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制作 半閑人</h3><h3>音樂背景 軍人的本色 </h3><h3><br /></h3><h3> 世界上最忠誠的名子叫軍人</h3><h3> 當(dāng)祖國和人民最需要的時候</h3><h3> 文學(xué)家們詠頌的是華章</h3><h3> 書畫家們潑染的是丹青</h3><h3> 文藝家們唱出的是戰(zhàn)歌</h3><h3> 企業(yè)家們投助的是金錢</h3><h3> 百姓家們獻出的是骨肉</h3><h3> 而你豁出去的是生命</h3><h3>世界上最有血性名字也叫軍人</h3><h3> 你在冰天雪地里虎臥</h3><h3> 你在天崩地裂中挺立</h3><h3> 你在爆雨洪魔里搏擊</h3><h3> 你在血雨腥風(fēng)中穿梭</h3><h3> 你在炮火硝煙中炸裂</h3><h3> 你在華夏的豐碑上雕刻</h3><h3>世界上最可愛的名字還叫軍人</h3><h3> 你把最美的芳華送給了祖國</h3><h3> 你把最滾燙的愛心給了人民</h3><h3> 你把最有力量的臂膀給了鋼槍</h3><h3> 你把最勇敢腳印留給了戰(zhàn)場</h3><h3> 你把最圣潔的靈魂給了紅色</h3><h3>世界上最難認識的名子原來還叫軍人</h3><h3> 在平靜的日子里不會認識你</h3><h3> 在歡歌漫舞的時候見不到你</h3><h3> 在萬家團圓的時刻看不見你</h3><h3> 在發(fā)家致富的大道上遇不上你</h3><h3> 在報恩尋人啟事上找不著你</h3><h3> 連爸爸媽媽妻子兒子走到你的崗哨前</h3><h3> 也認不出你-------</h3><h3>你知道自己心里很難過</h3><h3> 可你從來都不說</h3><h3> 因為你不寂寞</h3><h3> 心里有祖國</h3><h3> 根本不在乎</h3><h3> 臉上常掛樂</h3><h3> 當(dāng)風(fēng)雨來臨時</h3><h3> 方顯軍人的本色</h3><h3>如果說歲月靜好</h3><h3> 那是你在負重前行</h3><h3> 如果說日子幸福快樂</h3><h3> 那是你在犧牲奉獻著</h3><h3> 你是用紅色的信仰鑄起的豐碑</h3><h3> 人民永遠都會把你記得</h3><h3><br /></h3><h3> 七十年代末,我們懷著保衛(wèi)祖國的信念,穿上綠色軍裝,蹬上開往邊關(guān)的悶罐列車,從此便是三十來年的軍旅生涯,歷經(jīng)并參加了多次特殊任務(wù)。如今絨裝雖去,但本色依在。在白鴿飛舞的日子里,在夕陽漫染的晚霞中,我們靈魂的高處仍然守望那顆閃閃的紅星!</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br /></h3><h3> </h3><h3> </h3><h3><br /></h3> <p class="ql-block">戴上領(lǐng)章冒微后照的第一張像是給母親寄回去的。</p> <h3>參軍后座上了悶罐軍列,也是長大第一次坐上火車。</h3> <h3>中轉(zhuǎn)站吃的是大碗大的白面饅頭,就吃的是咸菜條,喝的是白開水。長這么大第一次吃到這么大的純白面饅頭,一頓飯吃了四、五個還想吃。</h3> <h3>軍列在風(fēng)雪中急馳</h3> <h3>從軍列下來后,嘎斯卡車把我們運送到邊防連隊。這種車很有勁,前后加力,善于在山地、雪路攀行。</h3> <h3>壯美的邊關(guān)</h3> <h3>戰(zhàn)友們在邊境陣地上</h3> <h3>界河</h3> <h3>在慢長的冬季,戰(zhàn)友們常在風(fēng)雪中執(zhí)行任務(wù)。</h3> <h3>嫻熟的滑雪技能是必須掌握的。</h3> <h3>風(fēng)雪浴劍</h3> <h3>奔襲</h3> <h3>拉練</h3> <h3>執(zhí)勤</h3> <h3>執(zhí)勤中遇上大的風(fēng)雪,人雪冰常融為一體。</h3> <h3>每天晨起,第一項任務(wù)是升國旗!</h3> <h3>界碑</h3> <h3>巡邏路上</h3> <h3>軍犬,是我們無言的戰(zhàn)友。執(zhí)勤、巡邏或執(zhí)行其它特殊任務(wù)常常沖在最前面。</h3> <h3> 八十年代的一個春天,李谷一等歌唱家、書畫家赴邊防部隊慰問演出。戰(zhàn)友們高興的不得了,用松枝在山坡上寫下了"山林小鳥叫喳喳,歡迎親人來哨卡。軍民魚水情誼深,銅墻鐵壁保國家。"</h3> <h3>抗日時期我們修的坑道</h3> <h3>邊防哨所</h3> <h3>邊境口岸</h3> <h3>安靜的邊陲小村</h3> <h3>同將軍在一起</h3> <h3>重走長征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