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游荷塘月色(七律)
仙界祥云光萬里,
蓬萊福地映霞暉。
君子別樣紅顏展,
菡萏出泥綠葉陪。
葳蕤叢中素凈女,
淺吟低唱沁心扉。
斜陽蟬鳴蛙聲引,
月上枝頭樂不歸。
蓬萊仙界荷塘月色景區(qū):在貴陽市白云區(qū)牛場(chǎng)鄉(xiāng)。<br></h3> <h3>仙界祥云光萬里,<br></h3> <h3>蓬萊福地映霞暉。<br></h3> <h3>君子別樣紅顏展,</h3> <h3>菡萏出泥綠葉陪。<br></h3> <h3>葳蕤叢中素凈女,<br></h3> <h3>淺吟低唱沁心扉。<br></h3> <h3>斜陽蟬鳴蛙聲引,
</h3><h3><br></h3> <h3>月上枝頭樂不歸。<br></h3> <h3>怡園閑聊(一)----蓬萊仙界之荷塘月色
炎熱的三伏天,欲尋一方清涼,攜友相約去了彤雨家。
曲曲折折的木棧道旁,垂柳隨風(fēng)飄。
蓬萊仙界的荷塘月色景區(qū),彤雨家就在這里。
彎曲的村莊道路旁,順山順勢(shì)錯(cuò)落有序的布局著幾十棟黔北民居,每一棟的房頂上或門窗上都明顯的招示著各種特色的牌子,這是近幾年隨美麗鄉(xiāng)村興起的農(nóng)家樂。以前貧困的村莊面貌已不覆存在,看到的是蓬萊煙塵外,一片笙歌醉里歸的景象。
彤雨家的怡園,需順著荷塘中間曲曲折折的木棧道走到荷塘中央才能看到,怡園獨(dú)家小院的環(huán)境,比起路邊那擁擠在一起的幾十家,更顯得清靜幽雅。滿院紅花盛開,驕陽下幾朵睡蓮靜待在池中撐著荷葉傘迎接我們,怡園周遭是大片的荷塘,比人還高的荷葉立在塘中,荷葉田田,綠盤捧花,花托蓮蓬,如詩如畫。
這便是我們尋到的心儀之地......
古今詩人喜荷、寫荷,心靈相通。
在怡園旁有個(gè)詩苑,因后人邀約,唐、宋代幾位大詩人穿越時(shí)空聚在這里,李白、杜甫、李清照、王昌齡、白居易等大詩人三三倆倆聚在這里,吟詩作詞。李白一首《采蓮曲》“日照新妝水底明,風(fēng)飄香袂空中舉”也未能寫盡這里的美。王昌齡接序一首“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寫出了采蓮少女夾雜在田田荷葉、艷艷荷花叢中,若隱若現(xiàn),與美麗的大自然融為一體,別具一種引人遐想的優(yōu)美意境。
這些偉大的詩人穿越到蓬萊仙界之地,流連忘返,不舍離去,久之,便化作了石像長(zhǎng)駐于此,他們的吟蓮詩作也刻在這里為這荷塘增添了無數(shù)的文趣詩意。
美君與紅葉在周敦頤石像旁,吟誦的《愛蓮說》娓娓動(dòng)聽,“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瑾?dú)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yuǎn)益清,亭亭凈植,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焉”,予細(xì)品味蓮之出淤泥而不染的賢君子的品格,更愛這蓮高雅素潔。
怡園內(nèi),彤雨去年采下的許多已成干褐色的蓮蓬依墻而立,讓人想起白居易筆下描寫的《衰荷》景象,“白露凋花花不殘,涼風(fēng)吹葉葉初干。無人解愛蕭條境,更繞衰叢一匝看”。彤雨經(jīng)歷過外面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更能體會(huì)到白居易當(dāng)時(shí)寫殘荷詮釋生命不息的禪意,以及他以殘荷寄托人生之惑和別離之痛的心境。
彤雨喜歡蓮,欣賞殘荷的孤高、圣潔、不染世俗的精神品質(zhì)。殘荷,生命雖已衰敗,但美卻還在延續(xù)。它殘而美,殘而優(yōu),殘而雅,殘中別有一番韻味在其中。呈現(xiàn)的是一種生命的輪回。
蓮花又是佛教中的圣物,如來、觀音均以蓮花為座。蓮花人人喜愛,從唐代說到宋代且延續(xù)到現(xiàn)代,寫不盡道不完,這些經(jīng)典名句被千年傳唱,流芳百世,這些詩句讓代代人心靈相通。在這純凈之地吟詩,我們更能體會(huì)古人的心境,同樣感受生命,蕩滌心靈,升華精神。
彤雨向往這煙塵之外,有蓮、有詩作陪的日子,帶著創(chuàng)業(yè)的夢(mèng)想回到了這美麗鄉(xiāng)村創(chuàng)辦了怡園。白天,看著向云天伸展的荷花,聽著蟬鳴,看著“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景色,笑得如花般燦爛。夜晚靜靜呆在池塘邊,如朱自清《荷塘月色》中描寫的那般,一個(gè)人在這蒼茫的月下,受用這無邊的荷香月色,看著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一片葉子和花上,沉醉在靜謐中;在淡淡的月光下追著蛙聲,留下孤身倩影,洗去一天的疲憊與心中淡淡的憂愁。
夏去秋即來,蓮蓬又滿塘,又想到了“低頭弄蓮子,蓮子清如水”的景象,這令我又惦念著彤雨以及她的怡園...…<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