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早晨,剛從岳母病房出來,碰到了范成平匆匆而過,急問:告知王勇兄弟不行了。上周四早上在醫(yī)院碰到兄弟去做CT檢查,曾與你一握,未曾想這竟是最后一握!到辦公室靜坐了幾分鐘,心中始終難以平靜,即騎車返回醫(yī)院,見病房已聚多人,心中疼痛難忍,悄退避靜處潸然淚下……9時59分,兄弟帶著滿臉的不舍離開了我們……</h3><h3> 與兄弟相識于1998年,當時我在組織部工作,因工作聯(lián)系我與兄弟相識了,那時感覺兄弟內(nèi)斂、認真。4年后,我到教體局任職,有幸與你在一條線上工作。兄弟工作細致、沉穩(wěn),責任心強,很令人放心。20年相識,15年半同事,使我們成為好同事,好兄弟。去年6月,兄弟不幸被查出身患絕癥,但兄弟很樂觀。我離開教育系統(tǒng)后,兄弟承接了我創(chuàng)建教育現(xiàn)代區(qū)的重任,并勝利通過了省預(yù)評估,且獲高度評價。4月17日,兄弟特意到我辦公室,與我探討教育現(xiàn)代化區(qū)創(chuàng)建事宜。我勸他不要太拼命,千萬注意身體。他說沒事,他心里有數(shù),能干點事,心里就踏實些。沒想到,半年,僅僅195天,兄弟竟永遠離開了我們……</h3><h3> 下午,參加政協(xié)活動,始終處于恍惚中,與兄弟相處之事歷歷在目,縱有千言萬語,無以為敘,僅以小詩祭奠我的好同事好兄弟,愿兄弟一路走好!</h3><h3><br></h3><h3><br></h3><h3>梧桐樹花綻放的時候
你向我走來
漫天桂花飄飛的時候
你卻悄然走了
似露珠,終究耐不住光華一瞬</h3><h3>在朝霞嫣然笑渦里消逝</h3><h3>
我的心開始陣陣撕扯的劇痛
仿佛生命的房間里,突然
被人掠走一件收藏多年的珍品
空間里缺了一種陪伴
眼光里少了一份欣賞
心空上黯了一束燈光</h3><h3>
但你的影像在我心海深深蕩漾
波濤拍岸時
濺起朵朵記憶的浪花
翻卷著無限的思念</h3><h3>啊,兄弟
我終于知道,知道為什么
你眼眸流波里總籠著淡淡愁云</h3><h3>與你相握交談,</h3><h3>你眼角經(jīng)常滲出點點淚滴</h3><h3>
是夢魘,在幽暗長夜里徘徊
即使每一個黎明的到來
也不能,不能
照亮一個噩夢的蘇醒</h3><h3>在茫茫大海里
一個渺小纖弱的靈魂
無法托舉一個有限的今生
只能在黎明的曙光里尋覓
尋覓一粒微塵在宇宙的歸處
期待一只鳥兒在晨光里吟唱
發(fā)出一聲生命四季輪回的呼喚</h3><h3>
即使脆弱生命的碎片
撞飛在陽光烤炙的山巒
也算一次完美的飛翔</h3><h3>?。∥业男值?你一路安詳靜默的旅途上
不知輕松神秘的行囊里
是否裝滿了此生來世的哭泣與歡笑</h3><h3>
或許不會,一定不會
走了就是走了
什么也沒有了</h3><h3>從0成長為1
又從1回歸到0
一雙筷子旋轉(zhuǎn)奔波一圈的人生
身后留下的
唯有生者不知此生為何的疑問
還有且行且珍惜
漸漸靠近你的眼神</h3><h3>
爾后,終于有一天
你我共同筑成一道生命的永恒</h3><h3></h3><h3>終究有一天</h3><h3>你我共敘兄弟永遠的情誼</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