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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記――――??谑?/a>

西北峰

<h3><br></h3><h3> 眨口石是童年的見證,是童年的記憶,是記憶中的童年。</h3><h3> ??谑且粋€小的不能再小的地名,應椒溪河下游大河壩段二朗砭下大河壩木材檢查站上約百米原佛兩公路外河邊幾塊巨石構造成一天然泳池而得名。三塊巨石依河岸呈側品字形分布,巨石間方圓十平米左右水深約二至三米,外側水面開闊深約一米多點,再向外就只有幾十公分深了,水底大小不一的卵石平整光滑。三塊巨石似中間眨開似的。巨石頂部平坦,距水面高低不等,上游那塊約一米五、臨岸這塊約一米二、下游那塊約二米,是絕佳跳水平臺。河岸邊長有一簇簇的荊條或是玉竹,是換衣服的絕佳屏障。</h3><h3> 那時,學習游泳也沒教練。最先是在淺水里耍水,再到四五十公分深的水里面亂刨。游泳多半是在這亂刨中學會的。這時的常規(guī)順序是先學會鉆(潛)水,練憋氣。頭鉆在水里腚露出水面一氣亂刨。等頭沉入水里心不慌亂時再到稍深點的水域深造,好了游泳學會了!要想玩點花樣就爬到石頭上跳水,周而復始,由低到高,有掉炮彈式的入水濺出幾迷遠水花的、有雙手夾頭伸直手掌相合入水不濺多少浪花的,有被冷不防掀下水的。,更有甚者跳水動作優(yōu)雅姿式漂亮美中不足的是潛水出水面正要炫耀自己潛的遠時發(fā)現(xiàn)不遠處水面上自已的褲衩隨波蕩漾一顛一顛的。驚奇的是裸體少男面不紅心不跳反向笑他者撩水,邊游邊笑,游到笑的正歡者旁冷不防將其摁下水提起來再摁下去再提起來,反復一陣,笑問咋樣褲衩水啥味。哈哈哈哈哈哈。正得意間,不防喝水的一密友悄悄沉入水底,抓住裸男的腳脖子向下一摁一松,等憋不住氣了松開手游向石塊后側悄悄爬上石頂,笑的小肚皮如鳴叫中的青娃肚子一起一伏的。任下面向上澆水撩水自顧個笑個不停。累了,全爬上石頂曬太陽。那似乎沒人理彩的褲衩子被巨石后下游淺水處耍水的更小的一群裸男寶樣的撿起來,上岸,順岸邊屁顛屁顛地象揮膏藥旗似的給拿過來。大點的占據(jù)石頂,小的就在岸邊或堆沙或吹大的用玉竹給做的咪咪(能吹出單一調調的“樂器”)</h3><h3> 曬夠了,掰手腕,誰輸了去照顧淺水處的小子們。遂后站在石頂上兩人一組斗拐(一腳站立,將另一腳盤至大腿部位,相互用膝蓋碰撞,直至跌倒或雙腳落地為輸)直至將一人斗下水。往往一人下水時不忘伸手拉一把,結果兩人或三人齊下水。余下的繼續(xù),直至全部下水。比誰潛的遠,比誰游的快,比誰潛水時間長。至最后評個一二三四五六七,也就有了耍水時的專門座次與排名。也就有了發(fā)號施令和制定規(guī)則的權利。</h3><h3> 曾有“老大”吹噓:你們鉆水閉著眼不行我能在水下找東西。大伙不相信。扔下塊石籽,被找上來了。然大伙爭論不休,說的說是那塊說的說不是那塊。有人說他有個鑰匙扔下去讓他撈。鑰匙被扔進水了,“老大”入水了好一會沒找上來,扔鑰匙的急哭了,“老大”也急了讓都去找。大伙膽怯不吱聲,“老大”將一人摁下去硬撐開眼皮問能看到么,松開手,看到那人腳翻上來兩彈便沉入水底,兩手摸著石頭挨著找。等他人浮出水面換氣時說在水底睜開眼睛能看到,沒啥。大伙下餃子式今進水了,在水底石塊間找鑰匙。反復換氣老久了還是沒找到。大伙都急了,鑰匙丟了意味著屁股開花呀?!袄洗蟆卑l(fā)號施令說兩三人在這石塊間找,其余的順水向下游找……。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喊聲“找到了”“找到了”。其他人也并不多興奮??赡芴哿税?。也不早了,便喊那些小屁孩:“走了,走了”。便三五成群,扯群大行地回家了。</h3><h3> 隨后兩天下午,??谑灰娔侨予€匙的小伙伴。隔幾天又來了,笑嘻嘻的,沒一點不快樂。只說鑰匙不是他扔的那把,挨了幾耳刮子,吃了頓面條(小孩犯錯后大人用枝條抽打被戲稱吃面條),好了。看來扔鑰匙的不止我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童真無邪的笑聲充盈在眨口石的空氣中。</h3><div> 現(xiàn)在的眨口石靜靜地躺在那。懷里不再有天真爛漫率真無邪的年少泳者了。被砂礫片石所替代。</div><div> ??谑o靜地躺在那,躺在多少人的童年里,躺在多少人的記憶里,躺在多少人的唏噓里,躺在多少人的心底里!時不時浮出腦際,浮出一抹笑容。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