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走過萬水千山,只為走回內心。</h3><h3> ——— 題記</h3> <h3> 高曉松曾言:"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于是這句話在少年各種騷動想法天花亂墜的年紀里激起了層層漣漪。</h3><h3> 從此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去闖,去飛,去流浪,成為了少年不切實際的夢想。</h3> <h3> 雖不切實際,又遙不可及,卻也付諸于行動,亦未停止過做夢。</h3><h3> 曾踏過遠方的山。泰山,黃山,象鼻山,富士山。于是心靈便在泰山巍峨的巨石下,黃山蒼翠萬松間,象鼻山的南國景色中,富士山的皚皚白雪里不斷成長。</h3> <h3> 曾看過遠方的水。西湖的水,漓江的水,九寨溝的水,金沙江的水,賽里木湖的水,漢江的水。西湖的水寧靜,她是西子的化身,陰天好看,晴天亦好看,濃妝淡抹總是相宜;漓江的水甲天下,兩岸的青山直沖云霄,映得水更加蒼翠;九寨的海子五顏六色,如雨花石一般鑲嵌在蜀地的險峻山嶺中,她們是大地受到創(chuàng)傷后結痂的傷疤;金沙江波濤洶涌,雷鳴般的江水聲回蕩在幽長的峽谷間,悲壯、凄涼,似為半個多世紀前那些英雄無畏的紅軍戰(zhàn)士所創(chuàng)的悲歌;賽里木湖的水是上帝灑下的淚珠,藍得攝人心魄,湖邊零星散布著的幾只潔白的牦牛和天上飄著的雪白的云朵好似遺落在巨大藍寶石邊的凌亂華羽;漢江的水溫柔寂靜,一如她哺育出的柔情似水的南韓美女……</h3> <h3> 曾觸過遠方的海。膠州的渤海,潿洲島的海,北海的銀灘,馬六甲的海,馬爾代夫的海,加利福尼亞的海。于是夢想在急促的膠東話語中,在潿洲島珍饈美味中,在銀灘的浪漫情懷間,在馬六甲海面上眾多的桅桿下,在人間最后的天堂里,在加州的陽光沙灘上一次又一次放飛。</h3> <h3> 曾行過遠方的城。紫禁城,蘇州城,麗江古城,景福宮,魔都上海,天府之國,大洋彼岸的舊金山。矗立千年的古老城墻,姑蘇城外寒山寺的夜半鐘聲,迪士尼樂園的歡聲笑語,九曲花街的異國風情,歲月便在形形色色的城市中點滴而逝……</h3> <h3> 少年還有夢,飄蕩在遠方,在喜馬拉雅山巔,在圣托里尼島上,在塞納河畔,在布拉格廣場上,在蘇黎世的春天里……</h3><h3> 少年要像海子,做遠方忠誠的兒子。</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