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說起余江縣城的老街,可能大家都知道是在柴集巷、竹器巷那一帶。如今,隨著白塔河“一河兩岸”的改造和建設(shè),沿河南路周邊那一片老房子已然夷為平地,開發(fā)在即。而僅剩的那一片老街,就顯得尤為珍貴。</h3><h3><br></h3> <h3>我不是在縣城長大的,所以老街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印象。而在我記憶中唯一與老街有關(guān)的,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家里賣糧食,父親帶我坐著拉谷子的解放牌大卡車來到縣城,炎熱的夏天,我一個人坐在老街“馬路牙子”上吃著父親買的西瓜,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無比的甜。</h3> <h3></h3><h3>我的高中生涯是在縣一中度過的。學(xué)生時代的我對“該上”并沒有什么概念,除了在學(xué)校和住處,便是往返于學(xué)校和住所的路途,當(dāng)然,還有往返于“該上”與家中的路途。</h3><h3><br></h3>大學(xué)畢業(yè)后,我直接扎根在鄉(xiāng)鎮(zhèn)工作,且一呆就是五年。之后終于輾轉(zhuǎn)回到縣城,從那時起,我才覺得自己終于算是“進(jìn)城”了!掐指一算,一晃 <h3>在這兒也住了15年有余!</h3> <h3>哪怕一個在“該上”生活了十多年的人,去老街的時間并不多,除了偶爾去買點竹器等用品并不會往那邊走。然而,當(dāng)我每次走進(jìn)老街,又總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h3><h3><br></h3> <h3>某一個周末的早晨,我走進(jìn)了老街,一邊逛,一邊拍,純粹的記錄,回來看著這些隨拍的照片,甚是欣喜,它們定格了老街的日常瞬間,也見證了人們的真實的生活!</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圖)</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老街狹窄的道路時不時有車輛經(jīng)過</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算命的盲人早起去開始他的營生</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不用上學(xué)的孩子,有的在玩手機(jī)游戲,有的騎著單車玩耍</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江師傅還在做家務(wù)</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很有趣的一幕,走出去的是上補(bǔ)習(xí)班的倆孩子,走回來的是買好菜的倆老太</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剛吃完早飯的孩子在教母親弄手機(jī)</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理發(fā)店的師傅閑著沒事自己掏耳朵</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天氣晴好,衣服都晾出來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房屋雖破舊,生活如衣服一樣五彩斑斕</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賣肉的小販一邊一邊吆喝著一邊踏著三輪車進(jìn)入老街</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木匠師傅正在刨樹皮</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跟木匠聊起說我小時候經(jīng)常幫父親“坐馬”。臨走他讓我給他拍張照片,我說洗出來送給他</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街頭,壓水洗衣服的奶奶,散步的爺爺,送孩子的家長,還有一排坐在門口吃飯的鄰居</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老大爺沒閑著,劈著柴活</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偶遇一位老奶奶,她說今年90歲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阿姨也讓我拍照片,可真的往鏡頭前一站,立刻就不自然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臨走看見一大媽在曬“葉子”,想跟她套近乎,問問這葉子干啥用的,還沒聊呢,就警覺的閃開了</h3> <h3>逛了一圈,他們問我最多的是“同志,你是來拍這些看房子的吧,這里什么時候會拆啊……”</h3><h3>我說“等到最值錢的時候就會拆吧……”,哈哈!我像是拆遷辦的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