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 /></h3><h3>正在展出的蕙蘭展,是一年一度的,每年都熱鬧。</h3><h3>不懂行的人真是看熱鬧,好像是過節(jié)。而懂行的甚至是有級別的"粉絲",一進展室就朝著那幾盆值幾十萬的蘭花奔去,這種價值的存在好像它的渾身都是誘人的。肩啊捧啊干啊色啊態(tài)啊韻啊,而傳統(tǒng)的以前文人選育的"四大天王"等名品倒無人賞顧。</h3><h3>小心!蘭文化從價格上發(fā)展,是文化的悲哀。</h3><h3>在我看來這次蘭展最大的亮點倒是有一批古蘭盆的展示,盆形多樣而都得雅致,材質(zhì)不同且均趨簡約。造型的美與養(yǎng)植功能天衣無縫的統(tǒng)一與完美,令人贊嘆。</h3><h3>無錫的蘭文化底蘊深厚,近代的沈淵如、榮文唧、楊干卿、蔣東孚等在蘭界都是載入史冊名聲在外的,他們蒔養(yǎng)蘭花具有傳統(tǒng)的文化底蘊,文氣清逸,對蘭盆幾架甚是講究,他們更具有閑情雅致,這些內(nèi)在的精神性現(xiàn)在正在慢慢地失去。</h3><h3>他們的蘭花品種基因還在相傳,但是他們的文化態(tài)度的繼承?一一同志尚需努力。</h3><h3>這些展示的蘭盆大多是這些前輩的遺產(chǎn)。人事已過盆還在,這些蘭盆中透露出豐富的文化信息,從造型、釉色、裝飾等等方面都值得借鑒與欣賞。</h3><h3><br /></h3> <h3>這種盆足比一般蘭盆高,是為了蘭根的透氣性,蘭根是肉質(zhì)根水份多不透氣易爛根。</h3> <h3>盆足的紋樣大多以云紋、靈芝紋。云紋有飄逸空靈之意,靈芝吉祥,古人造型處處是文化符號,所以高妙。</h3> <h3>盆形敦厚溫潤,一看即是儒家的精神,堂正典雅,決不妖氣。這是一種很高的格調(diào)均在這些口沿盆肚的一根弧線中。</h3> <h3>八字形盆足,力能扛鼎,盆足斜勢的角度特別講究,斜過了就撐不起盆,沒有精神,角度小了直了就會與盆氣不流暢,板滯彊硬,總之一點點的變化味道完全不同。</h3> <h3>蘭盆的色調(diào)大多單純一色,以灰白為主顯雅致,以襯托蘭花的優(yōu)美。</h3><h3>上圖盆足舍棄繁鎖的線腳,一任平直,曾在金冬心畫菖蒲盆中見到過。</h3> <h3>蘭盆形態(tài)各異,但都符合養(yǎng)蘭的要求,吳恩元《蘭蕙小史》中說:種花之盆須擇日盆中間有大竅者,鼎足,敞口為佳,盆乃花之宅院,如得上品仙花,必選瓊樓玉宇為其佳宅,盆與蘭始相稱耳。</h3> <h3>這種均釉蘭盆最為簡潔高雅,有一種挺拔俊秀之氣。</h3> <h3>這種線腳如篆書圓轉(zhuǎn)而含骨力,古人造型講究如此。</h3> <h3>植蘭之盆宜圓不宜方,如紫砂壺圓型宜發(fā)茶香,氣在盆內(nèi)旋轉(zhuǎn)流暢有助長勢。</h3> <h3>冷色調(diào)的白釉看了使人安靜。</h3> <h3>紫砂盆中的泥繪工藝,將畫引入盆中,泥繪亦有大寫意與工筆之分各得千秋。此大寫意者似像非像最有味道。</h3> <h3>蘭展倩影</h3> <h3>沈淵如與沈蔭椿父子,沈蔭椿現(xiàn)在美國亦是花草藝術(shù)大家。</h3> <h3>一九二二年青果巷沈家,合影中仿佛蘭是主角。六代相傳的藝蘭世家就是沈家,</h3> <h3>青果巷耕蘭草堂的植蘭庭院</h3> <h3>音樂家楊蔭瀏(右一)以前植養(yǎng)蘭花的都是有文化有閑情的人。</h3> <h3>沈白濤寫生的蘭花圖</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