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不必在</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乎希望與絕望的心態(tài)</span></h3><h3>和你活著的狀態(tài)</h3><h3>生死由命,福禍在天</h3><h3>只要在大限中活出你自己心里的意義與價值</h3><h3>皆為浮云</h3><h3><br></h3><h3>加繆說,絕望的人沒有故鄉(xiāng)</h3><h3>希望的人就有么?</h3><h3>不是吧,吾心安處是故鄉(xiāng)</h3><h3>和你是怎樣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h3><h3><br></h3><h3>人太善于“追根溯源”</h3><h3>所有未知都是科學</h3><h3>所有不解都有邏輯</h3><h3>所有情感的表達與思想的迸發(fā)都有所謂的既定的公式</h3><h3>然而是這樣嗎?</h3><h3><br></h3><h3>人太注重過程的“光明正大”與結(jié)果的“切合實際”</h3><h3>螞蟻與獅子一樣偉大</h3><h3>黑夜與白晝一樣絢爛</h3><h3>死亡與出生一樣真實</h3><h3>絕望與希望一樣平等</h3><h3>茍活也是一種態(tài)度你憑什么認為他是錯的?</h3><h3>轟轟烈烈真的好?</h3><h3><br></h3><h3>這個世界什么時候如此膚淺</h3><h3>如此“憤青”</h3><h3>我不明白在暴風雨中蜷縮的嫩草怎么了?</h3><h3>絕望又如何?</h3><h3>掙扎又如何?</h3><h3>茍活又如何?</h3><h3>人憑什么非要都走陽關(guān)道?</h3><h3>我認得請自己的能力與極限</h3><h3>我安安靜靜的從我自己的獨木橋上爬過去又做錯了什么?</h3><h3>我為了不像牲畜一樣被殺死</h3><h3>我絕望至極</h3><h3>掙扎至極之時</h3><h3>我茍活著只為了抓住絲希望又做錯了什么?</h3><h3>我的卑微讓我說什么都不對做什么都不對</h3><h3>是嗎?</h3><h3><br></h3><h3>我想我沒錯啊</h3><h3>錯的是作惡</h3><h3>不是茍活</h3><h3><br></h3><h3>“與其在絕望和掙扎中茍活</h3><h3>不如在希冀和盼望中死亡”</h3><h3><br></h3><h3>你以為你一心向往光明就能到達天堂</h3><h3>所有的絕望和屈服都會讓你一文不值嗎?</h3><h3>你錯了</h3><h3>這不是活著</h3><h3><br></h3><h3>在追逐中追逐著</h3><h3>在沉默中沉默著</h3><h3>日月交替,四季輪回</h3><h3>我愿意在深谷的無盡的黑暗中徘徊</h3><h3>照你所說</h3><h3>我在社會中隨大流</h3><h3>我掙扎在對夢想的抉擇中</h3><h3>我麻木,絕望,又痛苦</h3><h3>我就如破銅爛鐵一般</h3><h3>我就應(yīng)該給自己裝個征服大海的夢</h3><h3>然后跳海去死</h3><h3><br></h3><h3>不可能</h3><h3>生而為人,我很抱歉</h3><h3>這不代表我就要因為我的茍活選擇死亡</h3><h3>頹廢是無力</h3><h3>是被一切掏空后的疲憊</h3><h3>有的人愿意為理想而獻身</h3><h3>為了美好而獻身</h3><h3>我只想要保持活著的狀態(tài)</h3><h3>你又憑什么剝奪我活著的權(quán)利</h3><h3><br></h3><h3>實際上</h3><h3>“你與其活著作惡</h3><h3>不如平靜的死亡”</h3><h3>才是活著的意義</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