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俗話說:瘸子參軍,精神好!我常自嘲自己是個"半殘廢"人。拖著一條幾乎沒了"半月板"的右腿去爬山,從醫(yī)學(xué)的角度來說,這是"禁忌"。心里明了,卻依然果斷前行。只為心中那份美好的向往。<br /> 偌大的山野,靜謐得讓人恍惚于塵世之外。這里視野開闊,卻并非陡峭險巖使然,反而山體舒緩,植被蔥蘢。因她特殊的風(fēng)水布局——山川龍脈之"后靠西北,面向東南",置身其中,溫厚得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與踏實。沐陽光、與花語,聞草香,徜徉其間,所有的煩惱與疲憊蕩然無存。</h3> <h3> 梁老師的第一批年輕弟子的積極參與,也讓這多年的老隊伍注入了新鮮血液,補充了新生力量。傳統(tǒng)中醫(yī)藥的傳承與發(fā)展,在梁老師的不厭其煩地講解、辨識及其弟子們的美文佳句中得以展現(xiàn)。私下里,我們總是尊稱梁老師為秋老,因其德高望重。 一個稱謂,一種修為。對學(xué)生的愛護不只是細心安排他們的飲食出行,還有在為學(xué)方面的率先垂范、言傳身教,這些無疑都對學(xué)生有著潛移默化的積極地影響作用。</h3> <h3> 黃窠寺已沒了昔日的晨鐘暮鼓梵音繚繞,徒留兩排房屋用于養(yǎng)蠶,僅存的房檐外柱、斷壁殘井、老梧桐樹,可讓人聯(lián)想其曾經(jīng)的裊裊香火…</h3> <h3> 上埠村的一戶無院墻的房屋,孤零零地座落在那里。正脊上突兀出來一排精美的裝飾花紋,最令我驚奇的是經(jīng)過了"破四舊"的年代,竟然有保存如此完好的"瓦當(dāng)"與"滴水",著有花紋,雕刻精致,設(shè)計精美。還有"斗拱",雖是簡單,木質(zhì)結(jié)構(gòu),時至今日,已屬不易。頗為講究的朱紅色的"窗欞",已是寂寞空無紗。木雕"戶對",斑駁卻依稀可辨的紋理。"門當(dāng)""方圓"幾家,媒婆指認"門當(dāng)戶對",一目了然。不由得感慨,"曾是官家人,今昔何處去"?雖籬落疏疏,卻也是青菜滿園,愿是后人所為。</h3> <h3> 上埠村的另一老宅,遠遠望去,武將標(biāo)志的石質(zhì)門楣最為顯眼,幾進幾出,墻體底部大多為純手工雕鑿的質(zhì)地堅硬的花崗巖石條,頂部是泛著幽幽光澤的青磚,硬山墻裝飾有"金鑲玉",墻頭不乏青一色的裝飾紋。正屋門臉是青磚一砌到底的官家標(biāo)志,尚存的"花凳"、"柱礎(chǔ)"、"東西廂房",無論是從外觀到內(nèi)在,相對來說,保存完好,氣勢非凡,與眾不同。老屋縱是暗淡了昔日的繁華,因了老婦人的居住,便有了生的氣息。不至于成為露天博物館,任風(fēng)吹雨打,自生自滅。</h3> <h3> 每一次的外出,都有收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珍惜這一群人,珍惜我還能得瑟的每一天。這也是我被置疑"為啥拖著殘腿也要去"的原因。</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