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古人常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鼻疤K聯(lián)作家高爾基也曾經(jīng)說過:“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縱觀古往今來,無論是范仲淹筆下“遷客騷人”的覽物之情,還是莎翁心中那個別具一格的哈姆雷特,在歷史的悠悠長河中,有那一朵浪花,沒有被這一股淡雅的清香縈繞——那種熟悉的氣韻啊,書香!</h3> <h3> 輕叩道爾的書房,我聽到了福爾摩斯縝密的推理,字字鏗鏘,句句有力;來到卡洛爾的魔鏡前,我窺到了愛麗絲曾夢游過的地方,奇花異草,相得益彰。推開荒原的大門,克萊兒是我靈魂的擺渡人;走進百草園和三味書屋,童真的魯迅和古板的教書先生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之中……</h3> <h3> 其實,遠不止小說,古人眼中的萬物,都有它獨特的韻律和詩意。面對一輪皎皎明月,太白吟出“長安一片月”,東坡卻道“千里共嬋娟”;面對一樹盛開的桃花,《詩經(jīng)》有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而崔護卻因“人面不知何處去”而愁腸百結(jié)……古詩殿堂中的書香,多了一份厚重,多了一份古色古香。</h3> <h3> 走進書房,心緒已然飄揚萬里,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從前。</h3> <h3> 記得小時候上幼兒園,是格林兄弟筆下的斑駁色彩將我引入書的海洋;那一段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文字,是我最初愛上書籍的引路人。上了小學(xué)一二年級,我已經(jīng)在書海登上輕帆,做好了航行前的準備——為我做槳的是三字一韻的《弟子規(guī)》和《三字經(jīng)》,為我護航的是《伊索寓言》中的農(nóng)夫與蛇。<h3> 揚帆起航,向海而生。書海泛舟,那些堪稱“人間能有幾回聞”的山川美景盡收眼底——北京城南的小英子、見識過海底兩萬里的尼摩船長、勇敢踏上綠野歸家路的多蘿西、忠心忠義護送主人的導(dǎo)盲犬迪克……他們就如同是海洋中五彩斑斕、生機勃勃的魚兒,帶給我無限的快樂。</h3></h3> <h3> 陳忠實筆下的白鹿原、曹文軒心中的草房子、蕭紅詠嘆過的呼蘭河畔、法布爾園中的小動物們……這些我們心中永遠的回憶是那千姿百態(tài)的珊瑚礁,他們雖不如魚兒們那樣鮮活,但沒有他們點綴的海底,也將會讓人感到單調(diào)和乏味。</h3> <h3> 如今,這滿屋的書籍,有的封面已經(jīng)破舊,有的書頁已經(jīng)泛黃,這些都是我所走過的、所航行過的一片片美麗的海洋啊!只是歲月,始終讓我無法停下匆忙的腳步。我想,是時候了,回首過往,重溫那些時代中的經(jīng)典,重拾那段留存在記憶中的清香。</h3> <h3> 面前的海洋是否仍然風平浪靜?那些更美的景色我將是否能邂逅?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些最美的經(jīng)歷,我將永遠也不會忘記;我的小船,也將永遠不畏風浪地前進。因為我相信,“長風破浪,直濟滄海”并不是遙遠的夢想,而是我們留給生命最努力的背影!<h3> 那么,朋友,那股清香,你感受到了嗎?</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