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記憶就是在我們腦海里中一個最真實的夢,記憶的猶新隨著歲月的蹉跎永遠也不會因時光的飛逝而被遺忘。<br></h3><h3> ---佚名。</h3><h3> 記憶是由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一切事物碎片構(gòu)成。在時代的潮流中,歷經(jīng)時光沖洗、環(huán)境變化、人物更替,不斷推新覆舊,殘存在腦海里,無法輕易忘卻。</h3><h3> ---李諄。</h3><h3> 一九九八年,晚秋。獅子座流星雨如期而至。</h3><h3> 放學后,晚九時。三八路上,沒有路燈。七個人,吹著牛逼,商量著如何爬到實驗中學主教學樓頂層。那里是我們認為看獅子座流星雨的最佳場地。教務(wù)處的燈早已滅掉,三十六個教室也是黑漆漆的。最終,我們因為膽小,沒膽量摸進傳說中半夜聽見女人笑的教學樓。到后來,都是自己嚇自己,傳說也只是傳說。怕的不是教務(wù)處宋主任掛在嘴邊的開除,而是班主任李老師的叫家長。叫家長,意味著挨板子。</h3><h3> 那時候的我們,相互之間不論年齡大小都不叫哥,每個人都有綽號,胖的叫老豬、我這樣身材高大威猛的叫熊、笑起來瞇著眼的叫狐貍、姓羅的叫騾子、臉長的叫驢,聲音大的叫高音喇叭,腦袋大脖子細的叫猴,走路扭捏的叫鴨子。</h3><h3> “你們冷不冷?”老豬次哈了一下鼻子。</h3><h3> “快凍死了?!焙锝拥?。鴨子、狐貍和猴緊了緊衣裳。</h3><h3> 我火力旺盛,不覺得冷,那時候正長身體,就是“餓”。</h3><h3> “這都幾點了,還下不下了?咱去吃東西吧?”</h3><h3> “你有錢?”“我某裝錢”“我哩錢花完了”。</h3><h3> “走吧,我請?!薄俺陨??”“去了就知道了,可香。”</h3><h3> 這就是學生時代,學生孩兒,哪有錢。</h3><h3> 新興路六一路交叉口,夜市小攤牽著燈泡,露出微弱的光。還有的用手提電燈,雖不亮但也湊合。那夜,人生中第一次吃烤羊油,那味道我永遠也忘不了,賊香。</h3><h3> 關(guān)于綽號,還有的是家里長輩起的。譬如,有個哥們兒叫梁天舒,不是長相,卻叫虎子,還有他弟弟,叫豹子,威武霸氣上檔次,一到動物園就想起他,如此類似的還有很多,不在此一一贅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