是家里的“老大”,領(lǐng)著弟弟妹妹,一路搖搖晃晃,往外婆家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條路并不好走,一路上我們走走停停,別提多費勁了。路上有個院子叫陳家溝,那個院子的狗特別兇。每次經(jīng)過那里,我們兄妹三個都提心吊膽,一步三回頭,生怕惡狗撲出來。只有心驚膽戰(zhàn)地闖過那一關(guān),才能安全走到外婆家——龔家院子。現(xiàn)在想起來,那時候真是膽子大,又是抱又是牽,居然能一路走到外婆身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外婆家龔家院子的冬水田里,有很多小魚。那時候的田地,沒有農(nóng)藥,沒有化肥,全是原生態(tài)的種養(yǎng),環(huán)境格外好,所以水里的小魚多得數(shù)不清。我們稍大一點的孩子,就跑到田里,在田的一角把稀泥巴捧起來做成小堰堤,再把堰堤里的水戽干,活蹦亂跳的小魚就全都露出來了。我們把小魚捉回去,外婆總會找來新鮮青菜,把魚緊緊包起來,放進灶膛里用柴火慢慢煨燒。燒熟拿出來,輕輕剝開焦香的青菜,再往魚身上撒上一小撮鹽巴,簡簡單單的調(diào)味,反倒把魚肉的鮮香徹底激發(fā)出來,那股清香味飄滿整個屋子,比鍋里煮的還要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外婆有時也把田里捉來的黃鱔和田埂邊黃豆植株上的油蚱蜢抓回來燒給我們吃,還用紅薯熬的麥芽糖,把炒過的陰米輾軋成米米糖給我們吃。到了端午,她又用小麥磨成的面做麻花和絞絞,下油鍋炸得香酥可口。在那個物質(zhì)貧乏的年代,外婆總會想方設(shè)法給我們口福,這片愛心,溫暖了我們幼小的心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外婆家村里還有很多梨樹、李樹,果子成熟的季節(jié),外婆總要一大袋一大袋背來,讓我們吃個夠。在那個年代,這些果子都是很稀罕的,可外婆從來舍不得自己吃,全都留給了我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聽母親說,外婆這一生,其實吃了很多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新中國成立之前,外公在縣城里給別人做賬房先生,辛辛苦苦掙了一點錢,就在忠縣復興鎮(zhèn)的水坪村買了田地,還在那里修了房子。本以為日子能安穩(wěn)下來,結(jié)果一個寒冬的晚上,幾個臉上糊些鍋煙墨的棒老二強盜,把外婆綁在柱子上,嘴里塞上棉花,把家里搶得一干二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沒辦法,一家人只能離開水坪村,回到老家龔家院子重新修房子。那時候太艱難了,外公四處張羅、采購木料,一力扛起修房的重擔;外婆就背著年幼的母親,跟著一起奔波操勞,一磚一瓦建起了川東地區(qū)那種木板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正是吃過苦、受過難,外婆才把所有的溫柔和疼愛,都留給了我們這些外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可即便外婆這樣疼我們,她生病、去世的時候,我卻都沒在身邊,至今想起,心里都是滿滿的愧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年,我剛參加工作,到曹家鄉(xiāng)政府上班。雖說直線距離只有50公里,但那時候要走旱路、轉(zhuǎn)水路,來回周轉(zhuǎn)就要一天。外婆生病住院,我沒能守在她身邊;后來外婆在盛夏去世,又遇上大風大雨阻礙,路途難行,我終究沒能趕回去為她送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如今,外婆離開已經(jīng)四十多年了,我也退休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以前上班忙碌,沒有時間慢慢回想這些;現(xiàn)在退休了,才有時間靜下心來,一點點回憶往事。而外婆,是我回憶里最重要、最牽掛的一個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這天整理舊物時,一張泛黃的照片掉了出來,那是外公、外婆、舅舅、幺舅還有表弟們的合影。照片算起來也有四十幾年的光景了,紙邊都有些卷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看著照片上老一輩們年輕的面容,心里猛地一熱,積攢多年的思念瞬間涌上心頭,思緒瞬間就回到了從前。</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親愛的外婆,就這樣永遠離開了人世間??伤囊羧菪γ玻~頭的痧疤、頭上的帕子、灶膛里燒魚的清香、背簍里永遠吃不完的果子,還有龔家院子里的歡聲笑語,一幕一幕,永遠清晰地留在我心間。</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永遠想念她,想念我最親最愛的外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謹以此文,紀念那張泛黃照片里,最親愛的外婆 寫于2026年3月25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