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的作家夢</h3><div><br></div><div>金澤明</div><div><br></div><div>兒子即將去北方上大學了,兒子去追求他的詩和遠方,激發(fā)我再次想起了我年輕時候的夢想:當一名作家。</div><div>寫作是我最大的興趣和愛好。我是一名中學老師,除了教書育人以外,其余的時間,我?guī)缀醵加脕砜磿蛯懽鳌?lt;/div><div>有人問我,為什么要寫作?我說,寫作是我生命的組成部分,我能從寫作的過程中獲得快樂與享受,不寫作我就找不到快樂。</div><div>對我而言,寫作是一種小確幸。</div><div>兒子已經(jīng)上大學了,我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寫作了。我有一個小目標,一年寫一部著作,十年寫十部著作。</div><div>我很敬佩一個農(nóng)民畫家,他叫顧幼廬,浙江省平湖市新倉鎮(zhèn)友聯(lián)村人,普通農(nóng)民,中國美術(shù)學院進修學生。</div><div>顧幼廬的童年是在平湖度過的,但是初中的時候,他去了海鹽念書,他有一個哥哥在那里教書。</div><div>1961年,顧幼廬初中畢業(yè),想要報考美院,專業(yè)課全部都通過了,一切都符合條件,大家都為他感到高興的時候,卻在政審的時候出了問題,他的美院夢破滅了。</div><div>1974年到1981年,顧幼廬在海鹽海塘公社教過書,主要教音樂、語文之類的,當時美術(shù)的課程還不普及,但顧幼廬覺得這總歸不是他想要的,就放棄了當老師,回到平湖,一邊務農(nóng),一邊畫畫。顧幼廬妻子叫童放英,是一位淳樸的農(nóng)村婦女。</div><div>2017年,顧幼廬進入中國美術(shù)學院進修,已經(jīng)上了一年的課程了。顧幼廬去美院的經(jīng)歷比較曲折,他生于那個動蕩的年代,身世很坎坷。他是家里的第八個孩子,也是最小的一個。他的父親,是參加國民黨的,在黃埔軍校讀過書。這樣的出身,對他的一生影響比較大。</div><div>顧幼廬對于畫畫的癡迷,已經(jīng)貫穿了他的一生。十年飲冰,難涼熱血。畫畫,已經(jīng)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說,這比命還重要。重新報考中國美術(shù)學院,對于一位72歲高齡的老人來說,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美院不招收超過60歲的學生,這怎么辦呢?顧幼廬老人是浙江省美術(shù)家協(xié)會的會員,他就帶著自己的畫作找到浙江省美術(shù)家協(xié)會秘書長,再經(jīng)秘書長介紹后找到中國美院繼續(xù)教育學院的院長,他告訴院長想學油畫,院長就讓他去找油畫班的班主任。班主任一開始不同意,這時候,顧幼廬拿出了一封信,這封信是1994年他和鄔繼德先生通的一封信,而鄔繼德先生,就是他現(xiàn)在油畫班班主任的老師。通過多次溝通,中國美院的老師們終于被顧幼廬精湛的畫功和對美術(shù)的一腔熱情所感動,破格錄取了他。</div><div>顧幼廬老人在中國美術(shù)學院學習一年以來,刻苦鉆研繪畫理論,堅持把理論與實踐相結(jié)合,繪畫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一年來,他畫了很多高水平的油畫作品,深受同行的好評。</div><div>顧幼廬不為名和利,只為了精神上的那份享受,執(zhí)著追求自己心中的夢想的那種精神深深地感染了我。</div><div>顧幼廬年過古稀之年還要繼續(xù)去大學進修的故事,對我來說,不只是一個勵志的故事。這個故事告訴我,追逐夢想,任何時候都不晚。</div><div>我已經(jīng)是49歲的人了。重新拾起年少時的夢想,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div><div>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我知道,我的內(nèi)心究竟需要什么。不忘初心,方得始終。我不能辜負了我已經(jīng)逝去的青春,我要爭取有一個彩霞滿天的晚晴天。</div><div>雖然我在報刊雜志上發(fā)表的作品有幾百篇了,但是,我覺得還遠遠不夠。</div><div>我要用我的余生,寫更多的優(yōu)秀作品,出版更多受廣大讀者喜歡的著作,真正實現(xiàn)我的作家夢。</div><div><br></div><div>地址:重慶市沙坪壩區(qū)北街94號重慶七中</div><div>郵編:400030</div><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