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辦完公事,返程還有一段時間。果斷的一頭扎到了一個叫幸福街的老街里。</h3><h3> 城市在不斷的擴張,這種老街小巷,烏魯木齊已經(jīng)難覓了。在這里估計不遠的將來也會消失吧。</h3> <h3> 隨著深入到老街,發(fā)現(xiàn)這里完全是彩色的世界。少數(shù)民族用彩色裝扮著自己的家園。</h3> <h3>隨處可見的這么粗的樹,見證著這里的歷史變遷。</h3> <h3>鴿子譜寫的是什么小曲呢?</h3> <h3>三輪車里拉的是截斷的樹干,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院子里堆放了許多大大小小樹干,估計是銷售木料的吧。</h3> <h3>小巴郎兩歲,個子好高啊,巴郎的舅舅說,他的爸爸媽媽個子都高。</h3> <h3>粉刷小哥干的起勁。我夸他手藝好,還有點不好意思。還給我說,房子主人選的顏色不好看。</h3> <h3>我的天哪,馕坑原來是這樣做的啊。</h3> <h3>洋剛子有兩個娃,大的剛剛被接走,騎的小車都沒拿回去。</h3> <h3>立刻想起那首賣貨郎的歌。老板很開心,生意不錯。</h3> <h3>招手的維族漢子問我:</h3><h3>“眼鏡,到哪去呢?”</h3><h3>“轉(zhuǎn)街著呢,房子拆掉蓋新房嗎”</h3><h3>“哎,這個地方不讓蓋了”</h3> <h3>準備拍一個老樹,老墻,一個送煤的小伙闖進了鏡頭。</h3> <h3>這個小微型貨車,能裝3噸。</h3> <h3>和送煤小哥自拍</h3> <h3>我忍不住出鏡,請忽略那個呲牙咧嘴的胖紙。</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