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h3><h3> 溫 暖</h3><h3><br /></h3><h3> ( 短篇小說 )</h3><h3><br /></h3><h3> 鄒 海 夫</h3> <h3> 阿雅考上大學(xué)來省城讀書了。</h3><h3><br /></h3><h3>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阿雅到一個在駐地的同學(xué)家里,原打算八點以前一定要趕回學(xué)校??墒?,同學(xué)小麗十分熱情,讓她多呆了一會。當(dāng)阿雅快趕到青年公園汽車站時,只見2路電車正好停在那里,她便急急忙忙朝電車跑去。誰知,"欲速則不達(dá)","噗通"一聲,被一塊討人厭的石頭絆倒了,電車開走了。</h3><h3><br /></h3><h3> 沒想到這一下跌的很歷害,膝蓋的地方出了血,腳脖子也崴傷了。阿雅忍耐著站起來,剛邁兩步,又摔倒了。阿雅只覺得腿像斷了一樣,心里像塞進了一把泥土,有說不出的難受。</h3><h3><br /></h3><h3> 阿雅坐在路邊正犯愁:"怎么辦?",這時,又一輛電車開過來,"這大概是最后一班吧?",她想。阿雅越心急,腿越疼,她的心傷透了。</h3><h3><br /></h3><h3> 正在阿雅為難的時候,走過來一個男青年。他是剛從電車上下來的,看樣子有二十來歲,瘦長的個子。青年看到阿雅的樣子,便問:"同志、你怎么啦?"。</h3><h3><br /></h3><h3> "我,剛才把腿跌傷了"。阿雅痛苦的說。</h3><h3> "哦",男青年接個說:"沒事吧?,那我送你上醫(yī)院吧?。ⅰ?lt;/h3><h3><br /></h3><h3> "不,不?。ⅲ⒀胚B忙說:"我休息一會就能走"。</h3><h3><br /></h3><h3> "我們單位離這兒不遠(yuǎn),你稍等一會,我去推車子"。不等阿雅回答,男青年說著就跑了。</h3> <h3> 在夜晚遇到一個素不相識的而又這么熱情的青年,阿雅不免有些戒心,"不行,得趕快離開這兒?。ⅲ⒀畔?。阿雅咬著牙堅持站了起來,可是,沒挪幾步,腿疼得又摔倒了。正在這時,那青年騎著自行車趕來了。</h3><h3><br /></h3><h3> "快,上車去醫(yī)院吧"。男青年說著,把阿雅扶到一個臺階上,然后把車子推過來,讓阿雅上了他的自行車。</h3><h3><br /></h3><h3> 來到醫(yī)院,那青年扶阿雅到一條長椅上坐下,給阿雅掛了急診。青年向醫(yī)生說明了情況,又扶阿雅來到急診室,醫(yī)生們給阿雅做了仔細(xì)的包扎。</h3><h3><br /></h3><h3> 治療完畢,望著一直守護在身旁的青年,阿雅忽然想起還不知道他的姓名,忙問道:"同志,你是那個單位的?叫什么名字?",那青年憨厚的笑了一下,說:"不要問了吧,這點小事,誰遇到都會做的"。</h3><h3><br /></h3><h3> 醫(yī)生和護士看了看他們倆,露出了驚異的眼神。最后,他們幫著把阿雅扶上那青年的自行車,這時,阿雅感到輕松多了。</h3> <h3> 青年推著自行車,一直把阿雅送到學(xué)校大門口。只見校門口站著好多人,原來,同宿舍的同學(xué)正在找阿雅呢!這時,阿雅就著燈光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h3><h3><br /></h3><h3> 同學(xué)們見阿雅被一個小伙子送回來,都露出一種特別的眼神,這也難怪,她們不了解情況。</h3><h3><br /></h3><h3> 到了眼前,還沒等她們說話,那青年就說:"你們在等她啊,她的腿摔傷了,要扶著走"。</h3><h3><br /></h3><h3> 說完,青年掉轉(zhuǎn)車頭,一陣風(fēng)似的飛馳而去。這時,阿雅猛地一怔,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h3><h3><br /></h3><h3> 阿雅大聲喊:"同志,你的名字一一?",</h3><h3><br /></h3><h3> 輕輕的微風(fēng)送來了他的聲音:"就在附近……一個農(nóng)民工……再見"!</h3><h3><br /></h3><h3> 阿雅的眼睛濕潤了。這分明是送來了一股溫暖的風(fēng)!</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 2018年4月25日寫于山東乳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