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下子聽到一個不愉快的消息,團長去世了。這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匯聚成一組組蒙太奇,在我腦海里翻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一次見到團長,是在政府辦的辦公室,那是我去辦公室找曾一起工作過的小陳,當時剛好是上午八點。小陳及他們幾個小車司機圍著剛踏進辦公室的、一個身材高大魁梧、國字臉、肩上披著一件軍綠色的風衣、頭上的法式向后面拖著。他們叫著“團長、團長”,然后就一個個將手摸團長的口袋。團長說“別摸別摸,一個拿一包去”。說著就從風衣袋子里拿出三包煙,給幾個一人一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就是我見到的團長。傳聞在他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帶著偵察連捕俘虜、摸敵情、拍地雷。后來看到了一篇文章,就是報道他在擔任參謀時在</span>1979年1月29日至30日對越南波絨地區(qū)實施了襲擊捕俘。證實了不是傳說。當時是<span style="font-size: 22px;">組織了五個偵察班,配屬了步兵第490團1營82迫擊炮一個排、重機槍兩個班,攜帶八八四步談機四部,是在師副參謀長的具體指揮下實施的。那一次傷亡較大,觸碰了好幾處敵人布下的地雷,為了不讓戰(zhàn)友的遺體落入敵人陣地,他又與戰(zhàn)友們冒著處處是有敵人及地雷的生死,將戰(zhàn)友的遺體一個個背了回來。 那時候,我對團長肅然起敬,感覺到他是一個血性的漢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于團長近距離接觸是在他手下參加中心工作的那幾年,參加一家企業(yè)的改制。這個企業(yè)本來效益一直不錯,但是由于是在全市企業(yè)改制工作會議上被市委書記點了名,市委書記說隆回的改制就看這家企業(yè)了。不得已,縣委只好不折不扣的執(zhí)行上級指示,派遣了工作隊進駐廠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企業(yè)自身并不心愿改制的情況下,職工的情緒是多元的:中層干部及廠級班子成員是極不想改制的,因為經營很正常,機器運轉常態(tài)化,每一天的煙窗都冒出青煙。產品一直是市場上的暢銷貨。一個改制的事情將廠里上上下下弄得人心惶惶,思想是非常復雜的。也有工人催促我們,要改制啊,還不改就沒有了,這種思想是一線的工人們,他們在生產的時候全身灰蒙蒙的,只見到眼睛閃光。車間里粉塵飛揚,工人們忙忙碌碌。那些不在一線的人員那是舒適地,尤其是那些過磅的、化驗的、采購的、倉庫的那更加是一百個不愿意,這些崗位就是一道道關口,是業(yè)務關系趨之若鶩的門檻。</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