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今天,閑翻《吳越春秋》,越國重臣——范蠡,令我仰止。其洞察之明清,審時之精準,進退之適時,實是今人所不能及也。</h1>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范蠡</h3></font></h3> <h1> 范蠡,隨越王勾踐22年。其間,輔佑越王度過越國大難,興業(yè)富民強國擴軍,臥薪嘗膽,十年一劍,一舉滅吳,后又率軍平齊得晉,以使越雄霸諸候。其人,足智多謀,身經百戰(zhàn),精于外交,嘔心瀝血,忠直可見。越國成就霸業(yè),范被任命為上將軍。</h1> <h1> 但范得勝回國后,深知自己樹大招風,又清勾踐為人(縱觀為王者,實是多為只能共患難,不能同享甘之人)。范便想該退了,該向后轉了,該離開越了。于是,其與越王言:我常聽人說,主上有煩惱,他的部下應為他分憂,當初你在會稽受辱,臣子我應為你去死。那時我沒死,是想為主上雪恥報仇?,F(xiàn)大仇已報,霸業(yè)已成,也是我該領先前之罪的時候了。這話說的,多么到位。勾踐就再怎么的,也不能對這樣的臣子治罪啊。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當時的勾踐真的暈。</h1> <h1> 越王一臉的苦笑:你真是一個誠實的人,哥們,我要把越國的江山分給你一半,讓咱哥們共享這勝利的果實。</h1> <h1> 可這時范好像聽到的是當初吳王夫差在說話。當初夫差也是這么跟伍子胥說的。后來伍子胥被吳王殺了。可見這范公是何許精明之人。范說:非常感謝主上不棄之恩,小子我實是承受不起。言畢,退去。</h1> <h1> 一月黑風平之夜,范帶著一家老小和那匹心愛寶馬,眼含熱淚,揮手離開祖國。</h1> <h1> 范到齊后,便馬上給自己的鐵哥們——越國重臣文種去書一封:曾聞,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獵狗烹。哥們,你看啊,越王的脖子長得多長,嘴又像鳥喙一樣,咱們只能與他共難,而不能同甘。哥們勸你,還是早些腳底抹油——溜之乎吧。</h1> <h3><font color="#010101"><p style="text-align: center; ">文種</h3></font></h3> <h1> 可這文種做事就沒范公果斷,雖覺老朋友說的對,但只是推說有病,不能朝事,持續(xù)了幾天。壞了,就這幾天沒退,結果文種的命丟了。原因是,嫉妒他的奸佞之徒在這幾天里,王前進讒言,說文想造反。勾踐也覺著霸業(yè)已成,留著文種也無用了。正好機會來了,便叫文種至身邊,笑著說:你老人家太厲害了,教給我的七條滅吳妙計,我只用了三條,吳國就完蛋了,還有四條在你那兒,你這樣啊,跟著夫差去吧,看看你的計謀能不能救了吳國。</h1> <h1> 可憐這位功勛卓著的老臣,非命于一把王賜追命劍。</h1><h3></h3> <h1> 這文種便是退得慢了。成為了勾踐霸業(yè)的祭奠。</h1> <h1> 范在齊國,改名換姓,自稱“鴟夷子皮”。填海耕種,跑灘經商,數年后,富甲一方。</h1> <h1> 齊人覺得本國有這么個大才,不能不用,逐封其為相??煞秾覛v官場,便覺無趣。一月光融融之夜,散步自嘆:想我范蠡,官至相國,錢至千萬,人生至此,已及峰頂,對我來說,并非好事。于是,辭官分產,萬貫家資,分于窮人。又一次從齊國大地消失。</h1> <h1> 再后,范又來到一個叫“陶”的地方,自稱“陶朱公”,重新創(chuàng)業(yè)。這能人到哪都是金子,很快范又成了大富之人。后,中國人便稱“陶朱公”為商圣、財神。</h1> <h1> 看來,這人活著,諸如:事業(yè),情感,婚煙,錢財,心境,欲望,等等,還真得有個進與退。再寬點說,大到一國,小到一人,進退好了,才是最佳境界。</h1> <h1> 可,我輩凡塵俗世中之凡夫俗子,又有幾人能禪悟這其中進退之理呢?又有幾人能把握好這進退之機呢?</h1> <h1> 正因為我們大多數人把握不好進與退,所以這世界悲劇常有。</h1>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本篇圖片來自網絡,文字――原創(chuàng))</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