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1989年底,由於年齡關係,我得離開團省委。當時省政協辦公廳、省委宣傳部和省社科聯都提出要我。團省委征求我意見,我說那家先要我去那家吧,由于省政協辦公廳先聯系,我便選擇了政協。</h3><h3> 圖為90年代雲南省政協辦公大樓</h3> <h3> 回憶起在政協的往事,未免要提到我的長者,我的領導,我的良師益友,省政協主席劉樹生同志。</h3><h3> 劉樹生同志是老武工隊員,五十年代隨中央民族慰問團到雲南,先后任省委邊彊工作處處長,瀾滄縣委書記,大理州委書記,省委副書記。之前我在團省委時,因與一位團省委副書記同去向他江報工作而有過暫短接觸,但劉主席對我之前并沒有什麼印象,畢竟他接觸的人太多。</h3><h3> 到省政協后,我很多時間都和他一起共事工作,閒暇之余又是桌上牌友。他對我工作嚴格要求,出現差錯偶爾也會當眾訓叱。不過他關心愛護下屬。曾到省委11號院我家里來看望,這讓鄰居感到驚訝,因為很難看到一位省級領導會到下屬干部家走訪,在我任辦公廳副主任后,他看我因辦公室緊張而仍在秘書處辦公,甚至要我搬到他的辦公室,因他主要在家辦公,平時到政協機關也只是到常務副主席辦公室做做。</h3><h3> 圖為1991年在慰問文山戰(zhàn)區(qū)部隊和視察戰(zhàn)區(qū)恢復重建工作時共同合影于老山。</h3><h3> </h3><h3> </h3> <h3> 上世紀九十年初,對越自衛(wèi)返擊作戰(zhàn)處于部隊輪戰(zhàn)的尾期。劉樹生主席仍肩任省委支前工作領導小組組長,地方后勤保障,戰(zhàn)區(qū)恢復重建,慰問戰(zhàn)區(qū)部隊仍是他的重要職責之一。我曾陪他走遍從前指到基層部隊的的大多數單位。</h3> <h3> 那時,越南地方政府厭戰(zhàn)思想也逐漸反映出來,河口對岸的老街地方官員曾致函我方,表達發(fā)展雙邊經貿關係的意願。所以那時的邊境狀態(tài)是"天上炮來彈往,地下人來貨往"。</h3> <h3> 上世紀八十代末,隨著改革開放,過去的老少邊窮地區(qū),邊已逐漸成為前沿陣地。地處滇西的德宏在全省邊貿中走在前列,年進出口總額已超一億,而同期同樣是邊境的西雙版納,只有三千多萬。</h3><h3> 顯然,認識和步伐上都存在差距。尢其當時邊境地區(qū)犯毒、色情、走私和敵特滲透依舊存在,邊境開放要不要擴大,擴大需要什麼政策,如何處理好開放和治理的關係,做到開而不亂,管而不死提到了省政協的參政議事日程。</h3><h3> 1990年下半年,省政協由劉主席親自帶隊,組成了五人調研組,包括一名副秘書長、民宗委辦公室主任和我,深入德宏瑞麗、畹町、盈江和梁河調查。調研報告由我起草。</h3><h3> 調研結束回昆后,我完成初稿,剛巧遇到主席秘書到我辦公室,我順便讓他帶稿讓主席閱示。秘書剛走,副秘書長就向我詢問稿子草擬修改情況,我說已送主席看。他一聽火冒三丈,批評我越級,要求我下不為例,今后送主席的文稿,要先送他把關。</h3><h3> 其實我并非有意越級,只是一個偶然所為。這位領導剛對我批評完,就接到主席電話,要我和副秘書長到主席家討論稿子。</h3><h3> 當時我有些提心弔膽,因早傳聞劉主席對文稿挑剔,不合口味統統槍斃,推翻從來。好在討論中主席肯定了調研報告,只要求再好好斟酌修改就可定了。討論中,副秘書長還提出他還未先看到,主席也未理會他,也未責怪我。</h3><h3> 最后根據調研報告向省委省政府提出了巜進一步擴大邊境地區(qū)對外貿易的建議》。</h3><h3> 此后,主席涉及重要文件、講話、文章都直接找我授意和商討。其余一些領導對我也溫和多了。其實主席讓我多動手,也是對我的一種信任和鞭策,我對主席也坦言直言。對此主席曾對我開玩笑說:金和你這個人愛犟,但犟得可愛。因為他說他不喜歡唯唯諾諾的人。在政協常委會上表決我為辦公廳副主任時,主席甚至把我有時敢跟他頂幾句作為我的人品優(yōu)點介紹。確實,在出行車上,我喜歡與主席探討問題,有時爭得面紅耳赤。但在公開工作場合,都會維護他的威信。主席一次曾對我說,工作時就是上下關系,這不含糊。工作之余,就是朋友</h3><h3> 記得一次駐大理賓館,他單獨一院,晚上打橋牌已夜深,又不好驚動服務員開門,我說主席,今晚小徐小毛(他的駕駛員和秘書)和我都出不去了,只好連累你共同睡地毯地鋪了?主席哈哈大笑,虧你想得出來,就照你說的辦吧。</h3><h3> </h3> <h3> 1991初,我陪劉主席到臨滄視察地震災區(qū)重建工作,沿途車上說起"11.6"地震情景時,我將當時知道的一些情況告訴他。</h3> <h3> 1988年11月6日,滄源、耿馬和瀾滄發(fā)生7級以上雙主型地震。當時通訊落后,又因地震通訊設施遭到毀壞,省上最早得到的是瀾滄地震,主要領導和救災力量都一邊倒向瀾滄。當時我還在團省委,我提出團省委不應無所作為,應到災區(qū)一線開展工作,并主動請纓到災區(qū)去。我原本也是打算由臨滄到瀾滄。到臨滄后,臨滄地委同志建議我們到臨滄災區(qū)看看,于是我于11月10日至12日經耿馬到滄源。沿途震情讓我吃驚。</h3> <h3> 在耿馬,我看到南汀河沿岸沙灘有衆(zhòng)多園形噴口,縣城街道開裂,沿街房屋倒塌,土基房就更不必說了,私人旅店還埋著住客,屍體已經膨脹發(fā)臭。</h3> <h3> 滄源勐省鎮(zhèn)己變成一片廢墟,河流到處是高山滾落的巨大石頭。面對此景,還要不要趕往重災區(qū)巖帥,駕駛員小趙都猶豫了,因公路開裂,落石不少,加油時還遇圍牆晃動而丟棄油槍避險的情況。在我的堅持下,駕駛員冒險前行。記得去時還看到一處山體開裂,但回來時卻怎麼也找不到。當時余震頻繁,一天少則三四十次,多時五六十次。</h3> <h3> 在巖帥,十六名小學生因晚自習而全部遇難。當我去看望受傷老師時,其中一個還是我的中學同學方長其。當我離開巖帥時,救援部隊才跑步趕到。</h3> <h3> 這麼嚴重的地震,為什么上面不知道?一位臨滄知情干部告訴我:地震后,地委、行署忙于做抗震救災表面工作以利錄影對外宣傳,主要領導和主管部門都未能在第一時間趕到災區(qū)。地委書記也是13號才趕到滄源勐省。當晚有中央廣播電臺記者趕到,晚上在抗震棚放錄相時,影相前段很長一節(jié)都是會議及救援物資車隊出發(fā)鏡頭,半天看不到災情,我只好向地委書記楊發(fā)銀建議:中央記者難得來,還是先放災情。楊書記只好叫錄放員跳過形式鏡頭。</h3> <h3> 根據臨滄災區(qū)情況,我及時用明傳電報同時向省委、省政府、團中央、團省委報告。我的電報主要內容是,這次地震,死在瀾滄,倒在臨滄。直到一個星期后,省委省政府才醒悟過來,重災區(qū)在臨滄。</h3><h3> </h3> <h3> 我的災情判斷,后來被錄入滄源縣編寫的《藍光閃過之后》的大事記中。</h3><h3> 劉主席在車上一直不知疲倦地傾聽著我反映的情況,他對形式主義誤國誤民很反感,但更關心災后重建中的反腐敗工作,因多少有些傳聞有領導借重建謀取利益。</h3> <h3> 臨滄視察結束后,劉主席定要去看望我父母親,恰遇臨滄縣糧食局離退休干部職工在我臨滄家旁打門球,我提出讓劉主席也去看看他們,主席去了并一一同他們握手致意,讓這些基層退休人員很感動。</h3> <h3> 這是原全國政協副主席王恩茂同志來云南視察時與省政協主席副主席及辦公廳主要領導合影。</h3> <h3> 廣南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尤其以八寶米和世外桃園壩美而聞名,但它之前一直是雲南有百萬人口的貧困縣。</h3><h3> 1992年初,我作為省委工作隊長,帶領30多名人員到廣南扶貧。而縣委?議我們到最貧困的者兔鄉(xiāng)。</h3><h3> 剛到者兔就看到五六十個青壯壯族村民手持大刀、長棍、長矛和三尖叉結隊而行,準備到另一村釁事械斗,起因只是兩村村民街天碰擦。當時正值街天,圍觀群眾眾多。壯民有習武傳統,民間冷兵器眾多。為預防事態(tài)擴大,我前往制止。問他們誰領頭,他們說沒有領頭。我說明身份,勸導自家民族械斗可能造成的死亡傷殘及結怨將長久無安的后果。械斗既不為國也不利己。曉之以理后,不少青年已冷靜下來停止行動,但衝在前面的幾人仍在叫喊起哄。最后因多數村民不在從行,幾個領頭才無奈反回。</h3><h3> 那時村民械斗是常有的事。我一次到南屏鎮(zhèn)時,就遇到鎮(zhèn)人武部長要去毀掉鎮(zhèn)政府大門街對面一家房屋上的小石獅,問原因是鎮(zhèn)長騎摩托腳被噴氣管灼傷不愈,疑似那石獅作怪。我聽后阻止他行為,說這會激化干群矛盾,況你是黨員干部,還信這些。他反勸我莫管這種事。我覺得廣南干部隊伍存在一些極待解決的問題。</h3><h3> 無獨有偶,為解決者兔鄉(xiāng)一些村子學挍危房問題,我讓省煤炭廳工會主席王紹基找企業(yè)捐助一些水泥物資。于是一平浪煤礦同意給些水泥。駕駛員小溫自告奮勇,不要報酬(因車已承包),運貨到者兔村寨。沿途因道路簡易,行車十分危險。運貨完后,小溫準備進城修車,工會主王紹基席同行,不想在半路被廣南五六個出勤交警阻攔,說車箱不規(guī)範,要罰款200,那時200就是一般人一個月的工資。工會主席說明情況,交警仍不依不撓,只好交罰100,收了個白條,上書參加違章學習班費用。那天我也到城里開會,王紹基見我便說:金隊長,今天倒霉,做好事還被罰款。我聽后也很生氣,帶他直奔縣交警大隊,見到指導員,他問我找他干什麼,我說出名字,他一下客氣起來說金隊長請坐。我說不坐了,你跟我走一趟,他莫名奇妙問是什麼事,我說到時你就知道了。我本想帶他直接去找罰款交警,可惜他們都散了沒見著。于是把情況告訴指導員,說你們交警一無全局觀念,二無群衆(zhòng)觀點,三是亂作為亂執(zhí)法。人家不計報酬,千里迢迢為百姓雪里送炭,你們小題大作敲竹槓,還打白條。如果你們交警不向駕駛員陪禮致歉,我也要辦你們干警學習班,方法是讓他們去者兔各村步行走一圈,看看老百姓疾苦。指導員當即拿出100元錢給我,我說錢是小事,行為事大,你們寫出撿查向小溫致歉,不要讓為廣南扶貧的人心酸。指導員一再求我不要將此事告縣委。小溫看到我為他伸張,感慨地說他第一次在交警面前揚眉吐氣,并表示在工作隊工作未結束之前,他就留在廣南,車子由工作隊使用。后來我才發(fā)現,一些交警白天尋機罰款,開出白條私落罰款,晚上結伙逛灑巴揮霍作樂。要求縣委糾正此風。</h3> <h3> 雲南當時有27個國家級特困縣,廣南是其中之一。1987年我曾帶領雲南27個特困縣團委書記到北京參加團中央舉辦的培訓班。五年后到廣南,尤其在者兔,到村寨晚上黑燈瞎火,村干部會帶上幾個婦女,提上自釀酒,在敬酒中用歌聲表達歡迎工作隊,同時訴苦救助幫解困。我們雖是社會主義教育工作隊,主要任務還是扶貧,但省里不給半分錢。我只好動員工作隊員捐款,自己帶頭拿出一個月工資,共集得二千多元,準備為群眾辦點實事。同時動員工作隊員,發(fā)揮所在單位職能優(yōu)勢,在項目爭取,物資援助方面出力。由于我們隊員多來自政法、婦聯、科協等單位,除煤炭廳能搞到一點物資外,其余都難有作為,但我還是根據廣南和者免情況,找省交通廳、水利廳等部門,為者兔爭取了20余萬水利項目資金,為廣南爭取了者兔鄉(xiāng)到者莫的的公路立項。</h3><h3><br></h3><h3> </h3> <h3> 但是,真正的解決扶貧問題,還是要依靠和發(fā)動當地人民群眾。一件事對我影響很深。一天我回到鄉(xiāng)政府,見有兩名村干部坐在政府大門,顯得垂頭喪氣。我詢問情況后得知他們村集資一千元,要裝一個衛(wèi)星接收器,還差兩千元,想跟鄉(xiāng)里爭取,但無果不好回村交侍。我對他倆說我把工作隊集資給你們一千,你們回去再動員村民湊足一千,我讓縣廣電局一星期內給你們裝好。兩個村干部一聽很高興,拉著我的手說,金隊長,你明天到我們村來看看,我答應了他倆要求。第二天我?guī)ьI幾名工作隊員一起去。由于他們村有六公里未聯通公路,我們準備走路進村,想不到他們已準備好六匹馬,派了六個青年等候我們。到村后,村干部說連夜回家發(fā)動群眾,已集到一千,我很高興,說進村這道路應修通,我們工作隊可幫助解決部分炸藥炮桿,其余你們出力。村干都愉快答應,要我們住宿一晚。第二天走時,已看到村民在修路。這件事讓我感到,農村百姓樸實,只要我們干部真心為民辦事,那怕你出一分力,他們就會使出十分勁。中國共產黨人最早就是用這種干群關係,軍民關係贏得天下。今天,一些官員卻怕人民。</h3><h3> 想想廣南一個貧困縣,一年要喝掉700噸酒??h招待所請客接待上級的酒飯錢不缺,缺的就是為民辦事的責任。</h3> <h3> 在廣南三月,我們同壯族群眾結下了很深的感情,離開時,不少群眾趕路幾十里來相送,還拿出他們手工縫制的鞋墊衣物相贈。巜文山日報》、文山電視臺、文山廣播電臺記者在最後一月連續(xù)跟蹤報道,表達了州委、州政府對我們工作的肯定。</h3> <h3> 在廣南者兔這三月,時間雖短,但我用雙腳走遍了大部分村寨,與壯民結下深厚情感,終身難忘。</h3> <h3> 與廣南者兔鄉(xiāng)干部群眾告別。</h3> <h3> 廣南社教工作結束后,我跟隨劉樹生為團長的雲南省訪日代表團,訪問日本富山縣,因昆明園藝博覽會前屆在富山舉行,日本富山縣有移植雲南石林景觀意願。</h3> <h3> 訪日期間,代表團到聶耳墓前祭拜。</h3> <h3> 拜訪友好社團</h3> <h3> 參觀與雲南有經貿往來的日本磷化工企業(yè)。</h3> <h3><br></h3><h3><br></h3><h3><br></h3><h3> 訪日結束后,劉主席要我同他去昭通參加政協工作會議,途經江底發(fā)生車禍,主席的奧迪車與迎面上坡的貨車相撞。主席又未系安全帶,頭部撞在擋風玻璃上,身受重傷。我勸主席返昆治療,主席不依,他說:金和,你把我這塊有頭凹印的擋風玻璃保存好,我就是關漢卿所說的摔不濫砸不偏的大銅碗豆,要堅持去把會議開完(之前我曾親自給主席刻了一枚大銅碗豆的石?。N覕r下一部金龍飯店的桑塔納轎車,把主席送到就近衛(wèi)生院,清除頭部碎玻璃。包扎好頭部后,會澤縣委書記保明虎聞訊趕到,我們只好繼續(xù)向昭通前行。</h3><h3> 到昭通后,威信縣長來看我,談起縣上到瑞麗考察,買了三畝地,想建個賓館,開個商號,尋求異地發(fā)展,現缺乏個承頭人。我說有異地發(fā)展的想法好,我可以領辦。縣長開玩笑說,你是廳級干部,你來辦不僅委屈你,誰會放你。我說我想做的事,只要不違背黨的原則,領導會支持的,50年代還有將軍下連隊當兵的事呢!</h3><h3> </h3><h3> 事后我將此事告訴劉主席,主席說不僅支持你的行動,而且還要見報。我本意是再到基層體驗一下實事,脫離一段行政工作,不用宣傳。</h3><h3> 回昆后,主席把我的想法提交省委討論,得到省委書記普朝柱的肯定,并在全省縣以上黨員領導干部大會上講了我要求領辦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的事。巜云南日報》報到了此事并配發(fā)評論。</h3><h3> </h3> <h3> 臨行前,主席帶我找到昭通行署專員梁公卿交待說,金和是我的左右手,這次他提出領辦,你們要支持他,責權利要明確。</h3><h3> 原來威信縣由縣財改和銀行共同出資500萬,注冊成立威信縣經貿總公司,計劃下設三個子公司,即瑞麗商號,九龍賓館和九龍建築公司,法人代表由縣工商局、城違局和某鄉(xiāng)政府的三位副職領導當任。經貿總公司只是一個架子,抽調干部也是到瑞麗實施發(fā)展。我只是由縣政府頒發(fā)一聘書。</h3><h3> 我到瑞麗后幫助注冊建立了國門商號,法人代表為縣工商局副局長陶某某。城建局副局長負責賓館設計規(guī)劃。建筑公司因賓館未上馬暫緩。國門商號注冊登記后,縣里打了注冊資本200萬。為便于上下聯動經營,我在昆明注冊成立威信經貿總公司昆明九龍分公司,我為法人??h政府未向昆明分公司注資,而是我從國門商號借調五十萬注冊登記?;痉止っ鞔_后,我主要在昆明九龍公司,商號主要由威信縣抽調干部經營。國門商號到東北經營鋼材,碰上了以臺商名譽的空殼公司,出去的同志經不住這家公司的請吃請玩誘惑,暗中與這家公司簽約合作成立所謂臺商瑞麗分公司,陶某自任法人代表。當國門商號法人陶某向我電告準備向這家公司注資時,我電告制止,不許打款。陶固執(zhí)不聽,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總公司不同意,他以商號法人名譽簽約,出問題他負責。</h3><h3> 其實,縣政府把資金打到啇號而總公司無資是便利他們掌控,畢竟商號法人是縣府的下屬干部,而注資在總公司,則他們怕管不住我。我曾幾次提出簽訂責權利書,都被縣上推??無果。最終導致商號出了問題,造成部分資金損失。鑒於這種現狀,我向縣委縣政府提交辭呈,而??包了云南婦女旅行社的商貿項目另起爐灶。</h3><h3> 劉主席知道這個情況后,找我談活說:"之前你去領辦企業(yè),我聽了你的,但不是叫你去辦具體企業(yè),而是出主意。現在你辭了,下步必須聽我的"。他接著說,"省委批準你領辦兩年,現回來也不妥,可到楚雄州掛個職,具體工作可重點在省政協扶貧縣武定,長則一年,短則半年就回來了。說直了,就是培養(yǎng)你"。</h3><h3> 我說既然主席說到這一步,我還有什麼說的,但只去半年或一年,州里職不用掛了,我到武定縣重點搞些調查研究就行了。主席說那也好。于是劉主席親自把我送到武定,把我去的意圖告訴縣委書記。</h3> <h3> 我到武定縣開展工作不久,省委下發(fā)(1994)3號文件,鼓勵干部分流到經濟建設第一線,作為解決機構臃腫,人浮於事及促進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發(fā)展的舉措之一。</h3> <h3><br></h3><h3><br></h3><h3><br></h3><h3> 看到省委文件后,我思細萬千,意識到省委制定這種政策,多少與我舉動有關,如果這時我無動于衷,仍可繼續(xù)做官,畢竟我無愧于黨,分流也輪不到我。但這樣做,或多或少會對干部分流的實施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因為當時我也算是公眾人物吧,人們會看我的行動;申請分流到國企,也未嘗不可,但別人會視你為貪財,因為之前多少有人已把我領辦視為"下海"圖財,人看人都是憑主觀想象。辭官為民,雖苦亦清,雖虧無束,于是我放棄組織和領導對我的信任和培養(yǎng),感謝為我前進鋪設道路的知己,決定響應省委號召,辭官為民。為此我先后兩次向省政協黨組提出辭職報告,離開了我從政二十四年的政治生涯。</h3><h3> 中國幾千年來官本位思想深根蒂固,只有升官發(fā)財才能光宗耀祖,彰顯眾人,連以共產主義為信仰的多少共產黨人都未能掙脫這一魔咒,最終造就?不完止不住的貪官污吏,誤國害民。嘆曰:鬼迷追官聚金山,鎯鐺入獄望鐵窗,早知貪財吞苦果,何必谷籃把水裝。</h3><h3> 若民以自食其力為榮,吏以廉潔為民為尚,何患國不強、民不富,還需以夢求之乎!</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