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全開月半圓莫羽 <h3> 引子</h3><h3> 文學和影視作品，離不開充分的想象。想象力以現(xiàn)實為基礎，即便是封神、聊齋等魔幻故事，題材也大都取自民間，源于生活。<br></h3><h3> 換而言之，文學作品中，你可能看到自己或者他人的影子，好比友情，比如愛情，譬如親情。提醒一下，純屬虛構，諸位讀者切莫對號入座。</h3><h3> 浮躁的社會，現(xiàn)實題材更易引起共鳴。可是，我消化能力也一般，不能天天喝心靈雞湯。想一想，浩瀚的宇宙，人類是如此的渺小，時光是有些短暫。你感到高興的有幾天，感到輕松的有幾日？生活本不易，流人逐自安。我愿獨釣寒江雪，讓自己灑脫一些。<span style="line-height: 1.8;"> </span></h3><h3> 白日莫閑過，青春不再來。唐代詩人林寬的名句，其生卒生平皆不可詳。</h3><h3> 距離不遠的唐代，事情已不可考。閑話少敘，趁記憶尚存，抓緊寫寫生命旅程中的美好吧。</h3> <h3> 一 對飲成雙行</h3><h3> “來，干了！”三哥端起一杯啤酒 ，一飲而盡。</h3><h3> “還是慢點喝吧?！蔽覄竦?， “別喝的太急，三哥，吃點菜吧。”我又用筷子指了指桌子。</h3><h3> 上面提到的三哥，是在濟南公司工作時候宿舍的老三。宿舍里我年紀最小，排行老五，所以稱呼老三為三哥。</h3><h3> 我們所在濟南某電子公司的位于濟南市天橋區(qū)，母公司是一個大型集團，從事電子，商業(yè)等項目。那一年，公司招了好多剛畢業(yè)的學生。</h3><h3> 人數(shù)多，分配到公司宿舍，長幼有序，各宿舍就流行按年齡排序并依此稱呼。一是便于記憶，二是顯得親切。</h3><h3> 我男宿舍里共五條漢子，大家各俱特點。才疏學淺，本文只寫老大，三哥和我老五吧。</h3><h3> 方才讓三哥吃點菜，他不吃，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口悶下去了。</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 時間很漫長，距離當初在濟南某電子公司已過去了十幾年，現(xiàn)在我們是四十露頭歲，正處于人</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生黃金期，社會閱歷老到，工作經(jīng)驗豐富，事業(yè)小有所成。有車有房，有存款，家庭幸福，老婆孩子大高樓?？偨K究人到歲數(shù)了，我們難免沉湎于往事。</span><br></h3><h3> 看著三哥硬朗的面容，深邃的眼睛，我陷入了往事…</h3><h3> </h3><h3><br></h3> <h3> 二 粉墨登場</h3><h3> 先講一講宿舍老大吧，誰讓人家是大哥呢。來自革命老區(qū)臨沂，特征是國字臉，細高身材，一副茶色眼鏡遮住半拉臉。雖說瘦，他吃的不少，可能屬于易瘦體質，咋吃都不胖。</h3><h3> 老大一張嘴，總是把手一抬，嘴里開始嘟囔“這個嘛”。剛接觸認為是口頭禪，時間長了才明白，他有時是故作高深。</h3><h3> 三哥，威海小伙，小麥膚色，身材不高體格強壯。飄逸的中分發(fā)型，相貌英俊，嘴角自帶笑意，看你的時候微微一笑很傾城。</h3><h3> 三哥足球踢得好。只見球自遠端飛來，他用腳輕輕一鉤，順勢一抹一帶，對著球門就是一腳，足球應聲入網(wǎng)。緊接著，他飛奔至角球區(qū)，撩起上衣，露出健碩的八塊腹肌。</h3><h3> “被男人喜歡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我們男生崇拜三哥，女生們更是神魂顛倒。</h3><h3> 接下來有宿舍的六妹，以及雪兒。咦，讀者們會問，怎么冒出個六妹，還稍帶著雪兒？</h3><h3> 買個關子先，容我喘口氣，后續(xù)細細道來。</h3> <h3> 三 得到之前的付出</h3><h3> 到公司比較早的我們，在人資部安排下，系統(tǒng)地學習各種規(guī)章制度和產品知識。</h3><h3> 老大為人忠厚，辦事肯下力，被上級提拔為這批學生的領導。給個名頭吧，孫悟空還被封個“弼馬溫”呢。參照學校的規(guī)矩，叫班長吧。</h3><h3> 那一年公司招聘的學生挺多，迎新人搬行李，報到手續(xù)等統(tǒng)統(tǒng)由老大牽頭辦理，我們跑跑腿友情協(xié)助一下。</h3><h3> 既可堂而皇之地放風，又可搶先接觸新來的女生，“近水樓臺先得月”，這等美差，當仁不讓，我們也樂的參與其中。既然要混江湖，緊跟<span style="line-height: 1.8;">“老大”總沒錯。</span></h3><h3> 要想得到先要付出，搬運行李，最能體現(xiàn)男生的荷爾蒙。到處可見的場景，男生們頂著日頭，肩膀扛著鋪蓋，手里拉著行禮箱或在汽車旁上下搬運行李，翻箱倒柜，一陣忙活。</h3><h3> 累是肯定的，一想到美好的愿景，即便累的滿頭大汗，我們男生相視的時候，都要會心地一笑。</h3><h3><br></h3> <h3> 四 境界</h3><h3> 諸位，有個成語叫有目共睹。用腦袋想一想，大凡長相可愛，脾氣可人的女生，上大學時就該名花有主，何必等到到正式參加工作？即便有漏網(wǎng)之魚，還恰好鉆到你網(wǎng)里，簡直就是白日夢！</h3><h3> 沒有可口飯菜，食客是沒有胃口的。遇不到中意的美眉，大家也沒有心情。因而對接女生的活動，我們慢慢地失去了興趣。</h3><h3> 一個周日的下午，宿舍里，三哥在認真地收拾床鋪和衣物，我躺在床上翻弄著《三國演義》。這么悠閑的午后，看個小說打個牌，喝個茶水聊會天多舒服，三哥他偏要整理內務。詩人的境界，一般人不會到達。三哥的境界，我們是無法理喻的。</h3><h3> 看到書中“呂奉先轅門射戟”的精彩處，正欲拍案叫絕。門外，老大不合時宜地露出半個身位稱道：”喂，兩位都在呀?！?lt;/h3><h3> “明知故問，宿舍就我們兩個。”我心里暗想。</h3><h3> “這次，來的人真不錯！”為提起我倆的興致，老大特意拉高了聲調。</h3><h3> 咱們有啥說啥，老大就是一實在人，平日愛開玩笑不假。可畢竟來自革命老區(qū)，關鍵時刻或許還是靠譜的。</h3><h3> </h3> <h3> 五 呂布和貂蟬</h3><h3> 靠譜不靠譜，未見到女生的廬山真面目，誰知道老大是不是又要忽悠。</h3><h3> “姓甚名誰”，我正讀著“古文”的，順口問道。 </h3><h3> “來的女生多，只記得此人名中有個嬋字?！迸吕渎錃夥?，老大趕忙接口。</h3><h3> “三哥，有緣”手里的書啪地一扔我脫口而出。</h3><h3> “真的有緣！”老大要烘托氣氛，不明就里也得應聲附和。</h3><h3> “三哥，你姓呂”我語氣強調了“呂”字的重音“祖上應該和呂布呂奉先有些關系吧?！?lt;/h3><h3> “有些道理”三哥回應。</h3><h3> “此女名中有個嬋字。不是指你倆人好比呂布和貂蟬？”有些牽強，我也要扯上關系。</h3><h3> “這……”三哥一時語塞。</h3><h3> “這什么這，這就是你倆的緣”我說完三哥后直奔主題， “老大，我的大哥，看你的了，有本事你把人叫來?！?lt;/h3><h3> 好比釣魚，有魚餌就會有魚上鉤。終究沒抵擋老大言語誘惑，我們覺得可以一試。怕上當又拉不下面子，我就言語激老大一下。</h3><h3> “得嘞，瞧好吧”老大扭身便走。</h3><h3> 不知何種方法，或許老大是班長，面子大，總之，她稍候就到。</h3><h3> </h3><h3><br></h3><h3><br></h3><h3> </h3><h3> </h3> <p class="ql-block"> 六 初來乍到</p><p class="ql-block"> 不管人能不能到，我們先拾掇一下房間。老大辦事利落，我們剛剛收拾妥當，老大推開了宿舍門。</p><p class="ql-block"> 一個靚麗的身影緊隨其后。憑著這份靚麗，中，我們心中竊喜。 </p><p class="ql-block"> “這是雪兒”，老大介紹道。</p><p class="ql-block"> 沖她點點頭，我們對視了一下，名字不對呀，心里咯噔一聲。</p><p class="ql-block"> “吱”的一聲，門再次被推開。一絲淡淡的茉莉清香撲面，又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出現(xiàn)了。</p><p class="ql-block"> “大家好，不好意思，門被風虛掩了一下”六妹楊小嬋出場了。至于何種機緣楊小嬋成了六妹，下文自有介紹。</p><p class="ql-block"> 六妹邊說話，邊鞠身：“聽班長說有同學找我，不知何事？”</p><p class="ql-block"> 真行，老大真有你，把問題又推給我們了！我是千想萬想，我沒料到六妹真的來了。不僅一時語噻，我此刻找個地縫鉆進去。然而，人，就站在你面前，總不能總是尷尬地一直站在原地。</p><p class="ql-block">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發(fā)出了我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呃，我們宿舍的老三，想問一下今天集團籃球比賽的結果？”我邊說邊用手指了指三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別說急中生智，我腦海中一片茫然，機械地指著三哥，并且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對于我的胡亂應答，三哥也只好茫然地點了點頭。</p><p class="ql-block"> 六妹到時干脆地回答： “好像是咱們公司贏了?！?lt;/p><p class="ql-block"> 慌亂中的應對有太多破綻?？墒?，六妹為人講究，沒揭穿我們。接下來聊的什么，最后如何收場的，激動、慌亂中什么記不得了。愛面子的我，當時多么地心存感激?！爸鲌D報”，這就算相互認識了。以后的日子打打交道，我們和六妹慢慢地熟悉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h3> 七 雪兒和六妹</h3><h3> 雪兒，全名白曉雪。她自稱雪兒，我們也隨著她叫。山東煙臺姑娘，為人坦率。靈動的雙眼，利落短發(fā)，有些嬰兒肥。平日很少化妝，出門素面朝天，說話干蹦辣脆，做事干脆果斷，更揭示雪兒的帥真的一面。</h3><h3> 六妹楊小嬋，江蘇人，<span style="line-height: 1.8;">皮膚細膩白皙。瓜子臉，五官精致，天庭飽滿。雙目顧盼的大眼睛一忽閃，長長的睫毛上下舞動。眼珠像鑲嵌在銀河的星星，明亮而純粹。身材，是南方姑娘的婀娜多姿。一襲烏黑長發(fā)，隨性地搭在肩膀上?？傊豢鋸埐蛔鲎?，濃妝淡抹總相宜，一切都剛剛好。</span></h3><h3> 如果說，與人相處，最初吸引你的是容貌。接觸時間長了，最終讓人心動的是秉性。畢業(yè)于某地高校，六妹是談吐優(yōu)雅，知書達理，為人親和，禮貌周全。真的，能和這樣的人相處，無論時間長短，心不累，而且舒坦。 </h3><h3> 人活著圖個啥。就圖個舒心，圖個舒坦。<br></h3> <h3> 八 風云起</h3><h3> 畢竟是從外地到濟南，出門在外不易，大家相互照應。六妹、雪兒宿舍換燈泡，修電源插排的小事，扛煤氣罐等粗活，我們都承包下來了。六妹、雪兒也包辦了我們修褲腳、換拉鏈等的縫縫補補。一來二往，大家更加親近，相處的像一家人一樣。</h3><h3> 山東流行的撲克打法叫做“?；省保迦朔殖蓛苫?。規(guī)則類似跑的快，技巧在于事先不知道誰是同黨，除了讓自己獲得較好排名，更要分清對家，甚是講究配合。打牌時，長槍短炮，好生熱鬧。一天，我們和以往一樣，宿舍里撲克牌打的正歡，雪兒來到我們宿舍。</h3><h3> 見我們興致正濃，雪兒不好打斷我們。<span style="line-height: 1.8;"> “停一下，打斷一下”，沒人搭話，直爽的雪兒忍不住打斷我們。</span></h3><h3> 不知道誰回應了一句，“什么事？”</h3><h3> “是這樣，有個男生，就是隔壁的曹洋，在熱水間纏著楊小嬋?！笔虑榫o急，雪兒直言道。</h3><h3>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人家是上門求助來了。不容我們多想，“走”老大一聲令下，兄弟們把撲克牌往桌上一推，雄赳赳地直奔熱水間。</h3><h3><br></h3> <h3> 九 落日平</h3><h3> 熱水間里，曹洋斜歪著腦袋，嘚瑟著身體，一只手靠在墻上把六妹擋在墻角。六妹，沒有花容失色，一臉怒容與他對視。</h3><h3> 哪容得下他如此放肆，我們一齊上前把曹洋胳膊拽開。這一拉拽，瘦小的他“哎”了一嗓子，人歪了一下，努力保持平衡，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在地上。</h3><h3> 他勉強站起身子，嘴里喊著“咋，咋地啦，你們干嘛呀？”自覺理虧，叫聲中透著些膽怯。</h3><h3> “干哈，知道楊小嬋是我們的兄弟嘛？”我們擼起袖子，怒目圓瞪，一起逼近曹洋。</h3><h3> 沒見過這陣勢，曹洋的囂張氣焰全沒了。也就能嘴上討個便宜，他手虛指了一下，扔下一句“等著，你們”后，立馬服軟滾蛋。</h3><h3> 就這么地我們擺平此事，就這么地楊小嬋成了我們的兄弟。既如此，就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地來個排名。她排行第六，姑娘家總是老六老六地叫不合適，就叫“六妹”吧。</h3><h3> 話沒明說，理在哪里擺著，六妹和雪兒是總在一起的閨蜜，我們是一視同仁，她倆，有事沒事，我們都得罩著。</h3> <h3> 十 夏日驚魂</h3><h3> 濟南，北面是堤壩高高的“懸河”黃河。南面為山區(qū)，為泰山余脈。南北皆高的地勢，冬天的北風幾乎刮不到。晴天時，陽光灑照渾身暖洋洋的，便有了老舍先生《濟南的冬天》的溫情之景。</h3><h3> 濟南的夏天則很郁悶。濕熱，靜風，悶的讓人透不過氣。就這樣的一個下午，一陣急促的腳步后，六妹和雪兒推開了我們宿舍房門。</h3><h3> 此時的六妹是梨花帶雨。一番勸慰，止住哭啼。今天她從家里返程，剛出火車站，從后面駛來一輛摩托車，一前一后兩個人，口罩遮臉。摩托車開到六妹身邊時，坐在后面的人一把搶走肩包，隨即加大油門駛去。</h3><h3> 包里有證件和現(xiàn)金，加上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六妹失聲痛哭?？珊薜慕俜耍?lt;/h3><h3> 我們商議了一下，估計劫匪會把錢財留下，證件等沒用會隨手扔掉，決定在火車站附近尋找。</h3><h3> 這可“苦”了我們。在水溝旁，我們一深一淺地踩著淤泥；垃圾站里，我們用樹枝扒拉令人作嘔的破爛。沿途搜個遍，什么都沒找到。后來，費了一番周折，六妹的手續(xù)才補辦成功了。</h3><h3> 當天下午，酷熱難耐，水溝的惡臭、垃圾箱的氣味，我們的汗流浹背。 </h3><h3> 允許我再念叨一次，可恨的劫匪！<br></h3><h3> </h3> <h3> 十一 朝鮮面和糖蒜</h3><h3> 人生不易，聊點輕松話題。民以食為天，還是吃飯要緊。在公司附近有一家朝鮮面館。有時，我們就到這家面館消費。老板為人實在，飯菜口味也不錯。</h3><h3> “老板，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辣子雞，朝鮮面按人頭上?！蔽覀兪炀毜攸c著飯菜。</h3><h3> “好嘞”老板親切的回應。</h3><h3> 朝鮮面，面細如粉絲，口感柔滑且勁道，老湯由牛骨文火熬制，色澤嫩白如玉。面條出鍋后，擺上幾片牛肉，再澆上湯汁，讓牛肉和老湯的味道再次充分融合，最后撒上幾片蔥花和香菜點綴。面條端出來時，有股鮮香直沖腦門?！吧阄兑庑勿B(yǎng)”全了，光想想也是醉了。</h3><h3> 來的久了，老板會額外贈我們一盤糖蒜。糖蒜透著嫩綠，咬一口，清脆甘甜。嚼著糖蒜，浸出的湯汁酸溜入喉，爽。</h3><h3> “給，六妹”，三哥夾了一塊雞肉給六妹。</h3><h3> “謝謝”，纖細的指尖輕輕拿住雞塊，六妹小口地吃著。</h3><h3> “來，雪兒，吃點青椒，補一補”，我遞給雪兒一塊青椒，一臉壞笑。</h3><h3> “青椒補腦子嗎？雪兒含笑著對我說。</h3><h3> “愛吃不吃”我假裝生氣逗她，“你不吃，我就拿走了”。</h3><h3> 雪兒臉色稍變： “別介意，給你一頭糖賽（蒜）”。雪兒煙臺口音，蒜常讀成賽。</h3><h3> “少鬧，你們的老大，今天我親自買單”老大嚷著。</h3><h3> 一頓飯，說的熱鬧，吃的高興，使我們忘卻了對家的思念，緩解了初入職場的緊張和不適。</h3><h3> 朝鮮面配糖蒜，十幾年后的今天還是被三哥和我喜愛。<br></h3><h3> </h3><h3> </h3> <h3> 十二 大明湖</h3><h3> 每逢元旦，春節(jié)，或者圣誕節(jié)等節(jié)日，我們便找個機會聚聚，看一場電影，或者來一次會餐。</h3><h3> 年輕人喜歡熱鬧，大家的生日party,自然更要舉行。為了讓氣氛活躍些，抹蛋糕的環(huán)節(jié)是必不可少。party中，你抹我一鼻子，我抹你一臉，大家頓時都成了大花臉。我們是其樂融融，歡笑一堂。</h3><h3> 清代大書法家鐵保書寫的一副對聯(lián)“”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描繪了大明湖的獨特風光。熱播《還珠格格》時常提及大明湖畔夏雨荷和乾隆皇帝的愛情故事，我們也忍不住到大明湖一探究竟。</h3><h3> 當天，秋高氣爽，天空是萬里無云，一片蔚藍。公園里是人頭攢動，游人如織。遠處千佛山影子映入大明湖，在波光粼粼中若隱若現(xiàn)，“佛山影落鏡湖秋，湖上看山翠欲流”,這就是著名的“佛山倒影”。自金元時代開始流傳，清末劉鶚的《老殘游記》中描寫記述后，“佛山倒影”已廣為人知。</h3><h3> 盡管未找到大明湖的夏雨荷，我們也興致勃勃，紛紛拿出相機拍照留念。拍好后的照片是六妹和雪兒負責外出沖洗的。拿到照片后，由六妹給我們分發(fā)。倒是女孩“心細”，六妹還“特意”給三哥一張自己的單人照。</h3><h3> 照片，我們也是看到的。照片后面幾行字，印象深刻。寫的是“祝你早日找到理想中的三嫂 六妹留念”。</h3><h3> </h3><h3> </h3><h3> </h3> <h3> 十三 芙蓉街和來信</h3><h3> 三哥，照片后面的話你當真看不懂？終身大事，還需要姑娘主動催你？一如往常，三哥和六妹仍是不疏遠也不親近。好吧，三哥就依你，你們還是當兄妹交往吧。</h3><h3> 清閑點的周末，我們幾人就相約去逛芙蓉街。芙蓉街是濟南有名的步行街，位置臨近泉城路，因街中芙蓉泉而得名，街位于珍珠泉群之中。瑞福祥祖店，燕喜堂酒店等古跡是碧瓦朱檐，地面為清一色的青石板，至今仍保持著老濟南的古色風韻。</h3><h3> 芙蓉街也是省府的小吃一條街。街上招牌林立，匯集了來自各地的小吃。逛累了，我們就找家小店，要個酸辣粉或涼皮，邊吃邊歇腳。遇到的中意的燒烤攤，幾個人往馬扎上一坐，上一盤花生毛豆，叫幾杯扎啤飲料。我們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再加上“大哥，三哥，雪兒、六妹”這一叫，無半點兒女情長，全是江湖豪杰氣概！</h3><h3> 得空，我們就去芙蓉街溜一圈。這么說吧，芙蓉街的石階被踩得如此光滑，我們功勞占了很大一部分。</h3><h3> 一天下班后，傳達室窗戶上，我們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三哥的來信?？垂P跡，是女孩子寫給他的。給三哥遞小紙條的女孩子多了去，我們是見怪不怪。只是，這封信是來自三哥的家鄉(xiāng)，這事，就有點蹊蹺了。</h3><h3> 我們似乎懂了，或者理解了三哥和六妹關系不遠不近的緣由。</h3> <h3> 十四 緣份 緣·分</h3><h3> 轉眼一年到了，公司組織了消夏晚會，三哥和六妹被分到一個合唱組，合唱的曲目是瀏陽河。他二人是主唱。我們其余人伴唱，還有若干伴舞。</h3><h3> 演出開始了，隨著指揮的手勢，音樂響起，演員們翩翩起舞，三哥和六妹縱情放歌。聲音洪亮甜美，像潺潺流動的泉水，又好似樹林里的百靈。主唱和伴唱聲音跌宕起伏，配合得天衣無縫。舞臺燈光照耀下，精美梳妝的六妹，英俊瀟灑的三哥，多么地和諧和美好。臺下的觀眾也沉醉我們的表演當中，演出結束時，全場響起來雷鳴般的掌聲。</h3><h3> 多年后，我和雪兒、老大私聊起這一幕，總是感嘆，呂布和貂蟬，畢竟生活在小說演義里?，F(xiàn)實生活中，我們所認為的緣份，可能就是緣 ·分。</h3><h3> 元旦晚會后，我和雪兒，也都迷戀上唱歌，有事沒事，我倆就約著出去唱個卡拉OK。雪兒較以前活躍，時不時來宿舍找“我們”。不知何時，她也悄然留起了長發(fā)，有時還化著美麗動人的彩妝。</h3><h3> 六妹來我們宿舍的次數(shù)，反倒不多了。再后來，沒有公事，竟很少來了，難道是三哥家鄉(xiāng)女孩來信惹的禍？</h3><h3> 事有巧合，巧合在于，三哥收到家鄉(xiāng)女孩的來信也減少了許多。再后來，信件，干脆就沒有了。</h3> <h3> 十五 驚堂木</h3><h3> 時間煮雨，歲月如歌，一年馬上過去了。<span style="line-height: 1.8;"> 年末，公司組織元旦晚會。老大終究是向上級靠攏的，被選為這次活動的組織者之一。</span></h3><h3> 左挑右選，能上臺面的節(jié)目數(shù)量不夠。于是，老大便開始分配任務。指派誰不行呀，偏偏指定三哥和六妹合作演小品。老大，說你情商高吧，這次真的忽略了別人的感受。</h3><h3> 起初，他（她）們有些不情愿。時間緊迫，演出沒幾天了，顧及不了那么多。為了完成上級任務，老大急得上蹦下跳，既做雙方的思想工作，又感情拉攏。不得已，三哥和六妹答應了，老大也松了口氣。</h3><h3> 節(jié)目的大體內容有印象，講的是相親的故事。男方為了考驗對方，先假扮一窮漢，女方自然不答應。后來，經(jīng)過一番裝扮，重裝上陣，未費多大周折便抱得美人歸?，F(xiàn)在看起來故事情節(jié)有些平常，在本山大叔都未紅火的年月，確實可以逗人一笑。</h3><h3> 小品當中，窮漢被拒時，情急之下拉了女方一把。女方一著急，反手就給了對方一掌。對這個情節(jié)，三哥是心有顧忌的，經(jīng)過反復權衡，好歹勉強接受。</h3><h3> 演出當天，一切都按故事情節(jié)發(fā)展，順利地很。六妹“揮手”后的瞬間，卻是驚堂木般的一聲驚響。</h3><h3><br></h3><h3><br></h3> <h3> 十六 該</h3><h3> 按說這個小品，兩人至少排練了三五十次。揮手時，六妹手掌到三哥臉部的距離，應該拿捏的非常精確。聲音，我們也是做了特效的，到時候兩人做做樣子就可以了。</h3><h3> 并非本色演出，對文文爾雅的六妹是有難度的。天生聰慧，一旦穿上戲服，六妹馬上就<span style="line-height: 1.8;">投入了角色。揮手時，為了彰顯女方的刁蠻，六妹是面目“險惡”。只是這一掌，打的結實，打的太實在。</span></h3><h3> 這一掌下去，三哥楞住了，好歹，紛紛的笑聲掩蓋了此時的尷尬。什么叫專業(yè)精神，嘛叫“戲比天大”？晚會在繼續(xù)，小品就得往下演。三哥定了定神，繼續(xù)。終于，二人完成了此次的演出。</h3><h3> “這得多大仇恨呀”，晚會結束，回到宿舍，我逗三哥。 </h3><h3> “是特效……”三哥面色一紅有所敷衍。 </h3><h3> “特效，不會吧？”老大不失時機反問，表情夸張。</h3><h3> 三哥別不過，補了一句： “是計算失誤，失誤”</h3><h3> “拉倒吧，我看你是該！”老大斷言。老大，看他平日情商不高，“這個事上嘛”可能看的很準。</h3><h3> 三哥呀，兄弟們?yōu)榇楹夏愫土谜媸遣偎榱诵?，你卻視而不見。你挨的這一掌，確實是該！</h3><h3> 如此，三哥挨這一掌成了我們茶余飯后逗笑的素材。</h3><h3> </h3> <h3> 十七 成功學</h3><h3> 常聽人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會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那么，每一個成功的女孩背后會是什么呢？是有個默默支持她還是有個讓她傷心的男孩呢？</h3><h3> 不管怎樣，之后的一年里，六妹工作上加倍地努力。天資聰穎，心地善良，自然提升的很快。從組長，主管，部長助理，到助理部長，六妹是一路升遷。</h3><h3> 除工作外，六妹的業(yè)余生活也調理得井井有條，弄了幾盆茉莉玫瑰，精心種植和打理，滿屋子都可聞到花香。當年，三哥如果和我學搖滾就好了，起碼可以有崔健的《花房姑娘》一訴衷腸。</h3><h3> 這還不算完，六妹還報名參加了瑜伽班。學瑜伽是蠻需要毅力的，這個她不怕，無論多忙都要抽出時間練習。練習瑜伽的六妹很是上心，什么哈達瑜伽，麥索爾瑜伽，所有瑜伽門類她是逐一練個遍。</h3><h3> 真是積極向上，從瑜伽教練，瑜伽裁判，WYA國際教陪認證，六妹，統(tǒng)統(tǒng)一遍過關。用她自己的話說“我只是機緣巧合混了個證書，瑜伽的流派和體系很多，要走的路還很長呢，一旦踏上就不會止步了”。</h3><h3> 六妹原本穎人的氣質又提升了不少，更加地超凡脫俗。</h3><h3> </h3><h3> </h3> <h3> 十八 寫作培訓班 </h3><h3>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雪兒也沒閑著，報名參加了省作協(xié)舉辦的寫作培訓班。</h3><h3> 我們公司在泉城路，培訓班在漿水泉。熟悉濟南地理的就知道，兩者離得很遠，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路途遠，女孩子來回的不安全，雪兒死纏爛打地讓我也參加，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這也算作“合理的理由”？架不住她一再央求，我心一軟答應了。</h3><h3> 濟南是省會城市，私家車多,公交事業(yè)發(fā)達。馬路上設有“公交車道”不允許其他車輛通行，一旦違規(guī)，交警逮住就罰款扣分。濟南交警是全國聞名，也是濟南的一張名片，各地上門取經(jīng)學習經(jīng)驗的不少。交警的一絲不茍，嚴格執(zhí)法，基本上保證了公交線路的暢通無阻。我們剛畢業(yè)口袋本身就不寬裕，公交車就是我們出行的首選。</h3><h3> 車票價格便宜，政府補貼的月票更實惠，乘坐公交的人就特多。站牌候車時沒人維持秩序，上車時乘客們是一哄而上。有時人多得車門都關不上，氣的司機師傅一個勁地催促乘客向后疏散。</h3><h3> 在濟南，坐公交不叫坐公交，稱之為擠公交。</h3> <h3> 十九 驀然回首</h3><h3> 車上人多，立體扶手不夠用。這時，雪兒就會拽著我的衣袖。司機師傅技術嫻熟車開的快，遇到行人橫穿馬路或者紅燈，是一腳剎車踩到底。不礙事，乘客們充其量來個“激情”碰撞，傷不到人。</h3><h3> 遇到交通擁堵，怕遲到我倆會提前坐車。那一次，我倆提前一小時就到了教室。培訓班老師還沒來，我坐下來歇一歇。雪兒放下書包，起身瀏覽教室里書櫥上的文學月刊。</h3><h3> 坐在書桌旁，我打量一下亭亭玉立的雪兒。微風吹過，她輕撫一下額頭，捋了捋頭發(fā)。長發(fā)已齊腰，筆直且順暢，身材凹凸有致。一路車馬勞頓累，雪兒臉頰緋紅，小嘴噘著微微喘著。眼神中卻沒有一絲慌亂，從容而淡定。一雙本來無懈可擊的眼睛，周圍又淡淡地涂了些眼影，顯得更大而明亮。 </h3><h3>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教室。稀疏的光線里，天使般的雪兒扭身回頭，沖我嫣然一笑，天真而浪漫。我怦然心動。</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 我姓許，雪兒“白曉雪”姓白。《白蛇傳》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搞了半天，我是許仙她是白娘子。原來緣份，你藏在這里等著我們。</span><br></h3><h3> </h3><h3> </h3><h3><br></h3> <h3> 二十 尋她千百度</h3><h3> 《青玉案 元夕》辛棄疾名句 “眾里尋他千百度他在燈火闌珊處”。生活中你忽略的，恰恰是你最需要的。</h3><h3> “想啥呢？”啪的一聲，老師的教鞭重重地敲了一下課桌。我一直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全然不覺已經(jīng)開課。</h3><h3> “能不能注意點精力”</h3><h3> “還想發(fā)表文章？看看你的試卷吧”老師把試卷甩到我桌子上，一句接一句數(shù)落。</h3><h3> “嗯”我有些尷尬。</h3><h3> “我問你春蠶到死絲方盡是哪個絲？你竟寫成思念的思。整天就知道風花雪月?！崩蠋熃又鴩Z叨。</h3><h3> 正欲還嘴，雪兒手捅了我一下，我平息了一下自己。</h3><h3> 省作協(xié)規(guī)定，每班級須發(fā)表稿子作為月份績效指標。上課之前，我自信滿滿有些膨脹，如今雪兒偶爾發(fā)表些生活感悟的小文章，我提報的文章是寥寥無幾。思路枯竭，語句不通，到交稿子的時候我真的露了怯。</h3><h3> 讀“小學”時我再認真一點就好了，悔不該當初。</h3> <h3> 二十一 莫待無花</h3><h3> 濟南被譽為“泉城”，泉水確實養(yǎng)人。得益于泉水的滋養(yǎng)，雪兒的皮膚變得水嫩，輕松一彈，透明緊致。再略施粉黛，是白里透紅，與眾不同。</h3><h3> 金無足赤，雪兒缺點就是太單純。詩經(jīng)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前文提及的喜歡六妹的曹洋，移情別戀也喜歡上了雪兒。</h3><h3> 愛情就是兩個人自私的產物，我當然對曹洋是厭惡透頂。雪兒善良也單純。她可能認為曹洋追求六妹舉動雖有冒失，只是表達方式欠妥。對曹洋，雪兒沒有表現(xiàn)出過分地反感。</h3><h3>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六妹敲打我。</h3><h3> 我有些忿忿不平地道：“雪兒的缺點就是太單純”。</h3><h3> “你喜歡上純潔的姑娘，就得接受她的幼稚”六妹是推心置腹。 </h3><h3> 我也是語言上的巨人。男子漢不該畏畏縮縮，喜歡就表白，愛了就在一起。想想三哥和六妹的現(xiàn)狀，我暗下決心。</h3> <h3> 二十二 插班生</h3><h3> 寫作培訓班也有插班生，還竟然是曹洋？！得知雪兒正學習寫作，他是想方設法接近雪兒。</h3><h3> 原本寫不出文章我就怒火中燒，現(xiàn)在簡直火山澆油。好吧，你借機想雪兒討教問題，我忍。天氣炎熱，你趁機給雪兒扇扇子，還殷勤地買冷飲。雖然雪兒都一一拒絕，在我看來簡直孰不可忍。</h3><h3> 要考試了，六妹主動輔助雪兒復習功課。六妹拿著課本提問，雪兒作答。時不我待，我是鑿壁偷光熬夜苦讀。進得考場，我們按部就班地答卷?？荚嚳旖Y束時，我掃了一眼曹洋，恰好看見他，弄了一個小紙條輕輕一拋，落在了雪兒桌上。監(jiān)考老師看到桌面上的紙條，立馬判定雪兒作弊。雪兒欲哭無淚，這真叫一個冤。</h3><h3> 雪兒功課學的很好，根本用不著曹洋遞小抄。曹洋是蒼蠅不咬人-討人嫌?？荚囃旰螅艺业奖O(jiān)考老師。老師核對筆跡并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后，為雪兒正名，責令曹洋寫檢討并在班級公布。</h3><h3> 我心里樂得叫一個喜呀。得以平反昭雪，雪兒是非常高興，請我們看電影。</h3><h3> </h3> <h3> 二十三 “霸王別姬”</h3><h3> 老大，三哥，六妹和雪兒，還有我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電影院。</h3><h3> 電影是陳凱歌導演的《霸王別姬》，由張豐毅，張國榮，鞏俐主演。鞏俐是純粹的濟南人，也是在濟南上的大學。電影播放時很受人歡迎，我們也是其中一員。</h3><h3> 《霸王別姬》中張國榮飾演的程蝶衣是一名京劇演員，雖為男身卻演旦角。程蝶衣對張豐毅飾演的師哥有所愛慕，但師哥是有嫂子鞏俐的，就這樣愛恨情仇交織不清。</h3><h3> 電影開始時，我們的座位是一字排開?？粗粗娪埃渌硕嫁D移到后排座位，只剩下我和雪兒待在原地。</h3><h3> “她五哥”雪兒說道。</h3><h3> “叫五哥吧，她五哥有些生分”</h3><h3> “五哥”</h3><h3> “叫我哥”我又一次否定。</h3><h3> 半晌，雪兒說“哥，我有些口渴，還有點餓”</h3><h3> 我自然聽懂了，稍候我們就爆米花可樂地大吃大喝起來。電影散場，月黑風高，過馬路時，我自然而然地牽起了雪兒的纖纖玉手。</h3><h3> 我要告訴三哥，感情的事你就拖后腿吧，我是不管你了?，F(xiàn)在的女友，將來的媳婦雪兒，我找到了。</h3><h3> </h3><h3><br></h3> <h3> 二十四 冬季的站臺</h3><h3> 一睜眼，一天過去了，一閉眼，一生就過去了。三年后，六妹最終回到了江蘇父母身邊。又過三兩年，老大去了深圳發(fā)展。</h3><h3> 分別總是在冬季，六妹離開的時候，我和雪兒、老大，為她踐行。汽笛聲中，火車緩緩啟動，三哥的身影才出現(xiàn)。寒冬時節(jié)，冰冷的鐵軌，刺骨的北風都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六妹臉趴在車窗上，哈出的熱氣瞬間凝結成霜。她不停的張望，不停地抽泣；三哥，一路淚流，一路張望。終究還是遲到了，三哥無奈揮手，目送火車駛向遙遠的遠方。</h3><h3>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span style="line-height: 1.8;">春蠶到死“思”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干。再見吧六妹，再見青春，再見歲月，說再見，我們真的很難再相見……</span></h3><h3> 三年后，我和雪兒舉辦了婚禮，老大和三哥都如約參加婚宴?；楹螅液脱﹥喝兆舆^得津津有味。六妹，有人說她改了名字，也有人說她去了國外，好像斷了線的風箏，沒有更確切的消息。</h3><h3> 有空，我倆會約三哥一同到朝鮮面館吃飯。講一講現(xiàn)在，回味一下當年。只是，那封老家的來信，三哥總不多提及。</h3><h3> 問的多了，三哥會說上幾句，我知道些來龍去脈。寫信的女同鄉(xiāng)是父母介紹的。交往不到半年，為了所謂前途，女方家強迫其與鎮(zhèn)長的兒子交往。不知是擰不過父母或也想攀個高枝，總之幾個月后，女同鄉(xiāng)就和老六徹底斷了。</h3><h3> 我推算了一下時間，此時三哥和六妹剛剛認識。之后故事的發(fā)展，難道六妹是畏懼人言，或三哥礙于情面？</h3><h3> 可是，然而，但是，結果……。</h3><h3><br></h3> <h3> 二十五 月如鉤</h3><h3> 拋開往事，我心緒回到酒桌上。</h3><h3> 臨近黃昏，殘月如鉤。 “我再陪你喝一個”見三哥楞神了半晌，我沉不住氣端起了酒杯。</h3><h3> 鈴聲響起，我接起了電話，“雪兒，別急，我正和三哥喝酒吶?！?lt;/h3><h3> “不喝了，走吧”說完，三哥和我徑直走出了酒店。穿過芙蓉街，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美食味道，不知何時，路面進行了整修。留有我們腳印的石階，部分進行了更換。曾經(jīng)以為抹不去記憶，恍然間變得殘缺。</h3><h3> 走過芙蓉街，途徑朝鮮面館。 “媽媽快來呀”一個小姑娘向遠方揮揮手，“這里有空位?！?lt;/h3><h3> “客人要來點什么？”機靈的小伙計緊跟著。</h3><h3> “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辣子雞塊，兩碗朝鮮面，加盤糖賽（蒜）”聽到熟悉的配搭和口音，我和老六有些詫異。</h3><h3> “對了，糖蒜，我的最愛”，熟悉的“茉莉花香”竟也飄過，伴著輕盈的身影。</h3><h3> 影從身動，心隨神動，遠處的人，明明越走越近，你的感受卻是漸行漸遠。</h3><h3> 越走越近的人，形象該越來越真切，我們的眼前，卻越來越模糊……</h3><h3> 不遠的路邊，我們撥動著六弦琴輕聲吟唱：和我在濟南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也不停留，你會挽著我的衣袖，我會把手揣進褲兜………</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