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九八四年</h3><h3>莊稼還沒收割完 </h3><h3><br /></h3><h3>……</h3><h3><br /></h3><h3>明天我要去鄰居家,再借點錢</h3><h3>孩子哭了一整天,鬧著要吃餅干</h3><h3><br /></h3><h3>藍色的滌卡上衣,痛往心里鉆</h3><h3>蹲在池塘邊上,給了自己兩拳</h3><h3><br /></h3><h3><br /></h3><h3>這是我父親 日記里的文字</h3><h3>這是他的青春留下</h3><h3>留下來的散文詩</h3><h3><br /></h3><h3>這片土地曾讓我淚流不止</h3><h3>它埋葬了多少人辛酸的往事</h3><h3>……</h3><h3>幾場風雨后</h3><h3><br /></h3><h3>就要抹去了痕跡 </h3><h3><br /></h3> <h3>2017年就要過去了,不知道大家是如何與這一年告別的。</h3><h3>大家都在說時間是公平的,</h3><h3>我一直以為時間流逝的速度是公平的,</h3><h3>現(xiàn)在知道,</h3><h3>我們擁有的物質(zhì)越多,時間越短暫。</h3><h3><br /></h3><h3>如果你被城市的欲望充斥,</h3><h3>那么城市里的24小時與鄉(xiāng)下的24小時,</h3><h3>是不能完全等同的。</h3><h3>我們的欲望與城市里的"發(fā)動機"同頻共振,</h3><h3>我們就是時間本身,</h3><h3>我們因跟隨城市的快速震動而時間變短。</h3><h3><br /></h3><h3>這首《父親寫的散文詩》,</h3><h3>聽起來,你一定心有感觸,</h3><h3>在那個貧窮的年代里,時間很慢。</h3><h3>李健校園詩人般的氣質(zhì),</h3><h3>恰到好處的,</h3><h3>訴說了那個物質(zhì)不發(fā)達的年代的,</h3><h3>烙在幾代人記憶深處的,</h3><h3>不可言說的,</h3><h3>辛酸往事。</h3><h3><br /></h3><h3>" 我的父親在風中,像一張舊報紙"</h3><h3>這張舊報紙是父輩,</h3><h3>也是我們自己。</h3><h3><br /></h3><h3><br /></h3> <h3>辭舊迎新,</h3><h3>應心生和悅,</h3><h3>但我們不會忘記,</h3><h3>我們曾經(jīng)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h3><h3>小時候,我們都記得,</h3><h3>即使是在上初中的時候,</h3><h3>每到達一個新的環(huán)境,</h3><h3>我們內(nèi)心都充滿了新奇。</h3><h3><br /></h3><h3>而如今,</h3><h3>即使是身在三山五岳或是異國的土地,</h3><h3>我們的這種新奇感也都蒼白得多。</h3><h3>是什么讓我們失去了發(fā)達的知覺?</h3><h3><br /></h3><h3>我們記得,我們曾經(jīng)翻越一座高山,</h3><h3>翻越這座高山之后,</h3><h3>是一片城市的燈紅酒綠,</h3><h3>這是一片即使是出生在城市里的孩子,</h3><h3>也并不熟悉的"叢林"。</h3><h3><br /></h3><h3>那座山,是高考,</h3><h3>現(xiàn)在回憶起來,</h3><h3>我們的好奇心和感知力,</h3><h3>就是這個時候開始"退化"的。</h3><h3>我們被"叢林"的欲望驅(qū)趕著,</h3><h3>向人群靠攏,</h3><h3>去往一個并未認真思考過的目的地。</h3><h3><br /></h3><h3><br /></h3> <h3>就我個人的經(jīng)歷,</h3><h3>悠悠十載,</h3><h3>轉(zhuǎn)瞬中年,</h3><h3>我發(fā)現(xiàn),</h3><h3>我不過是留守在城市里的一個孤兒,</h3><h3>我不過是高樓大廈里的一個拾荒者。</h3><h3>雖然當初未經(jīng)思索,</h3><h3>但這不是我當初翻越高山所要到達的世界。</h3><h3><br /></h3><h3>蘇格拉底說:每個人身上都有太陽,主要是如何讓他發(fā)光。</h3><h3>柏拉圖說:人生的悲劇是成年人害怕光明。</h3><h3>孔子說:"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h3><h3>我很愚鈍,</h3><h3>曾經(jīng)在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欲望面前,</h3><h3>無力割舍。</h3><h3><br /></h3><h3>既然講到這里,</h3><h3>我們就思考一下人生的可能性,</h3><h3>我們每個人是如何走到今天這樣的境遇的?</h3><h3>我們是如何有了今天的理性和認識的?</h3><h3>總而言之,誰在控制世界的游戲規(guī)則?</h3><h3><br /></h3><h3>全世界的教育都在引導我們屈從于權(quán)威,</h3><h3>哲學家羅素說:不用盲目地崇拜任何權(quán)威,因為你總能找到相反的權(quán)威。</h3><h3>我們習慣了不去質(zhì)疑這個世界,</h3><h3>因為我們認為那沒有意義。</h3><h3><br /></h3><h3>這個世界上,</h3><h3>控制了糧食和水,就控制了人類的基本生存;</h3><h3>控制了能源,就控制了人類的活動;</h3><h3>控制了教育,就控制了人類的意識。</h3><h3>美國的自由與民主和洛克菲勒家族的石油帝國并非沒有直接關(guān)系,</h3><h3>如果"自由能源"是可以替代石油、煤炭和天然氣而使整個地球人類群族發(fā)生深遠革命的,</h3><h3>那美國的這些能源家族是不是可以任由他們的帝國大廈傾塌呢?</h3> <h3>在普通人面前,</h3><h3>地球能見度是有限的,</h3><h3>我曾經(jīng)以為自己可以是一只雄鷹,</h3><h3>而這只是個誤會,</h3><h3>十年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h3><h3>真的可以做一只雄鷹,</h3><h3>而任何一只雄鷹都勢必是極其渺小的,</h3><h3>尼采說:我們飛翔得越高,我們在那些不能飛翔的人眼中的形象越是渺小。</h3><h3><br /></h3><h3>我曾經(jīng)以為,</h3><h3>進入了城市,我就比農(nóng)民要好一些,</h3><h3>進入了高檔寫字樓,就比路邊攤好一些,</h3><h3>豪車、豪宅和游艇應該是人生夢想。</h3><h3><br /></h3><h3>現(xiàn)在我知道,</h3><h3>豪車豪宅不過是主宰者施舍給我的欲望和玩具,</h3><h3>我的雙手未能捧起種子,</h3><h3>我的雙腳也不屬于這座城市,</h3><h3>我不過是這個世界里的一個"留守孤兒",</h3><h3>假裝以為自己是鮮活的。</h3><h3><br /></h3><h3>借由這個并不美麗的慰藉,</h3><h3>我才回到生活的原點,</h3><h3>回到高考之前,</h3><h3>我重新審視這個世界,</h3><h3>重新打量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h3> <h3>在這個世界上,</h3><h3>無論你有任何信仰,</h3><h3>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人類是集體迷失的,</h3><h3>那或許應該意識到,</h3><h3>你不過是接受了一種施舍。</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