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font color="#ed2308">科學與文學的對話――楊振寧、莫言</font></b></h1> <h1><b><font color="#ed2308">莫言(1955年2月17日-),原名管謨業(yè),生于山東高密縣,中國當代著名文學家、劇作家?,F為中國藝術研究院文學院院長、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香港公開大學榮譽文學博士。2011年憑借長篇小說《蛙》獲第八屆茅盾文學獎;2012年10月11日獲得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成為首位獲此獎項的中國籍作家。1980年代中以鄉(xiāng)土作品崛起,充滿著“懷鄉(xiāng)”以及“怨鄉(xiāng)”的復雜情感,被歸類為“尋根文學”作家。作品深受魔幻現實主義影響。莫言在小說中構造獨特的主觀感覺世界,天馬行空的敘述,陌生化的處理,塑造神秘超驗的對象世界,帶有明顯的“先鋒”色彩。</font></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個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圓滿了,馬上就要虧厭;樹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馬上就要墜落。凡事總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font></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人生在世,注定要受許多委屈。而一個人越是成功,他所遭受的委屈也越多。要使自己的生命獲得價值和炫彩,就不能太在乎委屈,不能讓它們揪緊你的心靈、擾亂你的生活。要學會一笑置之,要學會超然待之,要學會轉化勢能。智者懂得隱忍,原諒周圍的那些人,在寬容中壯大自己。
——莫言</font></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這個世界,總有你不喜歡的人,也總有人不喜歡你。這都很正常。而且,無論你有多好,也無論對方有多好,都苛求彼此不得。因為,好不好是一回事,喜歡不喜歡是另一回事。
刻意去討人喜歡,折損的,只能是自我的尊嚴。不要用無數次的折腰,去換得一個漠然的低眉。紆尊降貴換來的,只會是對方愈發(fā)地居高臨下和頤指氣使。沒有平視,就永無對等。
——莫言 生命中總有一朵祥云為你繚繞</font></b><br></h1> <h1><b>如果世上沒有美酒,男人還有什么活頭?如果男人不戀美色,女人還有什么盼頭?如果婚姻只為生育,日子還有什么過頭?如果男女都很安分,作家還有什么寫頭?如果文學不寫酒色,作品還有什么看頭?如果男人不迷酒色,哪個愿意去吃苦頭?如果酒色都不心動,生命豈不走到盡頭?
——莫言 酒色賦</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人,總會有智力、運氣的差別;總會受環(huán)境、現實的約束;總會有人在你切一盤水果時,秒殺一道數學題;總會有人在你熟睡時,回想一天的得失;總會有人比你跑的快……參差不齊,才構成了這世界上一道道亮麗的風景。卞之琳說: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是的,走在生活的風雨旅程中,當你羨慕別人住著高樓大廈時,也許瑟縮在墻角的人,正羨慕你有一座可以遮風的草屋;當你羨慕別人坐在豪華車里,而失意于自己在地上行走時,也許躺在病床上的人,正羨慕你還可以自由行走……
——莫言</font></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所謂的感情,其實是一種疾病。來得快,去得猛;來得慢,去得緩。但不管是快還是猛,不管是慢還是緩,只要是上了這條賊船,不遍體鱗傷,也要丟盔棄甲。如果你還不明白,就想想春天池塘里那些戀愛的青蛙,它們不知疲倦地呱呱亂叫,不吃不喝,不睡不眠,被愛情煎熬得如同枯枝敗葉。一旦交配完畢,立刻仰天而死。而那些沒有戀愛的蛤蟆,則可以在池塘里自在悠游,從陽春到盛夏,從盛夏到金秋,然后開始又一次幸福的冬眠。 </font></b><br></h1> <h1><b><font color="#010101">有時候,你的無數個回眸,未必能看到一個擦肩而過;有時候,你拿出天使的心,并不一定換來天使的禮遇。
如果對方不喜歡,都懶得為你裝一次天使。誰也不需要逢場作戲。
盡管,一時的虛情假意,也能撫慰人陶醉人,但終會留下搪塞的痛,敷衍的傷。
所以,這個世界最冒傻氣的事,就是跑到不喜歡的人那里去問為什么。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沒有為什么。
就像一陣風刮過,你要做的是,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轉身沉靜走開。然后,把這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寂然忘掉。
一個人,風塵仆仆地活在這個世界上,要為喜歡自己的人而活著。這才是最好的態(tài)度。不要在不喜歡你的人那里丟掉了快樂,然后又在喜歡自己的人這里忘記了快樂。
勉強不然。</font></b><br></h1> <h1><b>我有時忽發(fā)奇想,以為人種的退化與越來越富裕、舒適的生活條件有關。但追求富裕、舒適的生活條件是人類奮斗的目標又是必然要達到的目標,這就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深刻矛盾。人類正在用自身的努力,消除著人類的某些優(yōu)良的素質。
——莫言 :紅高粱</b><br></h1> <h3></h3><h1><b>當你的才華還撐不起你的野心,就靜下心來,學習;當你的能力還駕馭不了你的目標就沉下心來,歷練。夢想,不是浮躁與張狂,而是沉淀與積累,只有拼出來的美麗,沒有等出來的輝煌。</b></h1>
<h1><b>——莫言</b></h1> <h1><b><font color="#010101">人類社會鬧鬧哄哄,亂七八糟,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看上去無比的復雜,但認真一想,也不過是貧困者追求富貴,富貴者追求享樂和刺激?;旧暇褪沁@么一點事兒。
為什么人們厭惡貧困?因為貧困者不能盡情地滿足自己的欲望。無論是食欲還是性欲,無論是虛榮心還是愛美之心,無論是去醫(yī)院看病不排隊,還是坐飛機頭等艙,都必須用金錢來滿足,用金錢來實現。
富是因為有錢,貴是因為出身、門第和權力。當然,有了錢,也就不愁貴,而有了權力似乎也不愁沒錢。因為富與貴是密不可分的,可以合并為一個范疇。貧困者羨慕并希望得到富貴,這是人之常情,也是正當的欲望。富貴是人的正當欲望,但不用正當的方法得到的富貴是不應該享受的。
——莫言 人類的好日子不多了</font></b><br></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