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這是我家門囗的鎮(zhèn)淮樓。直到現(xiàn)在我的生活圈都在此樓的附近。我們兒時稱為“古櫓門”,父親告訴我們是“羅大老爺”修的,那時夏天我和小伙伴們常在鎮(zhèn)淮樓的大門洞里納涼,那個穿堂風是呼呼的!</h3> <h3>文革時期鎮(zhèn)淮樓上亂石滿地滾,雜草遍地長。我們常來此玩耍,不過一個人是不敢上樓的,傳說里面有“鬼”。</h3> <h3>那時鎮(zhèn)淮樓邊上有許多民房,1992年洪水之后緊貼樓邊的民房拆遷走了。我娘家是2008年拆遷的。鎮(zhèn)淮樓才得以全貌展示后人。</h3> <h3>我看過許多古樓,都不如我們和縣的鎮(zhèn)淮樓壯觀,雄偉。</h3> <h3>登樓躍入眼簾的樓檐</h3> <h3>明代修繕用磚</h3> <h3>戟門,與鎮(zhèn)淮樓在一條中軸線上,遙遙相對。老縣政府所在地。</h3> <h3>文廟,在戟門的北邊</h3> <h3>我們的祖師爺-----孔子</h3> <h3>文廟后門一條幽靜的小道通向陋室</h3> <h3>劉禹錫,劉大人</h3> <h3>說起來還真有點意思。當年的陋室所在地,解放以后成了縣公安局,里面駐有軍隊,還有看守所,關(guān)押犯人。我小時候是這里的???,經(jīng)常去陋室的后山拾柴,挖野菜,放鵝,玩耍。有一次我的一群鵝吃了駐軍的莊稼,士兵把我的鵝關(guān)到看守所里了,后來我找到看守所,被他們教育了一番,才從里面把鵝趕回家。印象最深的是看守所里的房子的窗戶特別高,鐵窗的概念就是由此而生,當時嚇的不輕。</h3> <h3>還有一點有意思的是,這三間陋室競成了我同學的家,她父親當時可能是公安局的政委。我還去過她家,比我們家那漂亮多了,木地板啊,“何陋之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