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風來了,落在地上的金黃榆樹錢似乎受到了什么召喚,紛紛掙脫大地母親的懷抱,想沖向藍天似的飛起來了,好似一陣陣金色的旋風。時間過得那么快,又是那么慢,在榆樹錢鉆出枯枝,由嫩綠變得金黃的過程中,我經(jīng)歷了人生第一次中考——生物地理結(jié)業(yè)考試。回首那與榆錢一起成長的春日,回首那與生物地理相伴的兩年,我不禁感慨萬分。</h3> <h3>今天結(jié)業(yè)考試先考的是地理,所以先說地理。我喜歡地理,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我喜歡地理老師。我的地理老師的名字叫吳威,可是她和她的名字太不一樣了,不威嚴,反而很溫柔。</h3><h3>軍訓的時候就是她一直帶著我們班的。八月的驕陽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訓練歸來的我們多么渴望那一口涼爽的水。她好像看懂了我們的心思,便組織不訓練的同學把每個人的杯子都灌滿了水。看著我們盡情地享受水的清涼,她的臉上綻放著美麗的笑容,如水般清涼動人。</h3><h3>因為我在軍訓中當過主持人,吳老師便事事想著我。小升初展示時,她推薦我當思維導圖的講解員,還鼓勵我,告訴我不要緊張。最終,我圓滿地完成了講解任務。第二天,她把我叫到辦公室,笑著送給我一張我講解時的照片,我一驚,心中泛起絲絲漣漪,沒想到,在我背后,一直有著她關切的目光。</h3><h3>每當我地理成績好時,她總會在全班同學面前表場我,她堅定的目光堅定了我學習地理的信心。地理成績不好時,她從未批評過我,只是耐心地為我講解,一直都是這樣。</h3><h3> 我喜歡地理,還是因為地理有趣。在我寒假坐飛機去西安的時候,會情不自禁是猜測自己腳下的土地,是東北平原?山東丘陵?黃土高原?華北平原?在游秦嶺時,我也想象著站在秦嶺的最中心,一手北方地區(qū),一手南方地區(qū),感受1月0℃等溫線穿過我小小的軀體是何等滋味。在登華山時,我也能給山上有雪山下沒有雪一個完美的解釋:海拔每升高100米,氣溫每降低0.6℃嘛!</h3> <h3>“嚴師出高徒”,這句話說得真不假,我的生物老師王亮老師就是一個“嚴師”。但是說她是“嚴師”,不是天天繃著個臉,好像誰欠他一個億似的。王老師的常用表情是笑,還不是淺淺的微笑,而是燦爛的,毫無遮掩的笑。她的課,正如她的笑,是有趣的,活潑生動的,上她的課,我們的臉上都會綻放出燦爛的笑。她的課是理論聯(lián)系實際的,比如說講渦蟲時,她說渦蟲長得,就跟個鞋墊兒似的,我聽了,偷偷地對同桌說:“渦蟲挺萌??!”她的順風耳捕捉到了這一不和諧的聲波,接了一句:“是挺萌的?!比鄧W然。</h3><h3>王老師的嚴,體現(xiàn)在她對我們的嚴格要求上。生物提綱挖空,本來差一兩個字也無所謂,她卻非讓我們一字不差地背下來;幾個同學考得不好,她就會批評全班,并把知識點再講一遍;考前考后,她總會在班級群中一遍遍地叮囑我們……結(jié)果把自己累病了,嗓子說不出來話。她那沙啞的聲音不大,卻如一根根針扎在我們心上。于是,在一次次理解與不理解中,我們的成績飛速提高。</h3><h3>如果說地理可以在旅行中應用,那生物就扎根于生活中了。空中飛翔的小麻雀,會讓我聯(lián)想到鳥類適于飛行的結(jié)構(gòu)特征;種子發(fā)芽,會讓我驚嘆于胚的偉大神力;桃花盛開,我會尋找她的雄蕊雌蕊;甚至看到漫天飛舞的榆樹錢,我都會提出這樣的疑問:“榆樹是裸子植物還是被子植物?”</h3> <h3>我想對地理老師說:“老師,雖然您語言不多,但是您對我們的愛,勝千言萬語。感謝您,帶我們‘環(huán)游世界’,給我們母親般的寬容與愛。我們愛您!祝您身體健康,工作順利!</h3><h3>我想對生物老師說:“老師,今天我真正理解了您的良苦用心,我愛您的幽默,更愛您的嚴格。感謝您,讓我們了解了自然的奧妙,懂得了生命的意義。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h3> <h3>直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榆樹是裸子植物還是被子植物,知道又有什么用呢?生物老師說或許我們某些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學生物地理了,但是我堅信,我不會是“某些人”,但是,我再也不會聽到兩位老師精彩的授課了。怎么說呢,唯有淚千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