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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都市”的變遷：東方人應(yīng)該記憶的歷史

東方一士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原創(chuàng) ）圖/文 東方一士</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提到"五大都市"，我敢斷定，你首先想到的一定是"巴黎、新加坡、倫敦、香港、北京"這樣的國際大都市的。這可怪不了你，因?yàn)槟闶莻€胸懷世界的人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可實(shí)際上，這里所說的，僅僅只是相應(yīng)有一字相同的"北黎、新街、墩頭、港門、新北"這五個老村落而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絕對想不到吧？哈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雖然，那只是一種戲謔，但是它們的過往，曾經(jīng)繁華，即便現(xiàn)在已然沒落；曾經(jīng)是縣域中心，即便現(xiàn)在已淪落為窮鄉(xiāng)僻壤。 </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自西漢武帝元封元年（前110年）置九龍縣始，古老的東方，幾度分合，幾度易名，幾度遷徙。在泛黃的縣志里，就幾度浮現(xiàn)過或北黎或新街作為縣治的歷史身影。直至1959年9月，東方縣政府駐地遷到八所，"五大都市"才逐漸黯然失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然而，1980年代前，它們的余輝還在，它們的中心地位還在。他們還是把縣城叫做"八所灘"。灘，沙灘也。你八所只不過就是一堆沙灘而已嘛！瞧，這口氣是多么地拽??！"喃嘀"（咱是）"五大都市"的，就要這么"假精"（顯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服？君不見，那些年，一到節(jié)慶日，縣城八所幾乎只是空城一座，冷冷清清；而新墩地區(qū)卻萬人空巷，熙熙攘攘。 那時春節(jié)的新街——籃球賽、雜技表演、文藝演出，熱鬧非凡；那時端午節(jié)的墩頭——拔河、賽龍舟、游泳比賽，熱烈壯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是一張翻拍自《東方縣志》的歷史照片，記錄的是1992年端午節(jié)墩頭賽龍舟活動的盛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進(jìn)入1980年代以后，八所，隨著人口的入遷，才漸漸地有了人氣，才名副其實(shí)地坐實(shí)了縣城的名份。而彼長此消，"五大都市"終歸人去樓空，輝煌不再，只見滄桑。"五大都市"的人，從此再也不敢"嘎迭隨"（說大話）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北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始建于漢朝。"五大都市"當(dāng)中數(shù)它歷史最為悠久。其原名為"長興"，村民為俚人。古代的東方，縣治（感城）以北均住俚人，人稱"北邊俚"。因"俚"通"黎"，所以"北邊俚"的"長興"漸漸地被改稱為"北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五大都市"當(dāng)中，人們一直習(xí)慣將其稱呼為"北黎街"。有網(wǎng)友說，"街"，其實(shí)是"墟"。至今，我仍未得其真解。稱其為"村"，它可是做商貿(mào)的；稱其為"城"，它實(shí)在又太過于迷你了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據(jù)說，明萬歷年間，福建、廣東便有人來到北黎開展商品貿(mào)易，隨之，海南東線的瓊山、文昌等地也有人陸陸續(xù)續(xù)遷徙而來，逐漸形成了街市。我想，這就是"北黎街"的由來吧？哎呀，我本懶惰，誰要認(rèn)真誰考究去吧！呵呵??！</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相對于海南各市縣，東方的方言是極其繁雜的。軍話、村話、黎話、文質(zhì)話、駙馬話...凡此種種，不一而足。唯獨(dú)"五大都市"及四更、感城極少數(shù)幾個沿海村落，才操海南話。我想，這跟"五大都市"主要由廣東雷州半島、海南東線移民而形成有直接的關(guān)系。因?yàn)?，這些移民的母語原本就屬閩南語系。雖然后來的新街、墩頭、港門不斷地也有臨高人、儋州人以及村人等融合進(jìn)來，但畢竟在北黎河入?？诘臑I海沿岸，海南話極具強(qiáng)勢，這些后來的臨高話、儋州話以及村話只能融進(jìn)些許口音，最終導(dǎo)致海南話在西線與東線口音上的明顯差異。</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清末民初，北黎進(jìn)入了冠蓋云集、極盡繁華的鼎盛時期。街道四縱五橫，騎樓鱗次櫛比，初具城郭模樣。民國中后期，隨著墩頭港的興旺，尤其是1939年7月8日，日寇橫須賀第四特別陸戰(zhàn)隊自八所、墩頭一帶海岸登陸，在北黎設(shè)立司令部，強(qiáng)行驅(qū)趕商戶，侵占商號，致使商賈流離失所，百姓民不聊生?？h治北黎，街市衰敗，騎樓荒廢。頹勢一發(fā)而不可收拾。</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圖中這座樓，我在2012年拍攝的時候，只看清樓頂上一個"利"字。后來幾經(jīng)問詢，是為"顏成利"商號，建于民國二十年。"顏"，本是瓊島東部的一個姓氏。毋庸置疑，這是東線遷來的富商所建了。后來，還曾經(jīng)作為昌感縣委的辦公樓，這我是知道的。記得右側(cè)還有一幢日式樓房，底層是架空的，有一米左右的高度。當(dāng)年，"五大都市"那些熊孩子，常常跑到該樓底層撿煙頭、煙紙盒什么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酸梅樹的村莊，一定是歷史悠久的古村落。到"北黎街"，爬酸梅樹，摘"酸梅子"，最是"五大都市"那些熊孩子記憶里的不能忘卻。百年老酸梅樹，亦數(shù)"北黎街"最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街"人說話帶有軟軟的口音，這應(yīng)該是受?？谝粠Э谝舻妮^大影響。"人"說"嚀"，"房子"說"熟"，"老房子"說"嘮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現(xiàn)在，北黎的騎樓"嘮熟"已寥寥無幾，加上人去樓空，大多岌岌可危，破敗不堪。</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過，那殘垣斷壁之上，精雕細(xì)刻的圖案隱約可見；那坍塌殘缺的騎樓外觀，南洋遺風(fēng)依稀尚存。</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東走西走，不如北黎?？?quot;。真的嗎？怎么我聽了臉熱辣辣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斗轉(zhuǎn)星移，現(xiàn)在我漫步街頭，太陽還是那個太陽，而你們口中那個曾經(jīng)比肩海口的北黎，人少樓稀，似荒郊野地，凄凄慘慘戚戚矣。</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那昔日的輝煌，那昔日的榮光；那昔日的得意，那昔日的矯情；業(yè)已沉淀到歷史的河床。就像這落日余暉映照下而又日趨干枯的北黎河水，潺潺地流向北部灣，緩緩地融入浩瀚的南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新街】</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東方市，人們習(xí)慣上只直呼"新街"，很少有叫新街村的。這要追溯到其形成的歷史。所謂"五大都市"，其實(shí)是環(huán)繞北黎河出?？趦砂缎纬傻囊粋€老村落圈。這五個村落的形成歷史，最久遠(yuǎn)的當(dāng)是"北黎街"，其次為墩頭。而墩頭有兩大產(chǎn)業(yè)，一為捕撈，蓋因西面對著北部灣；二為制鹽，是因得益于東面的一大片灘涂，適宜修建鹽田。后來，鹽田主為了方便管理，在鹽田東邊搭建臨時居所，漸漸地形成了商貿(mào)街市。相對"北黎街"，那就是"新街"了。這只是我的杜撰，建議勿在腦海存儲啊，哈哈??</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果稱之為"新街村"，那就只有村"路"而沒有"街"市了呀！你見過哪個農(nóng)村有"街"的嗎？現(xiàn)代如華西村之流，要另當(dāng)別論啦！故而，當(dāng)年他們應(yīng)該是自豪感爆棚??！要不，怎么自羽為"五大都市"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新街人骨子里頗具幽默感，雖然略嫌牛逼哄哄，但放的也不完全是空炮。"瓊西食堂"，聽說過嗎？當(dāng)時感恩大地唯一有規(guī)模的"賓館"。那名字，夠大氣吧？海南西部，僅此一家（你就吹吧??）。既有餐飲，又有住宿。小時候，曾經(jīng)屁顛屁顛地跟在哥哥屁股后，哭著喊著要來喝牛奶，吃"煎跌"（珍堆）。每每憶及，溫馨來襲！</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據(jù)說這是文昌鋪前籍顏姓商人所建（又是顏姓）。有圖為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新街人的"幽默"，有時甚至?xí)葑兂蔀閻鹤鲃?。一種幽默行為，最終釀成一個揭人傷疤的事件，說的是1970年代的"打梆社"事件了。幾個小青年極盡"幽默"之能事，以大字報的方式，在廣場發(fā)布了一個緊急通知，要求所列名單者，自帶若干錢款和糧票，集中到公社參加某內(nèi)容的學(xué)習(xí)班，時間若干天云云。落款單位名稱為"打梆社"。哎呀！這是個什么鬼？人們逐個看過與會者名單后，不禁恍然大悟——這些男男女女，可都是如今所說的剩男剩女??！"梆"，即打擊樂器當(dāng)中的"梆子"。"五大都市"人說你這輩子沒人嫁（娶）了，說的是你這輩子"啪哆"（打梆子）了！消息一出，不亞于在新街投放了一顆原子彈?。∧切┦Ｄ惺Ｅ畟兛薜目?、鬧的鬧，就差沒上吊了。瞬間成為了整個"五大都市"人的娛樂新聞！用現(xiàn)在的話說，這可是要上頭條的啊！轟動是轟動了，可是，拿別人的痛苦當(dāng)娛樂，這種"幽默"不玩也罷啦！</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些當(dāng)年的豪宅，經(jīng)過種種因素的"卸妝"，最終業(yè)已體無完膚。但從這些殘垣斷壁中，我們依然看到代表那個年代的建筑材料和外墻裝飾的潮流。要提醒各位特別關(guān)注一下這些裸露的鋼筋。要知道，這是歷盡艱辛，頗費(fèi)周折，才能從島外運(yùn)回來的。在當(dāng)年那種條件之下，一般人家，哪里來的本事弄到鋼筋。所以，我們往往在這些老房子看到的橫梁，絕大多數(shù)只是就地取材用本地木料罷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這是最早的街，"新街"自此起源。左邊這排房子后依次為鹽田、水道（后來被破壞，圍起來建為魚塘）、墩頭、港池、大海。解放后，新街成立人民公社，這條街劃為"一里"，名為解放路；"二里"為勝利路，"三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新街的老房子和北黎的一樣，都是南洋風(fēng)格的騎樓，本地口音稱呼為"gialaoka"。</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同樣說"老房子"，新街和北黎只是短短幾百米的距離，口音就有異同。新街說"laoxiu"，而北黎卻說"laoshu"?？梢?，語言是多么的微妙和深奧的一種社會現(xiàn)象??！</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圖為大躍進(jìn)年代吃大鍋飯的人民公社大食堂。看著這個記憶深處的場景，新街60-70歲之間的老年人，應(yīng)該有著意味深長的感慨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經(jīng)過時光的澆灌，記憶也能長成藤蔓。</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曾幾何時，少小離家；時過境遷，老來鄉(xiāng)愁；卻游蕩于異域他鄉(xiāng)矣！</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海南東方鹽場，那可是當(dāng)年海南八大企業(yè)之一??！場部駐地就在新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是東方鹽場影劇院。這在當(dāng)年算得上"恢宏"嗎？不過，這是1980年代前后才修建起來的。此前，只不過是個一半黑石砌就的圍墻，一半鐵絲網(wǎng)圈起來的露天電影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時的熊孩子一般是不曾買票的，都是爬圍墻偷跑進(jìn)場的。他們很早就進(jìn)場，跑到舞臺上占好位子，然后，在位子前方挖個小坑以備小解。因?yàn)槌鋈シ奖銓?shí)屬不易，回來極有可能位子就被占去了。聽來有點(diǎn)尷尬吧？嗯，童趣無忌，呵呵而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是瓊西中學(xué)大禮堂。該校原全稱為"瓊海中學(xué)瓊西分校"（當(dāng)年的"瓊海中學(xué)"就是現(xiàn)在的"海南中學(xué)"的前身），由原華南理工學(xué)院副院長，當(dāng)年墩頭進(jìn)步知識青年史丹先生于1938年創(chuàng)辦。是瓊島西南地區(qū)最早的中學(xué)。沒有之一哦。其初創(chuàng)時期，就被稱為瓊崖的"抗大"，是抗戰(zhàn)前期瓊崖革命青年較為集中的地方。1939年2月10日，當(dāng)日寇踏上瓊島時，全校200多名師生大部分投筆從戎，奔赴前線，參加抗日，多人壯烈犧牲。史丹、馬白山、鐘岳、吳愛民、吳以懷等校友，先后成長為中國共產(chǎn)黨各級領(lǐng)導(dǎo)骨干。這是一所具有悠久歷史、鮮明覺悟、優(yōu)良傳統(tǒng)的學(xué)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說到教育，舊時代墩頭的史丹、新時期新街的王博成，一個之于瓊西中學(xué)，一個之于鐵路中學(xué)，建樹頗豐，貢獻(xiàn)頗大。在東方的教育史上有著不可磨滅的地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墩頭】</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位于北黎河出?？?。當(dāng)是北黎河口的沖積洲。直觀的說，就像現(xiàn)在的萬泉河出?？诘挠駧┲笠惶?，上海崇明島的小一號??。是"五大都市"當(dāng)中唯一沒有耕地、只有居民的村莊。人們世代以捕魚、航運(yùn)、制鹽以及商貿(mào)為業(yè)。村莊地勢北高南低，四面環(huán)海。面積尚小，無以稱島，只謂"墩頭"。北黎河自東北向西南緩緩流來，到此被墩頭、港門分為三個出口流入大海，形成天然漁港。西臨北部灣，與越南隔海相望。南北兩翼的灘涂上生長著茂密的紅樹林。</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0, 0, 0);">這里，我必須滿懷敬意地、原汁原味地復(fù)制天涯網(wǎng)友@sunnymango的一段原創(chuàng)，以饗諸君:</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剛從"五大都市"轉(zhuǎn)了一圈回來，感到這是一個值得多點(diǎn)關(guān)注的地方，有滄桑感。</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在下是外鄉(xiāng)人，貢獻(xiàn)一段原創(chuàng)，表示對樓主的敬佩與支持！</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北黎河入海處一帶，在清代道光之前尚未形成居民點(diǎn)，僅有海防上的北黎營及墩臺。道光年間，瓊北數(shù)縣以及附近昌化縣的四更村等地的人到這里捕魚，結(jié)廬暫住，日久聚成村莊，即墩頭村，而居民均記入昌化籍。后來商業(yè)旺盛，常設(shè)有北黎海關(guān)，清末墩頭更加開設(shè)新市，稅收越來越可觀，于是引發(fā)了昌、感兩縣曠日持久的歸屬地爭執(zhí)。</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本來在清代所有的權(quán)威輿地志中，都明確記錄昌、感兩縣以馬嶺灣為界，縣界當(dāng)在墩頭村北六里田莊村南的小河，墩頭向來屬感恩。但是人道昌化窮，不知感恩更窮。只看修志可知，昌化尚有康熙、光緒兩種縣志印行留存，而感恩從康熙十一年（1672年）開始修志，康熙四十四年重修，卻始終不能付梓；最后到民國二十年（1930年）終于印行，前后延宕了250多年，才修成歷史上唯一的縣志。在縣志前面重重疊疊的"續(xù)修"、"重修"序文中，你不難感覺到感恩歷代文化人百折不撓的苦苦追求。</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在墩頭之爭中，昌化最后憑著壓倒感恩的財力，以行賄官員（包括收買了原來還義正詞嚴(yán)的感恩縣頭頭）勝出，大約在民國四、五年，終決兩縣改以北黎河為界。感恩人"痛失墩頭"，有理無處說。《民國感恩縣志·卷二·北黎港》憤憤不平地加了一大段文字，記錄下這整個過程。解放后昌感兩縣分分合合，現(xiàn)在這條舊縣界早已消失，昌化江以南統(tǒng)屬東方市了。</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民初以后，環(huán)繞著這一方河口海港的六七平方公里地面，陸續(xù)形成北黎街、新北市、港門、墩頭、新街五個相鄰而興旺的居民點(diǎn)。這一獨(dú)特的人文地理單元，被本土人以夸張口吻稱為"五大都市"。其中，北黎曾經(jīng)長期居于某種領(lǐng)導(dǎo)地位。</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此可見，那時墩頭人多少也可以牽強(qiáng)地形容為"身在曹營心在漢"呢！況且，他們這個"身在曹營"可是主動遷徙過來的！從昌化遷徙而來，還不愿做感恩人也就罷了，最終還仗勢欺人，奪人土地。我也是只能呵呵了！這個歷史事例，雖然發(fā)生在兩個臨縣之間，但，是不是能夠在我們思考國際關(guān)系時，也有些許的啟迪呢？??</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也正是這位網(wǎng)友的文字，引起了我對"墩頭"這個名字由來的好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東方縣志》里是這樣記載的："此村原是一片四面環(huán)海的大土墩。清道光年間，有瓊山、文昌、臨高三縣漁民在此土墩上補(bǔ)網(wǎng)曬網(wǎng)，搭寮居宿，逐漸定居下來，形成一個漁村，人們就取名'墩頭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的地形就像個"廠"字。村的中部，即"廠"字拐角的西北外圍處，地勢突兀，是一個比"廠"字一橫的東面、和一撇的南面高高凸起的"土墩"?？墒?，據(jù)此便認(rèn)為是其名字的來源，似乎又覺得太過于牽強(qiáng)。</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同樣是《東方縣志》，還有一段這樣的記載："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感恩汛駐兵60名，嶺頭汛駐兵20名，北黎汛駐兵27名。沿海地區(qū)還設(shè)有墩臺塘14所，每所駐兵4名至6名"。由此，我不禁想到《明史·兵志》里面有關(guān)于"墩"的記載，說其是明朝軍事設(shè)施之一。有叫"煙墩"的，也有稱"墩臺"的。其實(shí)就是我們現(xiàn)在經(jīng)常說的"烽火臺"。每座"墩"駐兵一至兩名，負(fù)責(zé)駐守觀察，有敵情便燃放煙霧報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unnymango的原創(chuàng)涉及到的《北黎港爭議案告》，里面有更清楚的記載："北黎港在城（感城）北九十里，受北黎河水入海，北至馬嶺灣為感界，曾設(shè)北黎營及墩，后廢營復(fù)設(shè)分汛，駐墩頭遺址尚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根據(jù)以上引用的文字記載，我們是否可以得出這樣的判斷，那就是墩頭沒有開發(fā)建村前，是作為北黎的前哨"墩"而存在。后來的村名沿用這個稱謂，再結(jié)合村中的土墩，最終形成這樣一個具有本地口頭語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軍事設(shè)施"墩"，延伸為地名的，"煙臺市"是最為典型的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只是我一個相當(dāng)幼稚的存疑，牛角尖還是留給有興趣的人去鉆吧！??</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以L型貫穿村莊的建設(shè)路。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解放初期名聲在外，絕非她處在優(yōu)越的出?？诘牡乩砦恢?，亦非縣志記載的那段昌感"墩頭之爭"，而是她那段轟轟烈烈的革命史。一個小漁村，當(dāng)年卻鬧得日寇不惜出動飛機(jī)對其進(jìn)行瘋狂轟炸。其后，又再次遭受黑衣隊的武裝襲擾，制造了"墩頭慘案"。故"革命老區(qū)"，實(shí)在不是浪得虛名。</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里的小學(xué)，始建于1926年，謂"昌江縣立第二小學(xué)"?？谷諔?zhàn)爭和解放戰(zhàn)爭期間，就有200多名師生奔赴前線。解放后，小小漁村就有30多人成長為黨政軍縣團(tuán)級以上干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計劃經(jīng)濟(jì)時代，墩頭行政上稱為墩頭居民委員會。居民吃國家口糧，拿的是城鎮(zhèn)戶口，因此，被招到機(jī)關(guān)單位工作的人較多。留在村里的人，繼續(xù)以捕魚、航運(yùn)為生。但每況日下，大船退化為小船，遠(yuǎn)海走回近海，近?，F(xiàn)在又被工業(yè)污染，正處在下海無望，上岸無田的窘境當(dāng)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圖為原墩頭鎮(zhèn)政府辦公大樓。墩頭港鼎盛時期，這里可是一個頗具規(guī)模的"將軍廟"，冠蓋整個瓊西地區(q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里還有一段大長墩頭人志氣的逸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話說過去，每到冬季，村里的漁船都要到三亞漁場作業(yè)一兩個月。某地海盜便來村里搶劫。因?yàn)檫@時的村里，留守的幾乎是婦孺老幼，因此每每得手。有一年，他們又故技重演?？墒?，就在他們帶著搶劫到的財物，如入無人之境似的來到"將軍廟"里吃喝歇息時，"江明伯"扯褲為旗，帶領(lǐng)村民征戰(zhàn)"將軍廟"，把海盜打得落荒而逃。從此再無海盜騷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解放后，"將軍廟"被征用為學(xué)校，文革時期，"破四舊"，最終把這個具有歷史價值的文物古廟給徹底拆毀殆盡 。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便是墩頭最早的街道。依稀記得還有一條水道自南向北幾乎貫通到村中央，路上有一排"百歲"以上的老榕樹，現(xiàn)在幸存下來的只有這兩棵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史丹先生家就在這條老街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是小巷，在村里縱橫交錯，有的只容一人通過。"寸土必爭"，以此形容墩頭人的地權(quán)意識，一點(diǎn)也不為過。幾乎一有人家建房，就會伴隨而來一場紛爭，互相對罵，甚至大打出手那也是屢見不鮮的了。因此，也練就了墩頭女人嗓門的洪亮，性格的潑辣。哈哈！??你還信以為真啦？咳，不要這么輕易上當(dāng)嘛！你想啊，在大海邊織網(wǎng)，在濤聲中吆喝海產(chǎn)品買賣，沒有一副大嗓門能行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里的百年老酸梅樹，歷經(jīng)炮火、血淚、歡樂、無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人，生活在風(fēng)里浪里，飽受日寇的蹂躪，國民黨的殘暴，始終"聽毛主席話，跟共產(chǎn)黨走"，黨叫干啥就干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抗日，關(guān)乎國家興亡，民族存亡，墩頭人勇于抗?fàn)?；改革，捕撈業(yè)衰敗，航運(yùn)業(yè)破產(chǎn)，墩頭人忍辱負(fù)重，沒有向政府伸手索取，一直堅守那份高風(fēng)亮節(ji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建設(shè)路上的"gialaoka"。當(dāng)年屬于富裕人家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的騎樓，在做工上比新街，更比北黎的要遜色一些，這主要是因?yàn)樵?jīng)遭受戰(zhàn)爭的洗劫，大多是1950年代才重修的。</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北的"嘉定村"，蓋因當(dāng)?shù)厝朔Q紅樹林為"嘉定子樹"。其村是在紅樹林灘涂上建起來的，由此得名。</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早前，和新街往來，要通過一座簡易小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五大都市"當(dāng)中，新街與墩頭人口音是最為接近的，其它地方的人幾乎辨別不出其異同?；蛟S，就是因?yàn)橐蛔蚝痛笃}田的隔閡，墩頭口音里就缺少了新街口音當(dāng)中的送氣音。例如"kiang"（窗、香等），無論如何都會講成"hiang"。</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于不斷地采集海里的珊瑚燒制石灰和作為墻體石材，破壞了抵御海浪的天然屏障；北黎河上游修水庫，失去河水的自然疏浚力；加上東邊的水道被堵起來圍成養(yǎng)魚塘，現(xiàn)在西北邊又圍起這么高的防波堤，村莊的地理環(huán)境被扭曲了，氣場也隨之衰落。</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墩頭人心胸寬廣，不計小節(jié)，多做少說，厚道豪爽，嗓門粗大，打抱不平，不求回報...我想，這應(yīng)該是典型的海島人性格。他們從早到晚，所見是海，所聞是海，風(fēng)里來浪里去，久而久之就有了海的胸懷，海的品性，甚至于海的聲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遠(yuǎn)眺墩頭大橋。左港門右墩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港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河出?？趯⒏坶T和墩頭南北分開，解放前，兩地的交往靠的是渡船。1950年代才修建橋梁。至今已修了三次。其中，第一次修的是木板橋，雖然未能行車，但兩地可借以連接。后來又修建過兩次水泥橋?？少|(zhì)量都嫌差強(qiáng)人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通過墩頭大橋，便來到港門村北部村頭"林白寮"了。"寮"，小屋，茅寮?？梢?，這里最初是異地漁民的臨時落腳點(diǎn)。漸漸地才安家落戶，形成了村落。</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五大都市"都是操的海南話，但港門口音有著較為濃重的鼻音，相對新街、墩頭口音，它更接近北黎和新北口音。</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樣說來，北黎和港門之間姻緣應(yīng)該更為親近一些?？墒?，我在網(wǎng)上瀏覽到的史料，卻出乎意料地有這么一段記載："民國10年（1921年）年初，北黎與港門兩村發(fā)生械斗，持續(xù)一個月，打死群眾多人。"文字太過精煉，械斗因何而起不得而知。原來"五大都市"，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凝結(jié)得像鐵板一塊?。≡跉v史的長河中，它們之間也曾出現(xiàn)過磕磕碰碰的不愉快。???♂?</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村里騎樓看起來較之墩頭存量較多，高大且工細(xì)。</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是一所臺灣風(fēng)格老屋，為臺灣籍林姓人家。說到"臺灣林"，無人不知；看見這小樓，無人不曉。在騎樓為主角的"五大都市"建筑當(dāng)中，它鶴立雞群，有著鮮明的建筑個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馬馬虎虎可以稱為騎樓"新姿"了吧？這讓我想到現(xiàn)代京劇。對比于傳統(tǒng)京劇，好不好，那是蘿卜青菜。對于仁者和智者來說，是個永遠(yuǎn)無法統(tǒng)一觀點(diǎn)的辯題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港門，似乎沒什么特突出的個性。既沒有墩頭男兒的陽剛血性，亦無北黎妹仔的似水柔情；既沒有新街年輕人的幽默風(fēng)趣，亦無新北青年仔的憨厚老實(shí)。只是近十多年來，年輕一代積極進(jìn)取，終于出了十多個處、廳級官員。于是，港門也算風(fēng)生水起了一回。</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沒有上海的明珠塔，沒有廣州的小蠻腰，路中間的百年酸梅樹，亦算為港門的名片吧！前些年，此樹突然從樹洞里噴出水柱，一時村里傳為佳話。好事者供香供燭，上酒上肉的，頂禮膜拜了一番。樹，稱之為神樹，給樹披紅掛彩；水，稱之為神水，村民、路人爭相痛飲，以求"水到病除"。后來一查，是樹旁邊的自來水管爆裂所致。但是，不管怎樣，這棵百年老樹，就在街道正中。能夠保存下來，多少也映射出港門人良好的環(huán)保意識，難能可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向東，左拐，溯流而上，兩公里處是北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橋下的紅樹林，已無早前的繁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西部的紅樹林對比于東部的品種，要矮小很多。但是，別小瞧了這片紅樹林哦，過去可是源源不斷地為人們提供菜肴的好地方。晚上，人們提著水桶，帶上手電，沒有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可以在里面捉出小半桶的青蟹來。樹的果子，也是一味菜肴。據(jù)說還有降三高的療效呢！??</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longkia"，這是本地口音，我也不知道該用哪兩個漢字。它是港門最南一側(cè)村頭，原先隔著出?？谂c八所灘相連。這里，主要是"下頭"（八所以南至樂東沿海）一帶的漁民移民居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直至近些年，有人從東方市的古代稱謂當(dāng)中得到啟發(fā)，才把這個"longkia"書寫為"龍下"。真好！龍下，天子下凡也。那么，既然是龍下之地，無妨特錄古代九龍縣縣治門前石柱上刻寫的一幅對聯(lián)聊以勉勵吧："九龍山高扶人杰，感恩河長助地靈"。"人杰地靈"。哈哈！??</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新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五大都市"人一般稱之為"新北市"。可不是臺灣省那個哦！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個純粹以農(nóng)為業(yè)的村莊，哪來的底氣敢稱之為市呢？原因其實(shí)類似于"新街"名字的由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話說這個村莊，是由于日寇的驅(qū)趕而自"北黎街"搬遷來的。姑而，"新"的"北"黎街"市"，是為"新北市"也。也正因?yàn)槿绱?，他們的口音幾乎是北黎口音的克隆，難分伯仲。但在氣質(zhì)上，那可以說是"橘生于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據(jù)說，現(xiàn)在叫"三大隊"的地方，原來在日軍占領(lǐng)前是加同村，也有說是加旦村的。因其地勢較高，可以俯瞰扼守整個北黎河下游河道直至出?？?。日軍看中了這個要塞，驅(qū)走了整個村子的人，在這駐軍三個大隊或者第三大隊吧？因此，后來人們干脆把"三大隊"權(quán)當(dāng)其地名了。與此同時，日寇還強(qiáng)行侵占了北黎。進(jìn)駐了不少日本株式會社，把北黎人驅(qū)趕到了"新北市"。這樣看來，"新北市"實(shí)際上是日軍出于自身安全考慮，作為被強(qiáng)占了的北黎和加同（加旦）兩個村的安置區(qū)的。鬼子還搞了個所謂"規(guī)劃"。街道規(guī)劃整齊倒是整齊了，可據(jù)我看來，這個矮小的徒弟班門弄斧了，其規(guī)劃完全與師傅的建筑文化南轅北轍。咱中華傳統(tǒng)是南北為街，東西為巷，民居面巷而建，使家家戶戶均為南北朝向?？尚卤钡姆孔訁s都是東西朝向的。上午曬頭，下午曬屁股，要么相反，很不科學(xu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新北市"的特點(diǎn)，一是街道整齊，二是榕樹眾多。</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逆時針自"北黎街"一路走來，到最后一站的"新北市"，騎樓式老屋已寥寥無幾，多是一層低矮的瓦房。這主要是因?yàn)槌藶閿?shù)極少幾戶北黎來的富裕人家外，新北村民絕大多數(shù)均為農(nóng)戶所致。</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目之所及，殘垣斷壁，像似訴說著那段不堪的歷史！</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居心叵測的野藤啊，莫學(xué)當(dāng)年那強(qiáng)盜日寇！你看那一紙殷紅的橫批，分明是這戶人家每年春節(jié)都回來宣示一次自己的產(chǎn)權(quá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少小離家老大回，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終于看到有衣錦還鄉(xiāng)，把老屋舊貌換新顏的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其實(shí)，通過瓊西路的擴(kuò)建，東西兩側(cè)的諸多房地產(chǎn)項(xiàng)目建設(shè)如火如荼，"新北市"已然融入八所市區(qū)了。這樣一來，在"五大都市"里，過去是小弟的新北，如今，好像是要翻身成大哥的節(jié)奏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現(xiàn)在通過新修建的第二座新街大橋，與出?？谔幍亩疹^大橋形成了一個新的小閉環(huán)，把北黎徹底地邊緣化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五大都市"里醬紫搞，曾經(jīng)的老大北黎造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河右岸的新街和墩頭，籠罩在晚霞之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北黎河左岸的新北和港門，沐浴在晚霞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所謂"五大都市"這五個老村落的原創(chuàng)圖片，算是分享完畢了。其中的文字描述，大多為道聽途說，外加揣摩杜撰而來。無奈我孤陋寡聞，掛一漏萬，謬誤百出，在所難免。供各位權(quán)當(dāng)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不過，記憶是沉重的，尤其是對廢墟一樣的老村落的回憶。在敘述之中加入些許的調(diào)侃，只為增加一點(diǎn)輕松，無意貶損地域或人物，更無意要?dú)Я?quot;五大都市"人的童年真相。況且，我純粹是扯淡而已，切莫當(dāng)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0, 0, 0);"> 最后有必要"科普"的是，這些文字，只是從現(xiàn)代人文的角度去考量而已。其實(shí)，如果從人類考古學(xué)的角度去看，北黎河出?？?，早在新石器時代早期就有人類居住了。這在海南島，現(xiàn)在已被發(fā)掘的貝丘遺址，也只有在東方、樂東等市縣有少量發(fā)現(xiàn)。</span><b style="color:rgb(0, 0, 0);">所謂貝丘遺址，指的是文化層中包含人類食余棄置的大量貝殼的古代遺址類型。年代主要為新石器時代，有的則較晚。這種遺址反映出漁撈活動在經(jīng)濟(jì)生活中占有相當(dāng)?shù)谋戎?。而新街貝丘遺址距入海口僅2.5公里，是整個海南較重要的文化遺存。遺址分布范圍較大，約16000平方米。距地表0.4—1.0米的文化層中含有大量螺殼、貝殼和燒土、炭屑、燒骨，以及打制石器、陶片等遺物。石器仍是用打擊法制成，少見磨制石器（引用）。</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或許，新墩地區(qū)的人們，或多或少沾有這些早期人類的靈氣。好長一段時期，無論是風(fēng)俗習(xí)慣，還是衣食住行，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在引領(lǐng)東方新潮流（別太當(dāng)真??）。例如語言方面，有詼諧幽默的機(jī)智，有博取一笑的調(diào)侃。好些東方地面上的流行語，如"拉街"（相當(dāng)于廣東的拍拖），早期的"宋公"現(xiàn)在的"刷鞋"（人去世），"吃硬飛"（吃喪宴），"提吊蘿子"（說媒），"假鬼學(xué)人綁鐺叮"（勉強(qiáng)學(xué)別人做事），麻將桌上的"紅薯駁魚"（吃一張漏一張）等等怪異的詞匯皆出自新墩地區(q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隨手拍來的圖片，隨意杜撰的文字，能否勾起"五大都市"眾多朋友對自己的童年，對自己的長輩乃至對自己的家族那美好的回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