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水墨江南》<br>作者:趙鳳蓮<br> 相識于青青石板,邂逅在楊柳依依,最是那不經(jīng)心的一次回眸,淡漠之中便多了絲絲牽掛。<br> 江南的雨是如此多情,白墻黑瓦,素衣花傘,拱橋廊架,在這一刻都被浸潤的滑若無骨。賣花擔上的茉莉花香,在街巷的吳儂軟語中釋放的如此徹底淋漓。<br> 古鎮(zhèn)周莊,煙籠人家,火紅燈籠下的潺潺溪流,把古老的寧靜和優(yōu)雅瞬間凝固。遠處偶爾一兩聲犬吠雞鳴,也仿佛把人帶到夜有遠歸人的遐想。氤氳之下一舟一篙搖散了夜色,搖開了黎明。春未老,風細柳斜斜,試上超然臺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穿越時光,粉墻黛瓦,被秋色籠罩飄渺如紗,古意盎然的石徑,全然是水墨丹青的韻味。<br> 綠蟻新焙酒,紅泥小火爐,待到時光最窄之時,呼一二好友,便于古鎮(zhèn)一人一壺,微醺,坐看塵世風云。總會愛上煙雨小樓中的品茗,愛上午后陽光下的慵懶,愛上一朵花的綻放,愛上一剪光陰的浪漫。<br> 莫說江南多柔弱,閑看渡口絲絲柳。一折一送有多少無奈和苦楚無以述說,一青一瘦錯過了多少花開花謝。經(jīng)過了多少離別的人才會因你起了輕愁。真想攜一壺酒,擁一弦琴,醉于花陰月下柔指輕撥,曼妙一曲,塵音絕世舞輕音,驅(qū)散落靄,于醉意中留住以往的青萍。<br> 自在飛花輕似夢,有誰嘆,半晌人間雨朦朧。一剪長空,一灣秀水,一葉輕舟,便是一卷悠遠的古畫,秀水如鏈,竹簫嗚咽,消失在孤帆遠影碧空盡的幽靜之中。如國畫的留白般把詩情畫意盡在不言中。亦詩亦畫的江南,無論去與不去,她的美已經(jīng)生于心底。</h3> <h3> 《踏莎行?郊游》<br>作者:趙鳳蓮<br><br>雨洗藤蘿,露濕町畹,一泓溪水憑山轉(zhuǎn)。半邊夕照染歸人,柴扉半掩農(nóng)人院。<br><br>遠樹鳴鵑,近梁棲燕,幾根田壟春芽短。莫非誤入武陵源,眼前桃色迷人亂。</h3> <h3> 《五月的夢》<br>作者:趙鳳蓮<br> 熏風拂面,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綠肥紅瘦,還來不及欣賞柳綠花紅,紫燕穿梁,溪流潺潺,時光的腳步就匆匆而過,把欣喜和不舍統(tǒng)統(tǒng)帶走,留給我們一個模糊的背影。<br> 曾幾何時,我們在光陰中穿行,不知不覺中走過生命中的春夏秋冬,歲月用無情的雙手涂抹著我們的容顏,好多往事好像發(fā)生在昨天,欲想對鏡貼花紅,卻猛然發(fā)現(xiàn),青絲已經(jīng)染上了的蒼白。這時候不由得感嘆人生短促,也悔恨碌碌無為。<br> 有限的生命就像這曼妙的夏花,風雨中綻放,風雨中隕落,當一地落紅碾為泥,又有幾人能夠記得當初的絢爛呢?英姿和美好終究成為記憶,在秋風中慢慢變色,在寒冬中嘎然終結(jié)。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歲月遺忘,唯一能留下的不過是一抔黃土而已。<br> 一鉤新月氤氳著夜色,似乎有薔薇的花香,遠處不知名的蟲兒吱吱隱約,路燈在夜風中眨眼,偶爾有車駛過……寧靜中無端的感慨被一陣小雨驚醒,原來又做夢了。</h3> <h3> 《行香子》<br>作者:趙鳳蓮<br> 討好春裝,忘了春涼。記如此,已是平常。鏡中青鬢,腕底時光。怕兒時懵,今時誤,老來蒼。<br> 拈團云錦,做件霓裳。執(zhí)竹簫,花下徜徉。早聞朝露,晚看斜陽。伴一扉藤,一階雨,一格窗。 </h3> <h3> 《家鄉(xiāng)父老那片神奇的土地》<br>作者:趙鳳蓮<br> 早上去讀好友‘人生如水’的文章【馬蘭開花二十一】。文中,作者用飽蘸激情的筆墨描寫了家鄉(xiāng)的一種野花‘馬蘭花’,馬蘭花在黃河以北多有生長,她不擇土地,不擇環(huán)境,田埂,路邊,沼澤,隨處可以見到她的身影。<br> 如水詩友說:每年清明過后,一場春雨馬蘭花便舒展她的腰肢,向人們展示她頑強的生命力。不要以為她細小的枝葉好像不能承受生命之重,幾天功夫便抽箭開花,紫色的小花在春風中搖曳,不管你是否在意,她都默默生存繁衍,今兒的一叢就是明兒的一片。在家鄉(xiāng),她是最廉價的工具,人們可以用她捆綁,用她支撐,她的葉子能承受強力牽扯,她被利用到極致,就連她的根都制成洗涮用的刷子,不腐不爛,直到生命的終結(jié)。<br> 讀此文,讓我久久不能平靜,這小小的馬蘭不就是我家鄉(xiāng)父老的象征嗎?她們其貌不揚,安貧樂道,為家鄉(xiāng)的建設付出了生命的全部,乃至于子孫后代。<br> 家鄉(xiāng)的建設始于1958年,那時,數(shù)以萬計農(nóng)民為響應周總理的號召來到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扎根。礦區(qū)的建設階段是艱苦的,漫山遍野除了荒涼還是荒涼,沒有住房就自己動手蓋,沒有電燈就用煤油燈,沒有食堂就在工地支灶做飯,沒有道路就自己動手修整建,他們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創(chuàng)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br>那時候國家還很貧困,他們最大的福利就是一年的一套工作服,兩個月一副手套,井下作業(yè)每天中午一個面包。地下幾千米的濕冷環(huán)境,粉塵,瓦斯,漏水給他們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他們剛到中年就有人患上嚴重的氣管炎,勞損,老寒腿更是常見病。一場礦難我的68名弟兄與礦長眠,沒有抱怨,沒有氣餒,他們擦干眼淚繼續(xù)奮戰(zhàn)在幾千米的地層深處,吉林市的三大化工是用我們的煤炭點亮的,華東五省市的電燈是我的弟兄開啟的,發(fā)電廠的動力是我的弟兄供給的,每一架機器的轟鳴都是我父老兄弟的歌,每一雙明亮鞋子上的容顏都是我父老汗水的凝聚……<br> 不要以為他們都是目不識丁的農(nóng)民,他們之中有知曉上下五千年的飽讀詩書者,有當時重點高中的學生,這些人后來都成了礦務局的領(lǐng)導者,是他們——我的父老把聰明才智都奉獻在了這片土地上。<br> 原以為,他們當年的支邊是為了脫離貧困而遠走他鄉(xiāng),今天,當我站在他們曾經(jīng)生活過的這片土地上,我可以誠實的說,不是的,完全不是的。當年他們的生活比我們想象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這里自古以來就是魚米之鄉(xiāng),風水寶地,旱能澆澇能排,地下水源是我們無法想象的豐富,這里從來沒遭遇過災荒,南行是廣袤的深林,北望是幾萬畝旱澇保收的良田,西是黃河,東是渤海,當年的農(nóng)機,制藥,造船已經(jīng)領(lǐng)先于全國水平。他們的遠行就是響應號召,多么質(zhì)樸的父老,多么可敬的鄉(xiāng)親。<br> 如今他們老了,生活又回到了本初,人又回到了原點,葉落歸根使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又回到了家鄉(xiāng),老家,他們曾經(jīng)的根是否已經(jīng)接納了他們呢?當年離鄉(xiāng)是翩翩年少,如今歸來卻是白發(fā)老翁,他們所有的生活經(jīng)歷都在那片熱土上,聊的是當時的話,說的是當年的事,不是老家不接納他,是他們無法接納老家。<br> 這里有一個“群”,群里的人都是當年支邊的人,他們約定,只要不是刮風下雨,每個月的初八,十八,二十八,都要到站前廣場相聚。子衿有幸目睹過一次聚會,他們有拄著拐杖的,有坐著輪椅的,也有當年工傷落下殘疾的,年齡最大的91歲,最小的79歲,沒有哀傷,沒有抱怨,說的都是當年的趣聞樂事,說到高興之處,他們向年輕人一樣開懷大笑,說到走了的同伴,他們表現(xiàn)出深深的懷念。記得,一位老礦工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回到山東是九州鋼鐵鑄大錯”。可見,這位老哥已經(jīng)把老家排斥在外了,他把自己當成了異鄉(xiāng)客,此時的他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是真真正正的礦工。<br>如今,國企破產(chǎn),我的父老兄弟又要為生計遠走他鄉(xiāng),我多么希望他們像馬蘭花一樣,每到一處都展現(xiàn)不屈的身姿,落地生根,遇水發(fā)芽,用頑強的生命力寫一個飽滿的人生。<br> 我的父老,我的兄弟,馬蘭花的品格就是你們的真實寫照,不張揚,不炫耀,飲的是清風雨露,付出的是扎扎實實。在物欲橫流的今天,你們的行為當是一面鏡子,面鏡而省自身,尤其是那些……難道不應該好好的審視一下自己嗎?</h3> <h3><br> 《清平樂?記夢》<br>作者:趙鳳蓮<br><br> 檐前雨大,恣意匆匆下。饑鼠繞床吱啞啞,剪影孤燈如煞。<br><br> 凝眸一片紗籠,隱隱遠寺鐘聲。窗外寒蟬凄切,春來怎有秋泠。</h3> <h3> 《蝶戀花?枉阻》<br>作者:趙鳳蓮<br><br> 此次寒來形未阻。柳絮隨風,撒遍湖邊路。萬轉(zhuǎn)千回尋去處,無憑化作林間土?<br><br> 仍有繁花依老樹。輾轉(zhuǎn)豐姿,抵擋封姨妒。時令明知遮不住,緣何污穢依然顧。</h3> <h3> 《踏莎行?清明祭》<br><br>作者:趙鳳蓮<br><br> 梨雨頻歸,杏風將過,緣何又把青眉鎖。眼前金棵亂翻飛,塵封往事今全破。<br><br> 遺夢歸鄉(xiāng),醒來獨坐,荒郊千里冢成個。年年今日唯遙祭,生女不孝當如我。</h3> <h3><br> 《七月吳牛喘月的繾綣》<br>作者:趙鳳蓮<br><br> 七月,隨著蛙鼓蟬鳴又步入了一個酷熱的季節(jié)。不知不覺,閑敲棋子落燈花的喧囂在夜晚的路燈下輪番上演,廣場大媽的舞姿也更加強勁,小蘋果的音樂充斥著人們的耳鼓,赤膊相見的男人們在酒力的作用下,嗓門越發(fā)的大了起來,街燈亮時,放了假的孩子們與知了競技,追逐著,嬉戲著。<br> 少雨多情,氣溫的紅色區(qū)域逐漸擴大, 除了早晚,路上的行人也比平日少了許多,偶爾有汽車駛過,尾氣的排放又給這悶熱的天氣注入了一股濁氣。路怒一族明顯增多,哪怕是一點小事也要理論半天,甚至,有流血事件發(fā)生。<br> 入夏以來不知道該如何安排自己, 只有晚飯后,約三兩知己閑散于綠地草坪,街心巷陌,遠離鬧市遠離喧囂,于清靜之處釋放彼此的煩憂。日子,離不開柴米油鹽兒女情長,有誰能游離于紅塵之外呢。不解的是,以前不屑的瑣事也會經(jīng)常掛在嘴邊,我想,這也許就是初本,是自己有意掩蓋了這么多年,把自己置身于世外,表現(xiàn)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br>股市的滑鐵盧,南海的爭端,最近伊核談判的大結(jié)局,公職人員工資的套改,這一切于己無關(guān),卻在發(fā)生的事情不想影響到已經(jīng)遣倦的情緒,兒女只有自己的安排,他們都是有主見的孩子 ,相信他們會把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加完美。不想加入到大媽一族,今天火勺,明天米飯的話題還嫌過早。自信已經(jīng)過了好勝的年齡,可是為什么還要去無端的逞強呢?過去的事情就讓它永遠過去,昨日的激情歲月不是生活的全部,往日的艱辛也不是一成不變,面對現(xiàn)實,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給余生留下遺憾。<br> 炎炎長夜,捧一本喜歡的書 ,寫一闋自己喜歡的詞,或者,沿著記憶的腳步回到故鄉(xiāng)的老屋,與時光對話,與故人暢談,沐山風縷縷,聽河水潺潺,把回憶刻成一部長卷,舒展在內(nèi)心最柔弱的地方,枕著月色入眠,聽著牛鈴起床,遣倦著昨日的遣倦,喜歡著今日的喜歡。<br> 流火的七月,遣倦的日子,盼一場大雨沖刷悶躁的情緒,聽獨占高枝的蟬鳴,看滿眼蔥綠的遠山,喜不夜之城的居地,感恩天地人寰 ,感恩世間有我,感恩所有的知遇。<br> 七月,遣倦的直白,說聲愛你不容易,但,真心感謝你的包容。</h3> <h3> 《浣溪沙?賞菊》<br>作者:趙鳳蓮<br> 姿姿融融伏矮墻,長憐微紫與輕黃,看花飲酒到斜陽。<br><br> 不是云來千滴雨,何曾風過一園香,只留馨味不余涼。</h3> <h3> 《那一束潔白的槐花》<br>作者:趙鳳蓮<br> 偶爾看到菜市場有槐花的叫賣,不由得停下腳步,俯身于那一朵朵透著馨香的小花,淡淡的花香頓時沁人肺腑,信手得掬來三兩朵仔細打量,完全是半開半合狀態(tài),薄薄的花瓣緊簇的抱合著花蕊,綠萼尚帶有微微的濕氣,一看就知道是早晨剛剛采摘的。<br> 槐花可食是來這里才知道的,多年前同事的槐花餅記憶尤新,金黃的顏色包裹著支支愣愣的淺白,咬一口口齒留香,這種味道直至多年以后還不能忘懷。隨著花開季節(jié)的到來,我家的餐桌上多了些槐花的菜肴。<br> 在 家鄉(xiāng)似乎沒有槐花的印象,最多的是楊樹,柳樹,樺樹,以及叫不上名字的灌木。巧遇槐樹也是來這里以后。上班的路上要經(jīng)過一條水渠,水渠的兩邊是綠油油的麥田,走過麥田的小路便是開闊的水泥路面,高大的槐樹對接在路面之上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道林蔭,夏天的中午,這道綠油油的屏障每每給人帶來陣陣清涼,所以步行似乎也變成了一件令人愜意的事情。<br> 記得是一個雨后的早上,麥田更綠了,水渠里的水更清了,走過槐樹的林蔭下,微風過后還有雨滴降落,不時的打落在臉上,身上?;秀敝g,不知不覺被一陣花香所迷惑,淡淡的,甜甜的,夾雜著濕漉漉的香味不離左右,四處尋找,原來,這是槐花開了。一簌簌,一團團,潔白的掛在隨手可及之處,伸手摘下一串,辦工桌上的香味在深深的呼吸中,愉悅著我的肺腑。<br> 只為留戀花香,我每天的上班時間提前了十分鐘,迎著晨曦走在樹下,放慢腳步,合上眼晴,仰花鼻息,甚至不惜折返,那淡淡的香味陪伴我半月之久,現(xiàn)在想來,每年的槐花之時還是令我十分向往。<br> 隨著城市的發(fā)展,那條路被拓寬了,多年以后我再次尋找的時候,再也沒有了槐樹,再也沒有了花香,更沒有了那條清澈的水渠,麥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鋼構(gòu)的廠房和機器的轟鳴,一段美好的自然美景就這樣被消失了。<br> 如果說人與自然有驚人的相同之處,那就是和諧,和諧被打破了,環(huán)境也就可想而知,據(jù)說附近的液化氣站發(fā)生過一次事故,那次事故危及到了這座工廠,到最后,不是工廠搬走了,就是液化氣站關(guān)門了,為效益謀,為利益謀犧牲了良田,犧牲了槐樹,也犧牲了昔日的那份美好和期盼。我的槐樹,我的花香也被深深的歲月所蒙塵,剩下的也只剩下菜市場的那一兜兜一籃籃和那一聲聲的叫賣了。</h3> <h3> 《我有一壺酒》<br>作者:趙鳳蓮<br>我有一壺酒,足以慰風塵。<br>岱頂攬朝陽,東海饕魚唇。<br>野徑留新履,新屋迎故人。<br>蒼顏如有意,半島聚今春。</h3> <h3> 《喝火令?白描》<br>作者:趙鳳蓮<br> 久著青紋服,常翻白眼珠。五湖喋血慣稱奴。流連柳街花巷,身瘦發(fā)稀疏。<br><br> 有日尋天道,無陽向鬼途。為求長壽拜佛閭。我要升官,我要住華廬,我要大仙相助,賜我一張符。</h3> <h3> 《滿庭芳?予黃嘴雀》<br>作者:趙鳳蓮<br>詞依中華新韻<br> 雨濺紅殘,露沾芳陌,浦岸風點漣漪。桂香如瀉,月色灑東籬。望里誰人淺唱,陽關(guān)調(diào),一曲凄迷。頻相顧,紅牙檀板,指冷訴別離。<br> 參差,些往事,眉頭眼底,點點滴滴。似曲水流觴,只剩依稀。執(zhí)手長亭縱馬,分襟去,難續(xù)佳期。煙塵杳,已生華鬢,詩酒與誰期。</h3> <h3><br>? 《鷓鴣天》崖山海戰(zhàn)<br>作者:趙鳳蓮<br> 細數(shù)崖山孰可哀,鐵肩尚嫩寇先來。前朝陶潛歸田壟,后代彎弓逐浪骸。<br> 盔甲退,旌旗埋,竹林山水拭襟懷。錢塘秋雨瀟瀟下,難使清波浣廟臺。<br><br> 崖山戰(zhàn)役之后, 中國第一次整體被北方游牧民族所征服。 南宋的滅亡標志著中國古典時代的終結(jié)。<br> 四十三歲的陸秀夫見無法突圍,便背著八歲的小皇帝趙昺bing投海,隨行十多萬軍民亦相繼跳海壯烈殉國!</h3> <h3>美篇中的圖片均是從網(wǎng)上下載的,清林致謝圖片原創(chuàng)者!謝謝你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