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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歸來逾半月，落筆猶帶木樨香~攝影：何老師，小紅，曉荷

清河薔薇

<h3>戊戌<span style="line-height: 1.8;">晴秋，受何老師相邀，攜友十余人，同攀三道巖。適逢桂子初開，熏風(fēng)陣陣。何老師一路相隨，為我們拍照，兼有胡子的詩意解說，為此行增色不少。今雜文錄之，以記情懷。</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此番秋游有三醉。何老師的校</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園</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是前奏，</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三道巖是主題。石井鋪是花絮。</span><br></h3><h3>山中歸來逾半月，落筆猶帶木樨香~題記</h3><h3><br></h3> <h3>1，桂花馥郁一園秋</h3><h3><br></h3><h3>4號一早，我和丫頭一道，驅(qū)車去桐城，赴朋友的金秋之約。 沿途秋色撩人。久困廠中的我，心似小鳥初出籠，歡愉不可言。 窗外，初升的朝陽格外的紅艷，賽過世間最美的胭脂。<br></h3> <h3>到了桐城，見到閨蜜，各自歡呼雀躍。</h3><h3>幾個(gè)月未見，相望一笑愁俱消。</h3><h3>彼此打量一番：因?yàn)榍谟诔烤?，曉荷瘦了不少，膚色越發(fā)紅潤，行動(dòng)之間，已顯窕窕之態(tài)；春姑娘的畫風(fēng)是百變的。這次，短款小洋裝配上卷邊遮陽帽，洋味兒十足，酷似法國風(fēng)情的摩登女郎。真鬧不明白，她不一定是最好的身材，可人家隨便怎么穿，就是好看；小紅一襲風(fēng)衣，身材頎長，依舊是仙氣縹緲的模樣。 再看看我自己，一身土衣，還是鄉(xiāng)婦風(fēng)范。就這樣最好，我愿意當(dāng)她們的綠葉。</h3><h3>嗯，好！都是最好的狀態(tài)。臨行前，來張合影吧。風(fēng)紅荷薇四人組，這回，又多了一個(gè)小丫頭。<br></h3> <h3>在陶沖中學(xué)，何老師接待了我們。</h3><h3>我們彼此微笑，沒有過多的寒喧。</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此次，是第二次見何老師</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h3><h3>在去年的年會(huì)上，我們只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那時(shí)的他，正在臺上吹奏，笛聲婉轉(zhuǎn)，神采飛揚(yáng)。</h3><h3>此時(shí)相見，他的笑容帶著靦腆，是安靜而質(zhì)樸的。</h3><h3><br></h3> <h3>滿園桂花怒放。此刻的陶沖中學(xué)，是一個(gè)巨大的香囊。從我們一走進(jìn)校園，無邊的木樨香，就籠住了我們。</h3><h3>每個(gè)人都拂了一頭，一臉，一身，簡直香豁了鼻子。若不是由何老師引路，我們哪還能辨得清南北西東呢？</h3> <h3>桂花香在枝頭，陽光四處穿梭。連辣椒也不甘寂寞，紅紅綠綠，撒了一篩籮。</h3> <h3>午蔭輕柔。花下弄影體纖纖。此刻的曉荷，儼然瘦成了一道閃電。</h3> <h3>背倚綠墻，抱一束芳香在懷，你看，春姑娘笑得多么燦爛。此刻，你就是這綠山墻的安妮。</h3> <h3>幾人循香而來。又是折桂，又是拍照，鬧鬧嚷嚷的，簡直把何老師的校園，當(dāng)成了自家小花園。</h3><h3>擁香在懷，美人在側(cè)。此情此景，不作詩豈不辜負(fù)？來首小令吧：</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如夢令~詠桂</span></h3><h3>正是小庭日午，<span style="line-height: 1.8;">人在綠園漫走。</span></h3><h3>閑步入香階，熏風(fēng)催開金縷。 同嗅，同嗅，誰個(gè)纖纖玉手？<br></h3> <h3>何老師說還要等胡子他們。三道巖是胡子的地盤，沒有他帶路，我們進(jìn)不了山呢。</h3><h3>我常聽曉荷春風(fēng)她們說起過胡子，頗為豪爽俠義，跟何老師一樣，和她們也是十多年的老友了。</h3><h3>看時(shí)間還早，何老師決定帶我們?nèi)W(xué)校的后山走一走。</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道旁雜花生樹，奇果相迎?；ㄊ邱R蘭花，桔梗花。果有算盤珠子，接骨草果子，花草相映成趣，似繽紛的彩錦。在草叢里還發(fā)現(xiàn)了幾枚野山楂，我和丫頭，還有曉荷，小紅幾個(gè)，分吃了它。</span><br></h3><h3>何老師說，他時(shí)常帶學(xué)生們來這后山跑步，鍛煉。這里林深山幽，可靜坐沉思，也可放懷高歌。多么幸福啊，何老師和他的學(xué)生們，擁有一片童話般的后山。</h3><h3>我想：得閑的時(shí)候，何老師一定時(shí)常上山來，吹奏他的笛子。其時(shí)金風(fēng)細(xì)細(xì)，笛聲悠悠，又兼花香陣陣，該是多么愜意?。?lt;/h3><h3><br></h3> <h3>丫頭與一只狗在山道中偶遇，格外投緣。</h3><h3>我立身柴門，手拿衣物，仿佛剛從田中勞作歸來。輕汗?jié)窳_衣，人微倦。</h3><h3>老屋。暖陽。小柴扉。曉荷把這一刻定格，我與丫頭，仿佛回到清河的自家小庭院。</h3><h3>度時(shí)光輕緩。</h3> <h3>碾米的大石臼，臥在小瓦棚中央。</h3><h3>恍惚可見，家家戶戶圍坐一起的熱鬧場面。</h3><h3>恍惚可聞，歡聲笑語里，有節(jié)奏的打米聲，一下，又一下，正穿越時(shí)光而來。</h3> <h3>轉(zhuǎn)過屋角，看見一棵大楓樹，正是綠蔭覆地，華蓋如傘。</h3><h3>何老師說，幾十年前，這棵樹曾被人攔腰鋸斷，樹身也被白蟻蛀空，形成一個(gè)大洞。后來，竟然起死回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并且長成參天的模樣。</h3><h3>是得了天地造化之功，還是自然的神力相助？無人知曉。</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再后來，村人便給它披紅掛彩，向它焚香祭拜。當(dāng)樹神一般供奉起來。</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樹洞里，還留有燒香的痕跡。我有些擔(dān)心。</span></h3><h3>只希望周邊村民以后燒香時(shí)，離大樹遠(yuǎn)一點(diǎn)兒。當(dāng)年的浩劫?zèng)]能傷到它，可不能讓村人崇敬的香火，焚毀了它。</h3><h3><br></h3><h3><br></h3> <h3>2，三道巖里有奇珍</h3><h3><br></h3><h3>與胡子他們匯合一處時(shí)，已近十點(diǎn)。</h3><h3>細(xì)心的何老師為我們每個(gè)人準(zhǔn)備了水和雪餅，在路上補(bǔ)充體力。</h3><h3>一行人浩浩蕩蕩，向三道巖而去。</h3><h3>秋日的山林里，飛落笑語聲聲。</h3><h3>三道巖位于陶沖境內(nèi)，曾是抗戰(zhàn)時(shí)劉鄧大軍的屯兵之處，王屋寺的遺址也座落在這里。相傳春季水深時(shí)，巖上瀑布噴珠濺玉，陽光照拂之下，常似彩虹垂掛。</h3><h3>我不去管巖有多高，溪有幾長，也不去管春深里飛瀑的激揚(yáng)。只消知道，此刻，山光如畫里，眾友踏石同行，談笑生風(fēng)，便是最好的時(shí)光。</h3><h3><br></h3> <h3>我們在谷中或慢行，或疾走，或跳躍，或攀沿，雖失了流水之樂，卻得了品石之歡。</h3><h3>一塊塊奇石崛起，或凸或凹，或圓或尖，或俯或臥，我們可以天馬行空地想像，把它們看作馬，看作羊，看作龜，看作龍……你覺得像什么，它就是什么。</h3> <h3>我發(fā)覺，何老師校園里的桂花是長了腳的。</h3><h3>它們邁著鏗鏘的小步，一路追趕而來。如無數(shù)道細(xì)小的觸須，漫過了溪谷，又攀上了山巖。</h3><h3>此時(shí)的山谷，木樨香四下奔流，谷中雖無瀑，它們代替了飛濺的清流，氤氳了我們一身。</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有人掉了隊(duì)，有人在追趕。有人沉湎于花草，有人凝神于幽潭，還有人被不知名的小昆蟲絆住了腳步。</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這一刻，世上無煩憂。</h3><h3>我們似游魚尾尾，散落山灣，漫游在桂花香彌漫的海里。</h3> <h3>不知什么時(shí)候，一只小精靈如影隨行。它有著蜻蜓的身子，又有著蝴蝶的翅膀。曉荷說，它叫豆娘。</h3><h3>這一定是一只愛美的豆娘。從發(fā)現(xiàn)它時(shí)，一直相跟著我們。一雙翅膀在陽光折射下，閃著七彩光芒。</h3><h3>它或是叮在花邊，或是覆于石上，或停于蒲草，配合我們拍照，向我們?nèi)轿坏恼故局拿馈?lt;/h3> <h3>馬蘭花開了一地。像小小的雛菊，又像張張粉藍(lán)色的笑臉。</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它們是一群快樂的精靈。從春到秋，一任陽光愛撫，飲溪水，沐山風(fēng)，聽泉歌。</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無人相擾，開得這</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么自在。</span></h3> <h3>途中，遇見一樹紫珠。這一剎，那炫目的紫，勝過人間所有的顏色。</h3><h3>若把它當(dāng)作珠釵，戴于美人的發(fā)髻，不需描眉，也不需點(diǎn)唇，一定驚為天人。</h3><h3>我們想采下幾串，又不舍。怕褻瀆了天物。</h3><h3>胡子說，與其讓它們在深山里寂寞地枯萎，不如采幾枝回去插瓶，才不枉它們這么美。</h3><h3>說得真好。</h3><h3>于是，我與曉荷小紅幾人，各采了幾串。</h3> <h3>山洼里，隨處可見一簇簇柔嫩的像蒜臺一樣的植物。小紅曉荷春風(fēng)都識得，說這是彼岸花的葉子。</h3><h3>彼岸花俗稱石蒜，開花時(shí)極美，花瓣細(xì)長又卷曲，粉紅一片，如同綻放的煙花。它更有一個(gè)詩意的名字~曼珠沙華，花開不見葉，千年不相見。好憂傷的花兒啊！</h3><h3>我只認(rèn)得它的花，沒見過葉子。真想撥幾株帶回去種在陽臺，無奈它們扎根石下，拔來紋絲不動(dòng)，強(qiáng)撥會(huì)令它根莖折斷的。</h3><h3>就讓它們剪剪共秋風(fēng)，點(diǎn)綴著這一片溪谷吧。</h3> <h3>往前，又有一處清溪。<span style="line-height: 1.8;">午陽照耀，微風(fēng)輕搖，波光點(diǎn)點(diǎn)，似柔情漫過心扉。</span></h3><h3>走得累了，我們坐于石上歇腳，隨意交談著。藍(lán)空如稠，白云飄渺。一切如在仙境。</h3><h3>天光云影共徘徊。林深隱約鷓鴣啼。閑云潭影日悠悠~靜坐中，古人的這些句子，自然而然涌入腦際，雖時(shí)隔千年，竟與此情此景這般的契合。</h3><h3>山風(fēng)吹來松濤陣陣。這一刻，不由讓人想作畫，對弈，想撫琴，吟詩。想對著山林長嘯一聲。</h3><h3>曉荷就這么做了。她手?jǐn)n喇叭，對著山谷吼了幾嗓子，我們共同見證了她的歡愉，但聞?dòng)嘁粲崎L，群山呼應(yīng)。</h3> 遇一處深潭嵌于溪谷。它腰身婀娜，搖曳生姿，恰似一尾美人魚漫游在山谷間。<div><h3>那一尾玲瓏的身段，任是最高超的雕刻師也無法雕刻?？伤鼩v經(jīng)百年千載，就這么鮮活的臥在此處！</h3><h3>不得不<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慨</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嘆</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大</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自然的造</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化之</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神奇！</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此刻，有一對小小魚兒在美女潭中，自由自在，游來游去。</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該要修煉多久，你們才能變成美人魚呢？</span></h3></div> <h3>丫頭一進(jìn)山，就如靈猴般活躍。和何老師家的閨女相跟著，一步步躍過山崖，讓我在身后擔(dān)心不已。開始相隔不遠(yuǎn)，還彼此可以呼應(yīng)，后來，兩個(gè)小女孩步下生風(fēng)，跑得不見蹤影了，我也索性不再管她了。</h3><h3>曉荷說，孩子已經(jīng)長大啦，不再是你眼里的小孩了。現(xiàn)在該反過來，輪到她來照顧你了。</h3><h3>確實(shí)是這樣啊。</h3> <h3>何老師言語不多，總是笑瞇瞇地相跟著一路為我們拍照。</h3><h3>胡子對每一處景點(diǎn)都了然于胸，介紹起來，如數(shù)家珍。在每一處險(xiǎn)峭的地方，他還安上了鐵索鏈，方便后來的人攀越。以前進(jìn)山時(shí)道仄難行，胡子他們<span style="line-height: 1.8;">修橋鋪路，逢山開道，</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為</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三道巖的保護(hù)和宣傳</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推廣</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出了很大的心力，他當(dāng)之無愧三道崖的</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主人。</span></h3><h3>同來的華老師也總是笑吟吟的。聽著胡子的介紹，他不時(shí)做一些補(bǔ)充。</h3><h3>特別讓人感動(dòng)的是，每遇坡高崖陡處，總是何老師華老師在前面接應(yīng)，等我們這一眾女子都過去了，后面的胡子才跟過來。</h3><h3>他們一路呵護(hù)，對我們照顧有加。怪不得曉荷常說，西鄉(xiāng)人的骨子里粗中有細(xì)，是豪情與溫情并重的。在遇到大事時(shí)，他們雷厲風(fēng)行，有超強(qiáng)的凝聚力，細(xì)微處又極為妥貼。<span style="line-height: 1.8;">果然是這樣。何老師是。胡子是。華老師也是。</span></h3> <h3>春姑娘也極是細(xì)心，她隨身背負(fù)著一個(gè)大包，裝了許多水果點(diǎn)心。走得累了，我們坐在大石上歇腳，她為我們拿出雪餅，大紅棗，還有鮮紅如瑪瑙樣的大紅石榴。真不知她這包里，究竟藏了多少寶貝？</h3><h3>攀山越澗，一路行走，實(shí)在累壞了她。</h3><h3>來，為春姑娘減輕些負(fù)擔(dān)，吃吧，喝吧，我們就不客氣啦。</h3><h3><br></h3> <h3>終于攀上第一道崖頭，天空離我們，似乎更近了一步。</h3><h3>俯視谷底，果然是一覽眾山小，心中豪情頓生。再環(huán)視四周，有峭跋的美。</h3><h3>在山巔，一棵野花椒迎接了我們。秋風(fēng)里頻頻點(diǎn)頭，似在為我們贊賞。</h3> <h3>不得不佩服小紅。</h3><h3>來之前，我是挺擔(dān)心她的，因?yàn)樗耐仍鲞^手術(shù)，是不宜爬山這類的劇烈運(yùn)動(dòng)的。</h3><h3>出發(fā)前，小紅為自己準(zhǔn)備了一只登山拐。</h3><h3>來到山中，小紅比誰都興奮。自始至終，那只拐沒派上用場。有幾處險(xiǎn)巖，小紅還在照顧著我?？磥砣嗽诟吲d之余，是會(huì)激發(fā)潛能的。</h3><h3>爬上一道高巖，小紅振臂高呼。那一刻的笑容里，透著‘會(huì)當(dāng)臨絕頂’的愉悅和滿足。</h3><h3>實(shí)在了不起啊，我們的小紅姑娘！</h3> <h3>因?yàn)槌霭l(fā)得晚，時(shí)間已經(jīng)過午，已經(jīng)到了飯點(diǎn)。攀過第一道高巖，何老師打算帶著我們回去了。</h3><h3>胡子連連惋惜，說我們錯(cuò)過了水茂春濃時(shí)來。小紅還想攀越第二道巖。</h3><h3>我們都有意猶未盡的感覺。</h3><h3>曉荷說，不必說遺憾。人生不可盡善盡美，稍稍有點(diǎn)兒遺憾才美。</h3><h3>留點(diǎn)余地，留份念想，保持點(diǎn)神秘感。這樣，我們才可以理直氣壯的相約來年。</h3><h3>曉荷真是一個(gè)哲學(xué)家。</h3><h3><br></h3> <h3>山中歸來，何老師作東，把我們帶到了陶沖酒店的雅間。 小紅來自杭州，我來自鄉(xiāng)下。何老師在陶沖。春風(fēng)曉荷在桐城。若不是紅塵中注定的緣分，我們?nèi)绾文茉诖说叵嘤瞿兀?lt;br></h3><h3>酒是桐城老酒，菜有山粉圓子燒肉，地道的家鄉(xiāng)菜。賓主互讓，滿座皆歡。</h3><h3>又有故事又有酒，正是人間好時(shí)候。</h3> <h3>席間，華老師連說我像極了他的一位同事。言行舉止，相貌身材都像，應(yīng)該也是一位故人。哈，真有這么相像嗎？若有緣得見，我定要和華老師的同事相坐一處，比照一下。 相談中，席上的朱大姐等人都知道曉荷的后花園，也知道我們。啊，多么幸福??！</h3><h3>把陽光揣在懷里，把磨難踩在腳底，把風(fēng)雨凝成詩意，我們都是后花園里的快樂成員！來，把微信加上吧，曉荷的后花園歡迎你們！<br></h3> <h3>散席時(shí)，何老師醉了，曉荷已微醺。春風(fēng)是我們的司機(jī)，不能飲酒。我和小紅都不善飲，以茶代酒，聞著桐城老酒那濃郁的醇香，竟也微微醉了。丫頭也似醉了。 此刻，當(dāng)來首小詩~山光綴彩屏，人在畫間行。緣來同一醉，當(dāng)飲酒三盅！</h3> <h3>3，石井鋪下遇蘆花</h3><h3><br></h3><h3>作別了何老師，我們驅(qū)車回程。</h3><h3>一離了酒席，我們幾個(gè)立馬卸去了淑女的矜持偽裝，恢復(fù)了慣常的瘋癲模樣。</h3><h3>看到街頭的秋樹，叢林盡染，一個(gè)個(gè)歡呼有聲，如同狼哞。小紅錄下了這一刻。</h3><h1><br></h1><h3>在石井鋪，稻浪千頃，明黃似金。一拱石橋，橫臥在滿田金谷之上。石橋下，一叢蘆花隨風(fēng)輕搖，美得奪目。幾個(gè)人有片刻的失聲，皆被這驚艷的美勾去了魂魄。</h3><h3>我們以花為襯，各種臭美，各種自拍，各種長槍短炮地轟炸。不亞于明星們在拍紀(jì)錄大片。</h3><h3><br></h3> <h3>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有位佳人，在水一方。</h3><h3>這一刻，我們?nèi)甲哌M(jìn)了詩經(jīng)里。</h3><h3>滿頭插滿小野花。蘆花在手，這一刻，丫頭成了俏皮的蒹葭女孩。</h3><h3>秋田寧靜。蘆花拂面。這一刻，我們都是蘆花仙。丫頭是小仙。我們是老仙，管它什么人老珠黃，管它什么眼角生皺紋，鬢上添白發(fā)。</h3><h3>只要我們快樂。</h3> <h3>兩只空酒瓶是從席上帶回的，我和小紅一人一個(gè)，拿回去插花。</h3><h3>這古典精致的瓶身，是這秋田里最眩的道具。也許是席上不曾喝酒么，春風(fēng)這會(huì)兒抱著個(gè)酒瓶子不放，大秀了一把人與酒瓶的依戀。</h3><h3>無意間，竟成了桐城老酒的最美代言人。</h3><h3>此刻，我真想醉一回，雖然我從不沾酒。</h3><h3>我要喝桐城老酒釀造的桂花酒。</h3><h3>沒有酒，桂花茶也行。</h3> <h3>后記~</h3><h3>山中歸來，我在樓下的小區(qū)里折了一枝桂花，養(yǎng)在桐城老酒的瓶子里。</h3><h3>因這一室的清香，此次秋行終得圓滿。</h3><h3>假期匆匆，丫頭要回學(xué)校了。臨行前一日，我提前下班，母女兩人在小區(qū)里采得桂花一小袋，擇去花莖，做了一瓶糖桂花。</h3><h3>一層桂花一層糖，收盡這一秋的香甜。</h3><h3>我永遠(yuǎn)不會(huì)忘記，這場染滿桂香的秋游。</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正如我不曾遺忘，那年利仁廠中，人在花間。</span></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