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167efb">夏日里最后一支玫瑰</font></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167efb"><br></font></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167efb">韓燕青</font></h1><div>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是楊潔最愛唱的一首歌，每當唱起這首歌，她便會想為國捐軀的父親楊伯愷和爺爺楊普光。</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一</div><div> 楊潔出生在一個有著光榮傳統(tǒng)的革命家庭，她的父親楊伯愷曾和周恩來、李富春、王若飛等人同在法國勤工儉學，并積極投入留法勤工儉學的學生運動，并擔任旅歐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支部書記。楊伯愷192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5年回國后在重慶創(chuàng)辦了中法大學，同時他還創(chuàng)辦了“辛墾書店”，出版了許多進步書籍，還翻譯了許多國外的革命理論書籍?？谷諔?zhàn)爭爆發(fā)后，楊伯愷接受黨組織的任務，留在白區(qū)做黨的地下工作。1926年他回鄉(xiāng)建立黨的基層組織，為失學兒童創(chuàng)辦“鰲山模范學校”,為農民掃盲運動辦夜校并親自編寫材料。一年多后楊伯愷回成都,他的父親楊普光繼續(xù)推進農運會,在營山縣建立區(qū)農會22個、鄉(xiāng)農會48個。1933年，紅四方面軍來到營山，楊普光帶頭與農會的許多積極分子一同參加了工農紅軍,走上了長征路。</div><div> 楊伯愷曾任成都大學校長和《華西日報》主編。他的文章像一支支利劍射向國民黨的咽喉。很快《華西日報》被查封了，他又創(chuàng)辦了《民族時報》，繼續(xù)高舉反蔣反美的大旗，為民眾提供精神食糧。同時他積極在后方聯(lián)絡和爭取進步人士，將他們送往革命根據(jù)地。</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二</div><div> 當時《華西日報》社駐地有許多著名的文藝青年，如蕭軍、蕭紅夫婦，導演賀孟斧，演員張瑞芳、舒繡文、陶金，作家吳祖光及畫家丁聰?shù)?。在這樣濃郁的文藝氛圍的熏陶下，楊潔從小就顯露出耀眼的文藝創(chuàng)作才能。楊潔5歲時，《一場大病》的文稿在《小朋友》刊物發(fā)表，之后一發(fā)不可收，7歲時就有文稿約5萬余字。她曾用英文和俄文翻譯了兩篇短篇小說，用“楊勵賢”的名字發(fā)表在《華西日報》，《禁閉室的女性》《他有什么罪？》等文章也相繼刊發(fā)。同時她已是一名小小的革命者了，曾經(jīng)機智勇敢地給四川的地下黨組織聯(lián)絡點“努力餐廳”傳送情報。1945年5月，楊伯愷送16歲的楊潔去革命圣地延安的魯迅藝術學校學習。在去往延安的途中，在重慶曾家?guī)r中共辦事處，楊潔見到了周總理和毛主席。毛主席知道她是楊伯愷的女兒，親切鼓勵她要“好好學習，長大了為人民服務”。在魯迅藝術學校學習期間，她編排了自己第一個秧歌劇《兩重天》，與《兄妹開荒》《夫妻識字》一樣得到好評。</div><div> 1947年，楊潔成為我黨歷史上第一批播音員。青島解放前夕，楊潔得了瘧疾，當時沒有藥，只能忍著。1949年6月2日，青島解放，上級指示一定要把解放的消息播出去。8點鐘，一切準備就緒，但這時楊潔的瘧疾也開始發(fā)作，在最關鍵的時刻，楊潔堅定地說“我能播”。她裹上被子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在病中完成了整播音，而激勵她戰(zhàn)勝病魔的，正是她的父親楊伯愷。1947年，國民黨密令軍警憲特抓捕革命人士，當時同志們勸楊伯愷離開重慶避避風險，楊伯愷說：“我平時號召革命，在緊急關頭，自己不應該躲避?！睏畈異鸨徊逗螅粐顸h關押在成都十二橋監(jiān)獄。那時全國快解放了，捷報頻頻傳來，楊潔盼望著成都早日解放，能和父親團聚。12月27日成都解放了，滿懷欣喜的楊潔卻在報紙上看到了父親犧牲的消息。原來，就在成都解放的前17天，楊伯愷和他的36名同志被國民黨殺害了，這就是著名的成都十二橋慘案。國民黨曾告訴楊伯愷，只要他寫下悔過書，就可以放他一條生路。但楊伯愷拒絕了，他說：“我絕不會寫一個字，就是馬上槍斃我也不寫。死怕什么，人生自古誰無死，只要死的有價值?！睏顫嵵?，有堅定的共產主義理想、性格倔強的父親決不會向敵人屈服，茍且偷生，犧牲是父親唯一的結局。楊潔含淚寫下了文章《哭父親》、《告慰我的爸爸——楊伯愷烈士》，發(fā)表在《光明日報》上。</div><div> 1952年底，楊潔查出肺結核，并且已經(jīng)有空洞了，醫(yī)生要求她立即住院。因為手頭的工作沒處理完，她并沒有馬上住院，結果在工作崗位上累得大口吐血。鮮紅的血在地上，仿佛一朵朵盛開的紅玫瑰。離開了心愛的工作崗位，楊潔心里無比痛苦，這時候她想起了父親，不由輕輕哼唱：“夏天最后一朵玫瑰，還在孤獨的開放，所有她可愛的伴侶都已凋謝死亡……我不愿意看你孤獨的留在枝頭上，愿你能跟隨你的同伴一起安然長眠，我把你那芬芳的花瓣，輕輕撒布在花壇上，讓它永遠陪伴你?！彼诟赣H犧牲時發(fā)誓：要沿著父輩未完成的共產主義的事業(yè)更加努力奮斗，以此寄托對父親的無盡哀思。為了早點回到她熱愛的崗位，楊潔讓大夫給她做了“胸擴成形手術”，一共拿掉五根肋骨和右肺的上半部。但手術后因底氣不足，她再也不能當播音員了。</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br></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三</h3><div> 1958年，楊潔調入中央電視臺，成為中央電視臺第一位導演和制片人。是金子，放到哪里都會發(fā)光。1961年，她導演的京劇《香羅帕》，被評為全國優(yōu)秀電視藝術節(jié)目。1976年，她為毛主席錄制曲藝節(jié)目，并在湖南拍攝傳統(tǒng)劇《追魚記》等上百個湘劇劇目。1980年，楊潔執(zhí)導《嶗山道士》，從此開啟了她的電視導演生涯。</div> <h3>86版《西游記》劇照</h3> <h3> 1981年11月，楊潔接到拍《西游記》的任務。拍攝過程中，她和她的團隊，也和西天取經(jīng)的師徒四人一樣，歷經(jīng)了“九九八十一難”，她的家庭也因此受到了無法彌補的傷害。</h3><div>楊潔拍《西游記》時，小女兒丫丫才十一二歲。她經(jīng)常一人在家里，無人照管，餓了就吃同學的剩飯，而且有時連剩飯也吃不上。后來，丫丫得了嚴重的頭痛病并伴有嘔吐。楊潔帶丫丫去兒童醫(yī)院看病，被誤診為癲癇（后來經(jīng)診斷丫丫是神經(jīng)性頭痛），吃了兩年的“魯米那”，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糟，孩子反應越來越遲鈍，沒有辦法繼續(xù)上學了。</div><div> "出不入兮往不返，平原忽兮路遙遠”，拍《西游記》，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事。眼看著心愛的女兒變成了流浪兒和病兒，萬般無奈的楊潔只好把15歲的丫丫帶到劇組，帶在身邊，幸運的是，丫丫的病慢慢好了。</div><div> 很多人也許會問，為什么不給丫丫請個保姆？ 1979年中央春晚第一位大導演，不該沒錢啊。但那時的楊潔是真的沒錢，請不起保姆。我不知道，當今這些過著奢華生活的明星演員看后有何感想？</div><div> 《西游記》的拍攝，是靠當時中央電視臺里最舊最落后的一臺300p的攝像機完成的。而且這臺破舊的攝像機還要經(jīng)常出毛病。沒有移動軌，沒有升降機，沒有高臺，更沒有飛機航拍輔助，完全是憑借毅力和土辦法完成拍攝。拍孫悟空被念緊箍咒時，扮演者捂頭原地打轉，而攝像師則躺在木板上，幾個人拉著木板像推磨一樣轉，一個鏡頭下來攝影師都轉得暈頭轉向；拍水中武打的鏡頭，攝影師甚至要爬到懸崖峭壁俯拍，為了拍攝的完美，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div><div> 為了拍出最精美的畫面，楊潔和劇組人員幾乎走遍了祖國大江南北，克服了重重困難。由于資金短缺，拍攝條件異常艱苦，經(jīng)常睡在大通鋪，地上有老鼠跑來跑去，飯菜里總能看到蠅蟲，在缺水的情況下，大家曾40多天沒洗澡。</div><div> 在九寨溝拍攝時，一天白馬掉進水溝，地勢陡且滑，白馬站不住，一直往下滑，這時許多同志都跳進水里，用身體擋在馬前，有的抱住馬腿，有的抓住馬尾，但都無濟于事。人和馬一同順流而下?？赡苁巧咸炀祛?，不忍把這群有情有義的人和白馬帶走，危難時刻，地勢稍緩一些，他們才躲過一劫。</div> <h3>《西游記》取景地九寨溝瀑布</h3> 在長白山拍戲時，他們每天都只能吃發(fā)霉的面包，住宿條件非常差，二十幾人的大通鋪，天氣寒冷刺骨。更雪上加霜的是，從長白山下來時，又遇到了洪水。湍急的洪水漫過橋面，半個車身掉進河里，最后人推車拉，好不容易到了地勢高一點的地方，那一晚所有的人都在車上伴著風雨過了一夜。<div> </div> <h3>86版《西游記》孫悟空</h3> <h3> 在拍《弼馬溫》時，大家敲鑼打鼓，希望馬受了驚嚇會往設計的方向奔跑，但沒想到，受了驚嚇的馬反而奔向人群，好在冥冥之中，似有神護，大家都平安無事。 拍《偷吃人參果》這集時，恰巧選景在成都人民公園，那里長眠著楊潔的父親和30多名烈士，那一天烈士陵園開滿了映山紅，“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楊潔想起了父親和不知忠骨撒在何處的爺爺，想起父親從監(jiān)獄中帶給她的囑托：“今夜我要與你永別，給你什么囑托呢？我的孩子！今后——愿你用變冬天為春天的精神，把祖國的荒沙，耕種成為美麗的園林！”那一天，她在父親墓前，下定決心無論有什么樣的千難萬阻，一定要完成西游記的拍攝。</h3> <h3>《西游記》拍攝場景</h3> <h3>楊潔執(zhí)導《西游記》時的舊照</h3> <h3> 1986年春節(jié)，《西游記》聯(lián)播了11集，創(chuàng)下當時最高的收視率。正當大家歡欣鼓舞的時候，壞消息傳來，臺里停止《西游記》拍攝的經(jīng)費。面對困難，楊潔和劇組全體同仁稱， “沒錢我們自己找，一定要拍下去！”找錢的路坎坎坷坷，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從鐵道部11工程處籌到三百萬。但僅拍了十集錢又用光了，只好再次擱置。</h3><div> 當時，扮演王母娘娘的萬馥香和扮演金池長老的程之先后去世，楊潔也年近70，有生之年，《西游記》的拍攝能不能完成？楊潔鼓起勇氣向臺里打了報告：“王母娘娘已經(jīng)駕鶴西去，金池長老已魂歸故里，若再不拍《西游記》，遺憾會存留下去”。這封情真意切的信打動了臺長楊偉光，中央臺批給《西游記》每集一百萬，十五集共1500萬。</div><div> 漫漫十七年，楊潔帶著團隊踏遍祖國萬里山河，足跡遍布26個省，風餐露宿，披星戴月，戰(zhàn)勝了一個又一個困難?！肮S因落籜方成竹 魚為奔波始化龍”，最終，他們向全國人民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div><div> 《西游記》問世后，就創(chuàng)下了重播3000多次的記錄。楊潔斬獲金雞獎、飛天獎和最佳導演獎?！段饔斡洝愤€代表中國走出國門，很多國家爭相購買《西游記》的播放權，中越戰(zhàn)爭結束后，《西游記》作為第一個表示友好的“使者”，在越南播放，萬人空巷，《西游記》曾多次作為國禮送出去，為我國贏得了榮譽與驕</div> <h3>楊潔與孫悟空扮演者合影</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四</h3><div> 拍《西游記》楊潔每一集還能掙幾十元，但拍《土家第一軍》，她不但沒有掙一分錢，反而“倒貼”了一萬元。1990年，楊潔接拍了《土家第一軍》，講解放戰(zhàn)爭土家族烈士的事跡。這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拍攝費用只有38萬元，因有很多戰(zhàn)爭場面，資金更顯緊張。但因為對父親的緬懷和對烈士濃濃的情愫，楊潔還是接了下來。戲拍到一半，15萬元經(jīng)費就用完，負責籌款人也不見了蹤影。楊潔找到當?shù)氐拈L陽縣政府，長陽縣領導很為難。當時定好15萬元由縣里出，其他費用由某某負責籌。為了出這15萬元，當年全縣干部只拿了一半的工資，為了紀念先烈，大家沒有怨言。可再拿錢就困難了。</div><div> 怎么辦？就此擱淺了，就辜負了父老鄉(xiāng)親，15萬元就打了水漂。困難再大也要頂住。后經(jīng)多方奔走，答應把版權給湖北電視臺，才籌到5萬元勉強拍完。但劇組的人員沒有錢發(fā)，楊潔不想讓大家白辛苦，但她家里也沒有存款，無奈下，只得求助了一位朋友，籌到一萬元，給大家發(fā)了一些辛苦錢，自己一分錢沒拿，還搭進去一萬。</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五</h3> <h3>《司馬遷》劇照</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雖然《西游記》給楊潔帶來了榮耀，但她最看重的仍是《司馬遷》。楊潔說《司馬遷》是真正傾注了她心血、灑著淚水拍完的。在楊潔眼中，司馬遷是中國文人的脊梁，他的著作有渾厚蒼茫之氣、具昆侖黃河之魂。他仗義執(zhí)言，不畏強權，還歷史一個真面目,堪稱萬世師表。但他卻因小人誣陷，受到屈辱的“宮刑”！眾人譏諷嘲笑鄙視他，甚至連生死之交任安都的和他割袍斷義。士可殺不可辱，但司馬遷沒有選擇死亡，為了寫史書的大業(yè)，他必須堅強地活下去，堅定地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業(yè)。最終，成就“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的歷史巨著。（我覺得從司馬遷身上也折射了楊潔的個性）。<br></h3><div> 為籌拍《司馬遷》的錢款，楊潔說自己像個祥林嫂，依我說，她更像一只荊棘鳥，啼得鮮血遍野，通體淋傷。八年，抗日戰(zhàn)爭都勝利了，可是拍一個中國人的史圣怎么這么難？如果是出自叱咤風云人物之筆，許來錢容易些，可偏偏出自兩位名不見經(jīng)傳、在廣闊天地鍛煉自學成才的業(yè)余作者（作者是安徽的朱抗美和陳金沙，70年代末寫的書）。曾幾何時，有人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司馬遷是我們陜西的英雄，理應我們出錢。楊潔滿懷希望地跑去，可人家卻找借口躲起來不見。也見得五萬元、十幾萬的啟動金，剛剛制作了戲服、租好了場地，后續(xù)的錢就沒影了，只好變賣了戲服，還了租金，空歡喜一場。由于求錢心切，還上過小人的當。有一位古玩商，滿口答應資金全包，提出想要一枚篆刻名家李駱公的印章。李駱公曾經(jīng)為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刻過一方作為國禮的印章。李老當時病重，右手已不能動，在病榻上用左手刻了一枚絕世之作，李老流著淚說：“它是我最后一枚印章，這是為了司馬遷啊。”然而騙子又騙得幾幅名畫，收起寶物（其價值遠遠超過拍攝所需的款），一去不回。最有可能的一次，他帶來合同和支票。眼看水到渠成，接到電話說公司受命停業(yè)整頓，銀行凍結，支票作廢！楊潔說自己早已麻木，淚已枯竭。</div><div> “德不孤，必有鄰”，楊潔為籌款《司馬遷》四處奔走吶喊，引起了新聞媒體的關注。一些記者紛紛寫文章給她造聲勢，擴大影響。如《文匯報》《北京晚報》《南方周報》先后發(fā)表了《（司馬遷）屢遇騙子 籌款路幾經(jīng)風波》，《拼將余力復活史圣》《百折不饒拍絕唱》《女導演楊潔淚灑<司馬遷>》《楊潔與<司馬遷>的生死緣》,等等。</div><div> 多少次的希望變成失望，一位美工師坐不住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心血付東流，找到一位懂易經(jīng)的師傅算了一卦，喜哉。他興高采烈地說找到楊潔說：“楊導演，我們的《司馬遷》能成，還有13天，你會有錢”。說來也巧，果然有位年輕的企業(yè)家主動找上門來，簽合同的那天正好是第13天。（外國人認為13是不吉利的數(shù)，我看在中國未必）?！端抉R遷》終于在大家共同努力下順利完成，有道是：百折不饒鑄成千古絕唱，忍辱負重再現(xiàn)英雄本色。</div><div> 《司馬遷》這部電視劇似乎和史記一個命運，司馬遷的《太史公書》，在兩漢期間始終束之高閣，到了唐朝才重見天日。楊潔拍的《司馬遷》受到各界好評，1997年《人民日報》用半版篇幅刊登了文藝藝術家、中國文聯(lián)主席、魯迅文學院副院長、中國對外貿易促進會會長等各界的發(fā)言及好評，還有一些領導為此題詞。雖《司馬遷》得到廣大群眾的喜愛，廣受好評，但僅僅播放兩次就停播了?，F(xiàn)在能看到《司馬遷》只有出口轉內銷的日語和西班牙語版的。楊潔曾經(jīng)說過：“《司馬遷》能重見天日，是我最大的希望！”</div> <h3>仇永力扮演司馬遷</h3> <h3> 2017年4月15日，楊潔離開了我們。夏日里的一支玫瑰凋謝了，本世紀最偉大的女導演走了，一個時代結束了。送別的那一天，習近平和許多中央領導都送來花圈，這是對老一輩藝術家艱苦奮斗，兢兢業(yè)業(yè)，不為名利的獻身精神的最高褒獎和肯定。楊潔留給世人的，除了其經(jīng)典巨作外，還有她高尚的道德觀和價值觀，她是我們永遠的精神楷模！</h3><div> </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 ">——韓燕青2017.512</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