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生死存亡的時候,張浩峰把生的機(jī)會給了四個人:女朋友、兩位老人,一位男子,這是張浩峰骨子里的真愛和善良。PS:今天是泰國鳳凰號沉船事故中遇難者的頭七,47名遇難者全部找到,死者每人將獲賠約43萬。</h3><h3></h3> <h3><br /></h3><h3>微博上看到一條消息:</h3><h3> </h3><h3>泰國當(dāng)?shù)貢r間5日下午5點45分左右,兩艘共載有127名中國游客的游船在返航普吉島途中,突遇特大暴風(fēng)雨,分別在珊瑚島和梅通島發(fā)生傾覆。</h3><h3> </h3><h3>本來的陽光海灘的旅行,在暴風(fēng)雨中,變成了生死場。</h3><h3> </h3><h3>游船無數(shù)次沖上浪尖,又再次跌進(jìn)海里。</h3><h3> </h3><h3>狂風(fēng)巨浪無情地拍打著游客,從他們的眼睛、耳朵、臉龐、身體的一切部位,沖撞著他們的生命。</h3><h3> </h3><h3>誰都不知道,猝不及防,上帝就要拿走我們的一切。</h3><h3> </h3><h3>沒有人不恐慌,沒有人不想逃生。</h3><h3> </h3> <h3><br /></h3><h3>游船顛覆的時候,來自河南的張浩峰把生的機(jī)會留給了女朋友孟影,將孟影送上了救生船,自己扶著沖浪板在巨浪滔天之中,隨波逐流。</h3> <h3></h3><h3><br /></h3><h3>漂泊之中,張浩峰又看到了一對老夫妻,他又將沖浪板讓給了老夫妻,拼盡全力將他們送上了救生船。</h3><h3> </h3><h3>滔天巨浪中,張浩峰再也找不到救生船的位置了。</h3><h3> </h3><h3>孟影嚇得不敢哭,男友還能生還嗎,婚前的這場旅行,真的就變成了天人永隔?</h3><h3> </h3><h3>沒有人知道答案。</h3><h3> </h3><h3>可是,上蒼還是會保佑這樣的真愛和善良,給張浩峰留下生的希望。</h3><h3> </h3><h3>7月6日晚,央視新聞的畫面里,孟影再一次看到了張浩峰的身影,他,還活著。</h3><h3> </h3> <h3></h3><h3><br /></h3><h3>原來,張皓峰沒能坐上救生船,可是,慌亂之中,他抓住一串浮球,漂流中等待救援。</h3><h3> </h3><h3>后來,又看到一位溺水男子,他游過去,把浮球交給對方。</h3><h3> </h3><h3>在海上飄了一整夜后,未等到救援的兩人,拼力游到附近島嶼,直到7月6號早上6點他們發(fā)現(xiàn)了漁船并呼救,才終于找到生機(jī)。</h3> <h3><br /></h3><h3></h3><h3>生死存亡的時候,張浩峰把生的機(jī)會給了四個人:女朋友、兩位老人,一位男子。</h3><h3> </h3><h3>這是張浩峰骨子里的真愛和善良。</h3><h3> </h3><h3>當(dāng)一個男人,有了這樣的情義和擔(dān)當(dāng),上蒼也一定愿意相信,他會給心愛的女人幸福,所以,雖然九死一生,上蒼,還是把他還給了孟影。</h3><h3> </h3><h3>真正的愛人,都是生死之交。</h3><h3> </h3><h3>也許,我們并不會站在命懸一線的疾風(fēng)驟雨之中,可是,真正的愛情,一定是關(guān)乎彼此生死的。</h3><h3> </h3><h3>想起,前年在西安一所醫(yī)院里看見的一對老夫妻。</h3><h3> </h3><h3>這對老夫妻,是空巢老人,兒子學(xué)業(yè)有成,已經(jīng)遠(yuǎn)走他鄉(xiāng),在美國扎根。兩位老人,相依為命,在國內(nèi)共度晚年。</h3><h3> </h3><h3>老爺爺已是滿頭白發(fā),六十多歲了。</h3><h3> </h3><h3>老奶奶病了,爺爺要帶她去看病。</h3><h3> </h3><h3>醫(yī)院沒有開通網(wǎng)上掛號,大家都要從早上五點開始排隊,才能排到下午的專家號,見過醫(yī)生之后,一定要去做檢查,檢查的科室還是要繼續(xù)排隊。</h3><h3> </h3><h3>所以,不是急診的患者都要看兩三天,才能拿到結(jié)論。</h3><h3> </h3><h3>老爺爺拿著一個馬扎,幾份報紙,就一直坐在隊伍里,隨著人群一點一點向前挪動。</h3><h3> </h3><h3>快排到了,才打電話給老伴,囑咐她,帶著傘、帶著水、帶點吃的,出門打車、走路慢點。</h3><h3> </h3><h3>老爺爺這樣的呵護(hù),在這個悶熱而煩躁的長隊里,并不多見,好多人都是焦躁,互相指責(zé)。</h3><h3></h3><h3>家屬一副忍無可忍、患者一副孤苦無依的樣子。</h3><h3> </h3><h3>老奶奶來了,看過醫(yī)生就去做檢查。</h3><h3> </h3><h3>走到科室門口,突然暈了,頭直接就撞向地腳線,倒了下去。</h3><h3> </h3><h3>老爺爺并未慌亂,一把就抱起癱軟的老伴,幾步就放到不遠(yuǎn)處的平車上。旁邊的人叫來了醫(yī)生,推著就去急救了。</h3><h3> </h3><h3>后來,老奶奶查出是腦出血,幸好急救得及時,幸好沒有撞到墻上。</h3><h3> </h3><h3>六十幾歲的老爺爺,誰都不知道,他彎腰弓背之下,竟有這樣驚人的能量。</h3><h3> </h3><h3>老爺爺說,兩個人一條命,救她就是救我。</h3> <h3><br /></h3><h3>有人說,愛情里,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容易;婚姻里,柴米油鹽、瑣瑣碎碎,難。</h3><h3> </h3><h3>愛情,大都要死要活,婚姻,大都半死不活。</h3><h3> </h3><h3>可是,沒有被生活打敗的愛情,一定都有了穿越生死的力量。</h3><h3> </h3><h3>《朗讀者》里,喬榛曾講過妻子唐國妹曾七次救下自己性命的故事。</h3> <h3></h3><h3>1985年,喬榛被確診泌尿系統(tǒng)惡性腫瘤,在妻子的照顧下,他及時手術(shù)并進(jìn)行了長期的化療,撿回了一條命。</h3><h3> </h3><h3>1996年,喬榛癌癥復(fù)發(fā),在妻子的陪伴下他接受了治療,再次痊愈了。</h3><h3> </h3><h3>1999年,喬榛的癌細(xì)胞擴(kuò)散到了骨骼,再次入院治療,這次化療痛苦加倍。在妻子的精心照料和陪伴下奇跡般地又一次戰(zhàn)勝了病魔。</h3><h3> </h3><h3>……</h3><h3> </h3><h3>心梗的那一次,喬榛覺得有些頭暈,唐國妹就要求喬榛去看醫(yī)生。喬榛還想拖一拖,可也幸好,是去了,三度心梗,再耽誤兩個小時,人就走了。</h3><h3> </h3><h3>喬榛說:</h3><h3></h3><h3>沒有她,我活不到今天,沒有她,我早就走了好幾次。</h3><h3> </h3><h3>董卿問道:</h3><h3></h3><h3>她要有多堅強(qiáng),才能承受一次一次的打擊。</h3><h3> </h3><h3>其實,唐國妹不是有多堅強(qiáng),而是,有好多的愛,真的愛這個男人。</h3><h3> </h3><h3>喬榛和妻子唐國妹,一起朗讀了《我愿意是急流》</h3><h3> </h3><h3>我愿意是急流,山里的小河,</h3><h3> </h3><h3>在崎嶇的路上、巖石上經(jīng)過……</h3><h3> </h3><h3>只要我的愛人是一條小魚,</h3><h3> </h3><h3>在我的浪花中快樂地游來游去。</h3><h3></h3><h3>即便生活無風(fēng)無雨,可是,終有一天,病榻前,一個人會將生死交給另一個人,在ta的落筆簽字里藏著另一個人的茫茫前路。</h3><h3> </h3><h3>真正的愛情,就是能給人穿越生死的力量。真正的愛人,都是生死之交。</h3><h3> </h3><h3></h3><h3>4</h3><h3> </h3><h3></h3><h3>愛情,這件事,關(guān)乎生死。</h3><h3> </h3><h3>榆林產(chǎn)婦難忍疼痛,跪求家屬同意剖腹產(chǎn),可是,還是沒能得到允許,產(chǎn)婦情緒失控,跳樓身亡。</h3> <h3></h3><h3>東莞的45歲妻子,腦干出血,丈夫譚某放棄治療,將她遺棄在出租屋里,自行逃逸。后有好心人報警,妻子再次被送到醫(yī)院,當(dāng)晚去世,一個月無人來認(rèn)尸。</h3><h3> </h3><h3>……</h3><h3> </h3><h3>經(jīng)不起生死的愛情,都是如此的悲涼。</h3><h3> </h3><h3>愛情沒有那么簡單,不是愛了就聚,不愛就散,不是大難臨頭,各自抱頭鼠竄。</h3><h3> </h3><h3>《詩經(jīng)》有云: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h3><h3> </h3><h3>愛情就是,無論生死離合,我們都要在一起,這是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約定。這輩子,就是握著你的手,一直走到老。</h3><h3><b> <br /></b><b>真正的愛情,都能在歲月中保重彼此。<br /></b><b>真正的愛人,都是生死之交。</b></h3><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