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塱頭村是一個熟悉的陌生地方。先后去了五六次,至今對其文化淵源一知半解。</h3> <h3>最早是騎車年代,去了兩次,灰頭土臉地到了那已是中午,一行人騎著車走馬觀花地繞一圈,然后就是涼亭下享受農(nóng)家菜和冰爽爽的啤酒。那時候喜歡這樣瘋騎瘋吃瘋喝,感覺跟別人活的不一樣。<br></h3> <h3>完成兩次318并且如愿拜見了第三極女神之后,興趣轉(zhuǎn)移到了徒步登山和攝影,塱頭古村落是不錯的旗袍攝影地。不喜歡一堆老頭長槍短炮一顆毛豆,用一支很二流的相機(jī)把與自己要好的山友拍出最美的狀態(tài),是我的追求。</h3> <h3>然后就是現(xiàn)階段,一無所有且啥興趣愛好都淡去的可怕時期,連去塱頭都帶了一個悲催的目的。</h3> <h3>忍不住用手機(jī)給老友拍張人像,但終究是站一下就走的行程,找不到感覺,糊了。</h3> <h3>還是懷念,來塱頭的上一次,荷花盛開的那次。三個曾經(jīng)無話不談的好友,撅著屁股探了半身到池里,也就能拍到一朵被荷葉包圍的小荷花。</h3> <h3>今天,雨打荷塘,枯葉無聲,不過比起人世間的無常,這是自然終結(jié),無需遺憾。</h3> <h3>話說,在廣東,凡村必有塘,一祠一井一塘幾成定式。古人以水為財,以山為脈。遠(yuǎn)山增秀色,近水添靈氣。不過,今兒這烏麻麻的天,加上這滿塘枯荷,靈氣得靠想象??。</h3> <h3><font color="#010101">這次走的太急,走馬觀花都算不上,但又想收獲點(diǎn)什么,只好匆忙拍些照片,回來慢慢看。總算搞清楚塱頭黃姓的族史了。這家黃姓可不是我出生的高家莊,人家是有世祖的??。從北宋末年的黃居正為始祖至今已是29世祖。始祖黃居正是宋孝宗欽點(diǎn)的武狀元,后升任禮部尚書,好大官。不幸的是,忠臣總是斗不過奸臣,他被陷害后舉家遷至南雄珠璣巷避難。而塱頭是后族第七世祖黃仕明遷到廣州花都此地立村的。</font></h3> <h3>“七子五登科"、"公孫八科甲"、"父子兩鄉(xiāng)賢"可不只是寫在對聯(lián)上,族譜詳細(xì)記載了歷代及第。在廣東著名古村落中,塱頭冠名“鄉(xiāng)賢故里”,而這種書香之家眾多、科舉人才濟(jì)濟(jì)的古村,在全省是罕見的。</h3> <h3>我很喜歡南粵祠堂的建筑造型,盡管不太懂,但是屋頂、外墻和門檐上造型逼真、線條優(yōu)美的石雕、木雕、磚雕及灰塑,很吸引我。</h3> <h3>尤其喜歡獨(dú)特的鑊耳高墻大屋,富有高貴的感覺。西安的高家大院就沒有這種精致細(xì)膩婉約的美。</h3> <h3>這家門庭上的“青云得路”很趁主人家的家族理想,估計塱頭族人們不考個一官半爵的都對不起祖宗??。從上面的灰塑細(xì)致一看,升官進(jìn)爵就有樓房住??。</h3> <h3>這種刻有功名的旗桿夾,在廣東著名的古村落宗祠都有,塱頭的當(dāng)然更多,10對。旗桿夾既是光宗耀祖的象征,也是對后人的激勵。</h3> <h3><font color="#010101">帶門樓的巷子是典型的嶺南風(fēng)格,一種具有防御功能的圍村建筑形式。雖說塱頭整村遷移至新村,但好像又有人建了些難看的新房,破壞了古建筑群的整體觀感。</font></h3> <h3>特別氣惱的是,村口乾隆皇帝賜給百歲太婆崔氏的升平人瑞牌坊,背后貼著蓋了超難看的農(nóng)村三層住宅,電線橫繞,我連拍照的心情都沒了。這種不明事理地擠撞古文明,換來的不只是難看。</h3> <h3>曾經(jīng)具有歷史質(zhì)感的人瑞牌坊。(照片來自網(wǎng)絡(luò))</h3> <h3>如今尷尬的存在。(照片來自網(wǎng)絡(luò))</h3> <h3>塱頭的輝煌如今成了傳唱,宗祠也只有逢年過節(jié)才煥發(fā)一下活力。明年荷花再盛時,即便再來,又會是舊貌新人。</h3> <h3>風(fēng)雨飄搖,也是美景,淡定享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