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清零老師的“花開有聲”播音室,座落在我的老家長安杜曲河畔。開園的時候我沒有來,遠遠地看著高朋滿座,心里就落下了一塊疤。不來一趟揭不掉。</h3> <h3>來了!簡單的藍頂紅磚外墻,有了綠扎扎郁郁蔥的苦桔作籬,我就喜歡了。</h3> <h3>橘生南為橘,生北為枳。這就是了。綠油油蠟質(zhì)的葉子,枝葉間有刺,結(jié)的小果子半黃半綠。我剖開過,內(nèi)有密密的小桔瓣,吃不得。春天,枳叢間盛開梔子般的小白花,雖遠沒有梔子花香,但我喜歡。我喜歡一切有個性的東西。</h3> <h3>這是什么?你以為是蘭么?不,當(dāng)然不是!蘭是大雅之物,清秀得多。這么蓬亂如鄉(xiāng)野丫頭的確實是鄉(xiāng)下野物,卻被主人鄭重栽于盆中,只能從旁說明主人的心境,怕是愛上所有鄉(xiāng)間物語了……</h3> <h3>此處左離官道集鎮(zhèn)步行12分鐘,右距潏河10分鐘,再一路奔終南山去,也就二三十分鐘罷!清零老師在菜園子里抬頭,只消瞇起眼望幾分鐘,神魂就鉆進云霧飄渺的終南仙谷去了,然后拍拍手上的泥土,錄一段擇不掉蟬聲鳥鳴聲的詩與文的聲音,聽眾在四十公里外的電波里,便連花開的聲音都聞聽到了……</h3> <h3>白天天藍,夜有星子,月也格外的靜謐亮堂些。我羨慕,我不能在家鄉(xiāng)的田園間逗留幾晚。</h3> <h3>也是有遺憾的,如今這鄉(xiāng)間,也難覓雄鷹的身影了。不知清零老師打哪兒收集來這么霸氣的三只鷹,雖已死去,鷹姿不倒!</h3> <h3>書!有書,我就能在這里呆無數(shù)天!直到每個字都熟到疲勞。</h3> <h3>斯是陋室,寶貝多多!一二三四五六……錦雞五只,長角羊頭五匹,書法、繪畫作品無數(shù)……清零老師家的師母無比自豪:出入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啊!</h3> <h3>清零老師讀過多少人的作品了?讀過多少有名無名的篇章了?長安城里,點點名。我有幸,得清零老師讀過拙作《白狐已過萬重山》,收獲許多知音。今天,我給他把“白狐”帶來了!</h3> <h3>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清零老師深得其味,竟植得翠竹滿院。置案林間,清茶一壺,果香瑩潤,午后的風(fēng)徐徐掠過竹梢,人被光影搖得恍恍惚惚……</h3> <h3>從左至右:吳康全老師、清零(師中洪)老師、曹志峰老師。</h3> <h3>啥都好,就是有蚊子!師老師白皙如少女善作美容的女兒體貼得為我涂上藥水,蚊子去無蹤!</h3> <h3>左為“白狐”,張敏老先生!在馬鈴薯的筆下多次出沒,此處不多說。</h3> <h3>老爺子平常不愛拍照,今天格外慷慨,隨便拍,那就多拍幾張!</h3> <h3>這就是清零老師,一個富有故事的人!</h3> <h3>這不公平,孫姐!躲在后面,活脫脫一個紅衣少女,把我這個大臉妹亮了出來??</h3> <h3>都有些不像平時的樣子了</h3> <h3>沒有人催,沒有人逼,自己手癢了,多年練筆不輟的吳康全老師、曹志峰老師一展身手。對呀,來這兒怎能不留下點墨寶?就像我,來了哪能不拍拍照,不寫幾句?!</h3> <h3>師母也是奇女子!丹丹來晚了,帶了兩個首次來的美女,師母熱情地給介紹工作室內(nèi)每一只鳥獸的來歷,我才知道室內(nèi)這些雄壯的動物標(biāo)本是怎么來的——是師母一個個艱辛地懷抱回家,一點點煮熟去肉,固定成型的!一言難盡!</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