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樹與藤</b></h1><h3><br></h3><h3>最近看了一篇文章。寫的是樹與藤,她把男人比作樹,把女人比作藤,在最初創(chuàng)業(yè)時,藤繞著樹、支撐著樹,樹迎著風(fēng)藤頂著雨,地下雙手緊相牽。樹長藤也長,樹長成了大樹,能為藤遮風(fēng)避雨,藤開始享受,不愿共同努力,每天出去打麻將,聊著家長理短的閑磕,幾年又過去了,樹長成參天大樹,樹牽藤的手也由緊變松,由松而分開,藤不求進(jìn)取早早彎下枝條趴在地面,靠著樹殘喘,文的結(jié)局是樹拋棄了藤,藤哭天抹淚怨天恨地。有人說這男人有錢就變壞是不變的“真理”,拋棄共同打拼的妻子,也有人說這女人可憐可悲,人老花黃無技能,哭哭泣泣過余生。這真理真是不變嗎?這錢真是萬能的嗎?</h3><h3>這讓我不禁想起人字的結(jié)構(gòu),古人創(chuàng)造人字就是一撇一捺,也就是說人的存在就分兩種:男人女人。細(xì)分會有好人,壞人,能人、懶人,美人、丑人、渣人等等,但都在人的統(tǒng)稱中。幾百年來男人負(fù)責(zé)養(yǎng)家,是參天大樹,女人負(fù)責(zé)持家是一根繞在男人身邊的藤。男人十女人=家。而這家要靠男人的撇,女人的捺來相互之撐。</h3><h3>在社會中,男人強(qiáng)無非人字的撇長捺短些,女人強(qiáng)則捺長撇短些,不同社會對撇和捺的束縛不同,男人為主的社會里捺必須短不能強(qiáng),捺之間的相互爭斗托襯著撇。男女平等中,捺比撇要長些,但因女人即要持家,還要和男人一起養(yǎng)家,女人比男人付出的多。</h3> <h3>入山看見藤纏樹,出山看見樹纏藤,藤生樹死也相纏。這是一首客家的歌詞,是形容男人和女人的愛就像樹和藤,男人為樹,必須根深葉茂,能讓女人依靠,女人是藤應(yīng)枝條柔美。樹與藤相互糾纏、不離不棄,生死相隨永相愛。但在現(xiàn)實(shí)中并非相纏則愛意濃。</h3><h3>樹和藤相處有三種方式,先說藤纏樹,一種是比翼雙飛,樹長藤也長互為支撐,藤不斷學(xué)習(xí)汲取智慧,幫助樹披荊斬刺向上生,而樹長藤也長,有著共同的語言,共同的目標(biāo)。這種女人即便不工作,也上的了廚房,下得了廳堂,把家打理成溫暖的港灣吸引著樹,用智慧趕走想附屬的藤,就像圖中開滿花的藤,為樹增光添彩。</h3><h3>一種是松散型,象文中所說的有錢女人就享受,天天打麻將,穿名牌,與不求上進(jìn)的人東長西短,長久脫離社會,和樹沒了得共同的語言,更別提啥理想、未來。 樹己長成參天大樹,而藤還趴在地上不愿成長,吸附著樹,最終因志不相合,意相差,被樹所拋棄。這類女人很慘很悲,人老花黃無技能(有也不想辛苦打拼)只能靠樹留下的殘汁茍且人生。</h3><h3>還有一種是緊緊纏繞型,把樹看的死死的,樹沒有自主上生的空間,對血?dú)夥絼倞^身拼博的樹來說,不拋棄藤則自滅。社會上的小三、情人也纏樹,她們認(rèn)的是錢、利益,一但吃干喝盡就另選高攀。女人強(qiáng)也一樣,男人也無外也這三種。</h3><h3>樹與藤的生長躲不開自然界的風(fēng)吹雨打,人的生活也非存在真空中,在金錢至上的今日,即便樹藤比翼生長,也會有出軌的發(fā)生,會有一方經(jīng)不起誘惑,一但發(fā)生只能說樹選錯了藤,藤纏錯了樹。所以說藤樹相纏是戀愛,藤樹牽手是生活。戀易被愛的薄紗遮住雙眼。要不怎有情人眼里出西施,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一說。愛也并非能持久,只有沒道理的愛,才是真愛、長久的愛。 </h3><h3>愛要知足,放手、牽掛。</h3><h3>知足的點(diǎn)不要高,才能知足者常樂。人若不知足,就會有不切合實(shí)際的施壓,望對方成龍,反被逼成蟲。妻無藤之柔,夫難成大樹。愛就要放手,放下猜疑,留下信任,給雙方成長的空間。愛不是廝守,是不管你在何方都相互的關(guān)心與牽掛。</h3><h3>愛是沒有道理的,愛就要終身無怨無悔,相互包容。</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