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戶外跑,拍山花。</h3><h3>這些山花你見過但不一定知其名。</h3><h3>或者壓根兒就沒見過。</h3> <h3>龍葵。</h3><h3>秋末有成熟黑果子,豌豆粒那么大??沙裕鹬袔?。意大利語龍葵為“美女”,原因是龍葵果能使人瞳孔變大,雙眼會變得更加迷離動人。</h3> <h3>紫菀(野白菊花)。</h3><h3>深秋墓地周圍常見。迎風(fēng)搖擺,似與親人喃喃絮語。</h3> <h3>馬蘭(泥鰍串的花)。</h3><h3>鄉(xiāng)村郎中的草藥攤攤上隨處可見。清熱解毒。</h3><h3>泥鰍串尚末開花時葉嫩肥厚,洗凈汆水涼拌,清香無比。開花后曬干煎服,治胃疼。</h3> <h3>風(fēng)毛菊。</h3><h3>開在深秋。耐旱,耐貧,耐陰。扯不盡,燒不死。但掐回家插入花瓶,很快枯萎。</h3><h3>她離不開自由的風(fēng)。</h3><h3>新鮮風(fēng)毛菊泡水,專治牙齦炎。</h3> <h3>鵝腸菜(鵝兒腸)的花。</h3><h3>此草、花我再熟悉不過。老家田坎邊土埂上一大篷一大篷地瘋長,是上乘的豬草,七八歲就開始和她交道。那天再見,如故友重逢,恨不得扯一把放進嘴里。鵝腸菜的花精致美麗,白中染紅。</h3><h3>新鮮的鵝腸菜苗搗汁口服,有催乳奇效。</h3> <h3>鬼針草的花。</h3><h3>山野間走一遭,褲腿上會粘滿黑色的“小針”。這些“小針”就是鬼針草的果莢,神不知鬼不覺地粘到衣褲上,隨你走天涯。她也開遍天涯。鬼針草嫩葉可食,味與蕨菜相似。</h3> <h3>銀蓮花(野棉花、打破碗花)。</h3><h3>秋風(fēng)瑟瑟的山野她最耀眼。</h3><h3>根莖有白汁,白汁有毒,長時間接觸手指紅腫發(fā)抖,易摔破碗。故名“打破碗”花。</h3><h3>又俗稱“野棉花”。而真正的棉花你見過沒?</h3> <h3>飛蛾藤。</h3><h3>山坡上成片生長,星星點點小白花,遠遠望去,真像白色小飛蛾。</h3><h3>拍此花時山里的老人在旁賣紅苕,背篼邊蹲著一小姑娘,穿稀臟的白衣服,流鼻涕。問她冷不?她木訥無言。老人說,她父母外出打工好多年了。</h3><h3>如果父母是藤,兒女是否就是花?</h3> <h3>野茼蒿的花。</h3><h3>小時候生產(chǎn)隊經(jīng)常煮一大鍋“憶苦思甜”飯,家家戶戶端著碗盆去盛。其實就是許多野菜加幾把米的雜燴粥。其中給我留有深刻印象的就是野茼蒿,微苦,清香。現(xiàn)在看來是絕對的綠色降脂食物。</h3><h3>野茼蒿的花類似蒲公英,風(fēng)一吹,漫天的降落傘。</h3> <h3>六道木的花。</h3><h3>成材的六道木樹桿上有六道凹槽,加工成珠子后每顆上都有六道白線。六道木質(zhì)地堅韌,光滑細密,是絕佳的拐杖、佛珠原材料。只可惜生長緩慢,往往還沒成樹時就已經(jīng)被心急的人們砍來當(dāng)柴燒。許多樹木都是越老越有價值。人也一樣。</h3> <h3>黃荊條的花。</h3><h3>黃荊條也堅韌、光滑,只是沒有六道凹槽所以沒有“六道木”那么受待見。</h3><h3>看見黃荊條屁股還有疼痛感。從小被母親用黃荊條鞭策,所以現(xiàn)在還是好人。</h3><h3>成長的過程需要適度的挫折、委屈,畢竟人生不可能千依百順。但女兒遲到罰站副所長的父親居然把老師抓進派出所;女兒與小男生打架父親竟沖到學(xué)校捅死了對方……現(xiàn)在80后的家長估計少有親見過黃荊條的。</h3><h3>黃荊條打在身上很痛。但她開出的花卻也如此美麗。</h3> <h3>扁豆的花。</h3><h3>嚴格而言扁豆的花不算山花,之所以分享,是這朵花左半部分居然像巫師的面具。</h3><h3><br></h3><h3>……</h3><h3><br></h3><h3>親近山花,親近大自然,親近戶外運動——親近健康。</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