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父母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這是我送給父親的表,翻看遺物時見到了,工工整整夾在他的日記本里,時針早已不轉(zhuǎn),象征著父親的生命已在2014年的夏天停止。</p> <p class="ql-block">父親喜歡寫日記,厚厚的日記本,密密麻麻的文字,記載著父親生活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記載著父親對生活的樂觀,豁達(dá),記載著對他人的善良,幫助,記載著他作為共產(chǎn)黨員的一身正氣,記載著他浪漫,幽默,大愛的一生。在他的老干部離休榮譽(yù)證里,我發(fā)現(xiàn)了人民幣55元,褶褶的人民幣帶著父親的體味,我手捧著它,嗅了一遍又一遍,掩面而泣,爸爸,爸爸,我想你,我想你呀!</p> <p class="ql-block">其實,自父母先后離開我,我從來都沒有翻看過父親留下過的任何一件遺物,因為那是比刀割心一樣痛,我無法面對,無法自持,無法自拔,讓那些遺物靜靜的躺在那里,每天我都經(jīng)過它,就是不去觸摸它,今天沒有忍住,就這樣有了這部回憶篇。</p><p class="ql-block">第一篇 </p><p class="ql-block"> 《父母的青青》</p> <p class="ql-block">父親的日記摘要:</p><p class="ql-block"> 《一次難忘的舞會》</p><p class="ql-block"> 這張照片是上世紀(jì)50年代,北京公安警衛(wèi)師文工團(tuán)管弦樂隊演出時的情景,我是其中的一員,除平時演出外,我們每周去中南海一次,為中央首長演奏。</p><p class="ql-block"> 記得1952年6月的一個周末,我們樂隊走進(jìn)中南海舞廳時,心情格外激動,因為這次毛主席要來參加舞會,晚7時,毛主席和朱總司令健步走進(jìn)舞廳,我們奏起《東方紅》樂曲,毛主席面帶笑容,頻頻向我們招手,然后坐在沙發(fā)上。因為毛主席喜歡慢四步所以我們奏起第一支舞曲《南泥灣》,當(dāng)?shù)诙枨Y(jié)束時,周恩來總理來了,周總理喜歡跳快三步,我們就演奏了一曲節(jié)奏歡快的圓舞曲。</p><p class="ql-block"> 這次舞會進(jìn)行了兩個多小時,在歡樂的樂曲和掌聲中,毛主席,朱總司令和周總理離開了舞廳。(片中第一排右二是我父親)</p> <p class="ql-block">母親生于1933年,廣東人,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個流浪兒,她只是依稀記得小時候爸爸把她托付給一個叫李伯伯的人,她的爸爸就帶著她的妹妹走了,而在一次日本飛機(jī)轟炸中她又和李伯伯在逃難里走散,從此她一個人就流浪在廣東的街頭,后來,梅蘭芳戲曲學(xué)校招生,她就報名參加,有了現(xiàn)在的名字,在這所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了文化,京劇,歌舞,再后來征兵,她就在解放前參加了中國人民解放軍。這些照片是她參軍后美麗的青春寫照。</p> <h3>父親生于1926年11月,他是家中長子,他后邊有7個弟妹,因為長子,倍受寵愛,我的爺爺奶奶家家境殷實,他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上過大學(xué),學(xué)習(xí)過音樂,日語,等等科目,會拉提琴,會滑冰,寫散文,創(chuàng)詩詞,編歌曲。才氣加軍裝,那也叫風(fēng)流倜儻。</h3> <h3>父親遼寧人,母親廣東人,他們參軍在一個部隊文工團(tuán),母親是舞蹈演員,父親是樂隊小提琴手,郎才女貌,在北京,他們相戀結(jié)婚,有了哥哥。</h3> <h3>在媽媽心中,爸爸高大無比,我從小就常常聽媽媽夸獎爸爸:你爸啥都會。一個“啥都會”蘊(yùn)含著愛戀,仰視,傾佩。所以他們在一起生活50多年,直至母親先逝。</h3> <h3>父母年輕時光是浪漫的……</h3><h3>婚姻的紐帶不是孩子,不是金錢,而是精神的共同成長。在最無助和軟弱時候,在最沮喪和落魄的時候,有他托起她的下巴,扳直她的脊梁,命令她堅強(qiáng),并陪伴她左右,共同承受命運(yùn)。他們之間的感情除了愛,還有肝膽相照的義氣,不離不棄的默契,以及銘心刻骨的恩情。</h3> <p class="ql-block">父母于同事的合影,真羨慕,英姿颯爽,英俊瀟灑,軍旅生涯是一輩子的驕傲</p> <h3>母親的演出劇照,劇目不得而知,但母親的表演能力已經(jīng)深深注入我的血液中</h3> <h3>展現(xiàn)這樣的難得劇照,多么希望照片里所有人物都健在,那是對父母最好的紀(jì)念</h3> <p class="ql-block">.每個人的青春,終逃不過一場愛情。在這里,有愛,有情,有喜,有樂,更有永恒。像父母的青春致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