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渠家、旗袍與詩
文/牧羊女
一直以為,旗袍,那是別人的神話。怕我這瘦小,淺俗,撐不起那份高貴,那份典雅。
終究擋不住,這數(shù)百年的撩撥,長長短短幾款旗袍,到底被我收入衣柜,時不時拿出,穿起、脫下……
那日姐妹相約,咱們好不好,身著旗袍,行走古城渠家?好啊!一拍即合,淡掃蛾眉,出發(fā)!
小城依舊,安靜,安然,古拙,無華。渠半城容顏猶在,如一張明清的底片,回映著那些曾經(jīng)的過往煙霞。
相會,在雨樓,換上心怡的旗袍,收起素日的嘻嘻哈哈。提一盞紅燈籠,尋找恬淡優(yōu)雅的感覺。鎖住時光的,可是衣襟上,那幾枚精致的盤扣?定格怡然的,可是面頰上,那數(shù)朵羞澀的云霞?
東街上,走一回貓步,竟無半絲尷尬。挑一肩晉商的歷史,和韻青磚黛瓦,輕挪碎步,把千年的腳印疊加。偶有路人回眸,留下些善意的笑容、贊許的話。
旗袍,穿了旗袍的我們,與古城古韻交織,穿越時光,成一幅和諧的古畫。欣喜,閑適,愉悅,于是相約: 我們寫詩寫散文吧!
倏忽間發(fā)現(xiàn),古城,恰是旗袍的家。在這里,每一個穿了旗袍的女子,都已平平仄仄入詩,裊裊娜娜入畫!<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