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她是一位畫家,師從張大千等幾位畫壇泰斗。由于政治上的叱咤風(fēng)云,她的繪畫成就,鮮為人知。
這位有著良好家教,10歲即出國留學(xué),小時候就愛畫畫,晚年依然遍訪名師潛心學(xué)畫的她,想不成為畫家,怎么可以呢!
去南京美嶺宮里,看到了作為畫家的宋美齡的畫作,甚為感慨!也看到了去臺灣后,晚年的蔣介石夫婦,和眾多尋常百姓一樣,在家里沙發(fā)上坐著,微笑聊天的溫馨照片。<br></h3> <h3>這樣的陪伴,無論是夫唱婦隨還是婦唱夫隨,都是珠聯(lián)璧合,浪花淘不走的一往情深,他們一直都是對方心中的“達(dá)令”。
到底,是美齡成全了中正,還是中正成全了美玲?比起政治上的失意,蔣先生得這樣一位知己,應(yīng)該可以足慰平生了。何況滾滾的歷史長河中,又怎能以成敗來論英雄呢!
<br></h3> <h3>想起了同樣活過百歲的楊絳先生。在錢鐘書的心中,她是“最賢的妻,最才的女”!錢先生有些不諳人情世故,楊絳在包容與彌補(bǔ),她們互相欣賞而尊重。最才的女在《圍城》的“時代”,藏起了自己的光華,相夫教子。錢鐘書去世后,楊絳不但完成了先生的遺作,自己亦是于無聲處大放異彩,“最才的女”是當(dāng)之無愧的!她說,:“人生所有的問題,都是你讀書太少,而想得太多!”<br></h3> <h3>見證一個世紀(jì)滄桑的兩位女性,一個大氣足觀,如陽光般燦爛耀眼,如大江般激越奔騰,一個淡泊寧靜,如溪流般潺潺流淌,如蘭草般散發(fā)幽香。她們身上,除了和夫君的相得益彰,都是兼具曠達(dá)與靈秀的雌雄同體,最后殊途同歸,成就了人生的圓滿。
<br></h3> <h3>看秦淮舊事,掠影南京流過的六朝繁華,遙想多情貌美又多才多藝的秦淮八艷,和春節(jié)時在成都感受到的巴蜀才女們,執(zhí)著于情而掛礙于情,不能放下的,多數(shù)晚景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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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最欣賞的易安居士,也未能幸免,所以會有“天接云濤連曉霧,星河欲轉(zhuǎn)千帆舞”的豪放到“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的情懷的變化。<br></h3> <h3>埋著朱元璋和馬皇后的明孝陵所在的鐘山,有一處梅花山上,是紅樓夢拍攝藝苑,海棠園、梅花園、芳草園、荷塘月色、雪夜話詩亭和蕩過的秋千……等等都在。
欲尋覓黛玉住過的瀟湘館和葬花的桃園而不得,便生出莫名傷感,不只是對那位情深聰慧冰潔玉骨的林妹妹的懷念,更多生出的是對她的扮演者的痛惜,這些地方,她都曾經(jīng)在過?;蛘呷松鐟?,戲如人生,演著演著,就成真了,“偷得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陳曉旭早已把自己當(dāng)成林妹妹了,像張國榮演霸王別姬,如同他就是虞姬。
<br></h3> <h3>或者會說,時也,運(yùn)也,命也。 但是,出身貧寒,時運(yùn)不濟(jì)的董竹君則詮釋了什么叫命。十二歲入窯子后,15歲逃出嫁給當(dāng)時的少帥夏之時,后與成了都督的少帥離婚,帶著四個孩子經(jīng)商辦企業(yè),成為赫赫有名的女企業(yè)家,還曾被周總理接待過,享年97歲。
<br></h3> <h3>多少英雄氣短,多少兒女情長,倉央嘉措逃不過,納蘭容若也逃不過,如弘一大師者,超脫情長,了悟生死的,恐怕只一人。所以,可以義無反顧地離開深愛的妻,妻子悲憤的問:“你不負(fù)天下人,唯獨(dú)負(fù)我!”
</h3><h3><br></h3> <h3>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終成眷屬是美好的,如楊絳和錢鐘書者,李健及媳婦者……,更多的,是陰差陽錯,有緣無分,三生石旁的許愿,喝了孟婆湯,早已忘得干干凈凈,縱使相逢相知,亦不能攜手同行,待得機(jī)緣,不知又將經(jīng)過幾世輪回。
與其凄凄慘慘凄凄,不如相忘于江湖,無論是物資的貪心也好,感情的貪心也罷,終究要自己去斷、舍、離的……
<br></h3> <h3>想起電影《無問西東》里的一句話:“真心,正義,無畏和同情”,再加上“勇氣”和“熱愛”,或者可以表達(dá)一直以來,苦苦尋找的人生渴求吧!<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