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別夢依稀咒逝川,故園三十二年前。南寶山歲月,對已過天命之年的林超凡來說,是一段永遠不可磨滅的記憶,這里有他少年的足跡,青年的追尋,甚至青春的騷動和夢想。而今芳華已逝,重返故園,面對破屋荒草,不甚唏噓,一曲《天邊》,恰是此時心情寫照。</h3> <h3><font color="#010101">三伏仲夏,酷熱難耐,超凡提議外出避暑,除了那個出身軍隊大院,卻非常看重自己狗命的紅眼睛阿義害怕下雨遭遇山體滑坡飛石砸頭泥石流埋身而左推右辭外,其余眾哈咪皆一致贊同,至于去處,超凡力主南寶山,并當仁不讓地負責聯(lián)系食宿和擔當總導游。別的哈咪上山,就是避暑和玩樂,而超凡卻多了一層尋找,那消失在昨天的青春和童年……</font></h3> <h3>在這里,哈咪們每天酒兒喝起,麻將打起,笑看風云淡,坐起云擁時,快樂人生不過如此也!</h3> <h3><font color="#010101">下邊那個院子,曾是南寶山監(jiān)獄女犯隊監(jiān)舍,當年在這里勞改的女犯,不乏貌若天仙的美女,如電視臺節(jié)目主持人之類的,想想都令人哈喇子直流</font></h3> <h3>“山水詩人”李華林詠南寶山的詩句</h3> <h3>詩人頸項都冷來縮起了</h3><h3>自稱理工男的詩人又一大作:</h3><h3>高山清涼如雪,空氣清新欲醉,雨后時空如洗,大地一塵不染。高臺品茶觀景,只見云生腳下,初如青煙幾縷,轉(zhuǎn)瞬如雪滿山,靈動變幻如神,好似天上人間。山谷雄奇險俊,層疊變化萬千,移步處處美景,真想化羽成仙。</h3> <h3><font color="#010101">洪哥,眾哈咪稱郭大爺,性灑脫,正常時候稍顯木訥,酒兒喝高興了卻妙語連珠,說話中多帶鄉(xiāng)村哩語卻不咋顯粗俗,那種幽默屬于電子盤腦殼都要遲頓兩秒才反應(yīng)得過來的類型,咋聽不覺多有意味,細思卻令人噴飯捧腹。</font></h3> <p>總導游林超凡(中),幾歲就在這山上混,下河摸魚,上山逮鳥,就差偷看女生洗澡,成天與一群監(jiān)獄子弟伙起,天上都是腳板印。犯人中既有國軍高官,也有落難老革命,超凡以此類高人為師,終成大器。</p><p><br></p> <h3>據(jù)超凡講,文革后為云南大學校長(網(wǎng)搜實為副校長)侯方岳平反,需要證明侯的黨員身份和入黨時間,根據(jù)侯提供的入黨介紹人信息,專案人員八方尋找,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最后有人想到監(jiān)獄,最終在南寶山監(jiān)獄將此人找到,他就是超凡的囚犯老師,原復旦大學地下黨小組長張正軒老先生,于是張先生否極泰來,享受專車接走的待遇。超凡在上大學后與張先生尚有聯(lián)系,后來就不知所蹤了,想此人很可能去找馬克思探討一個政治集團如何坐江山的問題去了吧。</h3> <h3>原南寶山勞改農(nóng)場首腦機關(guān)一副破敗相,昔日威嚴不再</h3> <h3>綠林掩映的山里農(nóng)家</h3> <h3>大峽谷,當今南寶山旅游熱門景點</h3> <h3>寶珠山電站開閘放水了。修建這個電站,我們一行都是被攤派過公債的。</h3> <h3>大川河飛瀑。大川鎮(zhèn),蘆山縣離縣城最遠的一個鄉(xiāng)鎮(zhèn),當年四方面軍南下,王樹聲的部隊活動于南寶、大川一帶,曾在此建立蘇維埃政權(quán),盡管時間短到百十來天,今天仍屬于革命老區(qū)。每到夏季,這里冠蓋云集,游客暴滿,通街皆見川A小車,本地川T車倒像大熊貓一樣蹤跡難覓,此地以老臘肉著名于游人。</h3> <h3>從南寶山到大邑花水灣的炒石路已修到將軍廟,離花水灣只有5公里了</h3> <h3>南寶山麻布坪,原南寶山監(jiān)獄勞改五隊,房屋監(jiān)舍破敗不堪,門前屋后荒草沒膝,但墻上標語仍很醒目,特別具有年代印記</h3> <h3>監(jiān)舍大門</h3> <h3>站在故居門前,超凡若有所思,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的青蔥歲月</h3> <h3><font color="#010101">超凡故居墻上的標語,如今看著確實搞笑,但在那個年代,卻讓很多苦逼之人心中充滿幸福感和解放全人類的豪情</font></h3> <h3>還有一句直至滅亡呢?可能門柱矮了點,寫不下</h3> <h3>監(jiān)舍,服刑犯人每天勞作后的棲身之處</h3> <h3>這副對聯(lián)遠沒有小說《紅巖》中渣滓洞女牢那副“洞中才數(shù)月,世上已千年”來得灑脫</h3> 木梯羌寨,南寶山海拔最高處,過去上山要爬上一段長長的木梯,故舊名木梯垴,乃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地,現(xiàn)為汶川地震災民異地安置點。木梯羌寨原址為南寶山勞改農(nóng)場6中隊駐地,這里在1977年曾經(jīng)發(fā)生一件驚天大案,當時值崗的解放軍戰(zhàn)士向興發(fā)因之前在押解犯人到外地監(jiān)獄后私攜武器回家招搖炫耀,受到軍紀處分,于是趁站崗時為泄憤反鎖大門,蓄意用機槍、沖鋒槍從窗口往里掃射正在會議室看電視的戰(zhàn)友和無辜群眾,致死傷60多人。向本人在持手槍走進會議室向傷者補火時被受傷倒地的戰(zhàn)友擊斃。慘案發(fā)生后,整個南寶山監(jiān)獄駐軍部隊一個連全被繳械復員,前途命運都受到極大影響。所以不要以為大人物才能左右你的命運,你身邊的小人物,甚至一只狗都可能改變你的人生航向。<div><h3><br></h3><h3>超凡當晚亦從家里偷跑出來,伙起倆三個伙伴去6隊看電視,畢竟老電影《五朵金花》在當年足以勾起一個青春少年的荷爾蒙沖動,但走到半道卻被他當管教的老漢兒追回,懊喪至極,不想不幸倒成萬幸。</h3><h3><br></h3><h3>古語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說,大難不死,必屬超凡。超凡這名字也許冥冥之中就是為了應(yīng)對這一劫。今天,山上荒野中同學墳上的草都不知割了多少茬,而超凡卻高中、大學、工作、升職、生兒育女一路過來,雖未聞達于世,但亦屬圈中豪杰,命歟?運歟?人生太他媽無常!</h3></div> <h3>直臺羌寨,原來也是監(jiān)獄的一個隊駐地,這里離火井鎮(zhèn)大約5公里,條件相對較好,在過去要刑期將滿或關(guān)系硬肘的犯人才有資格到這里服刑,但在市場經(jīng)濟條件下,這里因離主道較遠就形同雞肋了,我們來時盡管是雙休日,也不見一個游客,有個成語叫門可羅雀,可這里連雀兒也難見一只。我們下車不到十分鐘即不顧幾家羌民店主的熱情相邀怱然離去。</h3> <h3>青山無限好,猶道不如歸。南寶山之行,就此END</h3> <h3>攝影:李華林 林超凡 陳福軒等哈咪</h3><h3>編輯:陳福軒</h3><h3>審核:林超凡</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