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10月10日下午小班座談后,漫游校園。</h3><h3><br></h3><h3> 母校陪伴我們走過了人生十分重要的5年,有我們青春的記憶,生活的軌跡;有努力奮斗獲取知識的喜悅,也有突遇風暴迷茫無助的淚水。</h3><h3><br></h3><h3> 今日重游,一草一木都在向我們講述當年的故事,重啟我們記憶的閘門。</h3><h3><br></h3><h3> 四舍,是女生的王國,男生的禁地。223寢室是我們溫暖的小窩,可以放肆地談論屬于我們的隱秘。二樓寬大的公共衛(wèi)生間有兩排長長的水泥洗衣槽,可供10多人洗漱,也是吼歌的好地方。如今管理嚴格,不讓我們進去,但站在樓下,在腦海的記憶碎片里,仿佛還能聽到紅梅花兒開的熟悉歌聲……</h3> <h3> 民主湖歷來是學子們最愛的風景。今天的她,陽光燦爛,綠樹環(huán)繞,碧水如鏡,顯得特別美麗。當年我們在湖心亭晨讀、談心,文工團員們在湖邊喊嗓練功,充滿青春的氣息。</h3> <h3> 這是創(chuàng)立不久的重大美視電影學院,不知張國立是否還兼任院長,可惜沒看到帥哥美女。</h3> <h3> 團結廣場寬敞平坦,綠草茵茵。這里有我們勞動的汗水,也有我們長跑的身影,打球的笑聲……</h3> <h3> 站在老校長塑像前,默哀致敬,百感交集。你的教誨我們銘刻在心,你剛直不阿、為教育不遺余力的高風亮節(jié)一直激勵著我們,你永遠活在我們心里!</h3> <h3> 饒家院,是我們大學期間常去光顧的地方,也是心中最溫暖的地方。</h3><h3> </h3><h3> 它歷史悠久,古色古香,不大的院落里,有文具店,郵局,小買部…… 它會把需要的東西給你,也會把你給家人的信件傳遞出去。我們在大學時代都是書呆子,很少溜出校門逛大街,饒家院就是我們最便捷的的生活服務基地。</h3><h3><br></h3><h3> 如今卻再也見不到它的身影,這個陪伴了我們的大學生活、見證了重大風雨歷程的古老建筑,因修建主教學樓拆除了!望著高高矗立的主教學樓,惆悵無語,饒家院100多年的歷史印記是現(xiàn)代建筑無法比擬的,將永遠刻在我們腦海里。<br></h3> <h3> 沿江馬路,是通向二教學樓的必經(jīng)之道,是學子們長跑的最佳選擇,也是故事最多的地方。</h3><h3><br></h3><h3> 當年高教60條是嚴禁學生戀愛的,色膽包天敢嘗禁果的人在這里幽會,思想活躍的人在這里隔江眺望,讓禁錮的思想放飛。</h3><h3><br></h3><h3> 今日重游,李興源觸景生情,笑爆當年拿老實的“胖胖”楊裕生取笑,寫打油詩說他暗戀江對面佳人的軼聞趣事,引得大家開懷大笑。當著夫人的面,楊裕生當然是打死不承認啰!暗戀的事可能真沒有,但李興源寫詩是真的,后來回家已找到原稿發(fā)在群里。這說明當時的男生們可不守禁令,早已春心蕩漾,心有所思了!這也是人之常情,今天的大學生們不是不僅可以戀愛,而且還可以結婚了嗎</h3> <h3> 二教學大樓,獨特的石頭房子,歷史悠久,是重大的標志性建筑之一,也是我們心中難忘的記憶。</h3> <h3> 看過二教學樓,已快到集合的時間,工科生是最注重守時的,咱班可不能拖全年級的后腿。來不及看其他地方,一路狂奔,鐘塔和校訓墻是一定要<font color="#010101">去</font>看的!</h3><h3><br></h3><h3> 呀,還是來不及了!幸好高宜綬因腿痛游了四舍民主湖就直奔校門,已照像留影,李興源也發(fā)了校訓墻、寅初亭等照片,可慰心愿。有的同學已直奔飯店,剩下的人趕緊在校門留影,準備吃飯后去參加年級聯(lián)歡晚會。</h3> <h3> 吃完晚飯大家又回到白云賓館舉行聯(lián)歡晚會。</h3><h3><br></h3><h3> 六個班13個節(jié)目,很多班是集體上臺,不求水平有多高,只想為聚會增添歡樂,增進同學間的友誼和了解。我班有3個節(jié)目</h3><h3> (1)集體朗誦李興源同學創(chuàng)作的“五十年同窗感懷”</h3><h3> (2)劉炳章獨唱“愛如電”,獻給從事電力工作的同學們</h3><h3> (3)鐘嘉祥夫婦二重唱“敖包相會”</h3><h3> 三個節(jié)目很有特色,受到大家歡迎。鐘夫人羅常榮當年是重大合唱隊的,風采不減當年。夫妻倆配合默契,聲音優(yōu)美,感情充沛,獲得滿堂喝彩!</h3> <h3> 晚會由羅同策劃主持</h3> <h3> 晚會開始,全年級首先齊唱“歌唱祖國”,然后再各班表演</h3> <h3> 電機三班詩朗誦“同學,我親愛的朋友”</h3> <h3> 電力一班楊天義獨唱“回重大”</h3> <h3> 電力三班合唱“打靶歸來”、“我們走在大路上”</h3> <h3> 電力二班劉炳章獨唱“愛如電”<br></h3> <h3> 電機一班合唱“我的祖國”、“我和你”<br></h3> <h3> 電力二班鐘嘉祥夫婦二重唱“敖包相會”:</h3> <h3> 電力二班詩朗誦“五十年同窗感懷”</h3> <h3> 電機二班唐昌黎獨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h3> <h3> 電力三班詩朗誦“同學、校友”</h3> <h3> 電機一班羅同獨唱“我愛你,中國”</h3> <h3> 電力一班合唱“讓我們舉杯”、“我們走在大路上”</h3> <h3> 最后,到會全體人員和電力一班同唱“我們走在大路上”晚會圓滿結束。</h3> <h3> 電力二班詩朗誦“五十年同窗感懷”錄像</h3> <h3> 鐘嘉祥夫婦二重唱“敖包相會”錄像</h3> <h3> 劉炳章獨唱“愛如電”錄像</h3> <h3>附李興源10月13日寫的重大軼事</h3> <h3> 重大軼事 2018.10.13</h3><h3> 此次回重大畢業(yè)五十周年聚會,10日午飯后,同學們重游校園。來到沿江馬路,楊裕生、劉云仁、陳先揚和我等都在,不禁想到當年窮極無聊的"天天游"和當時我即興口占的打油詩。楊裕生的夫人也在場,我回憶起幾句對大家復述,但記不全了?,F(xiàn)回家將原詩完整寫出來,以博大家一笑!也間接反映了大學期間的時代背景和我們這些當年大學生的精神狀態(tài)。</h3><h3><br></h3><h3> 《"天天游"時戲贈"老肚"之一》</h3><h3> 日逐浮云度日閑,蹉跎年華悵惘間。</h3><h3> "天天游"望化龍橋,只恨青山隔那邊。</h3><h3> 1968.5于沿江馬路即興口占</h3><h3>后記:楊裕生外號"老肚"、"胖胖"。文革后期,同學們無所事事,精神空虛無聊之極,每晚到學校沿江馬路散步,戲稱為"天天游"。當時大學不準談戀愛,此時難免不開關關雎鳩之類的玩笑。</h3><h3><br></h3><h3> 《"天天游"時戲贈"老肚"之二》</h3><h3> 嬌然一聲落君前,"胖胖"之音蕩耳邊。</h3><h3> 三更猶然眠不得,起來吃顆"反撲丸"。</h3><h3> 1968.5于沿江馬路即興口占</h3><h3><br></h3><h3> 《又贈"老肚"之一——受"阿瘦"所托賀楊裕生新婚》</h3><h3> 欣聞春風度海灣,渤海潮賀浪曳搖。</h3><h3> 魚雁傳書提舊事,神思恍惚會故交。</h3><h3> 雙雙信步嘉陵畔,攜手坐語化龍橋。</h3><h3> 可謝月老終有意,何恨南北路迢迢。</h3><h3> 1969.8撫順石油二廠</h3><h3><br></h3><h3>《又贈"老肚"之二——受"阿瘦"所托賀楊裕生新婚》</h3><h3> 山山水水仍依舊,光陰荏苒又一秋。</h3><h3> 去歲歡里猶悵惘,今朝寂寞愁上愁。</h3><h3> 孑然思鄉(xiāng)還未了,舉斧伐木更踟躕。</h3><h3> 勸君記取金縷曲,花開堪折莫遲猶。</h3><h3> 1969.8撫順石油二廠</h3><h3>注:劉云仁外號"瘦子"。相傳寂寞月宮中吳剛砍梭羅樹,我們同學之間開玩笑,就說談戀愛是"砍木頭"。</h3><h3><br></h3><h3>其實,天天游時還寫了一首:</h3><h3> 《贈"馬兒"》</h3><h3> 昔聞守株能待兔,嗟呼子生不遇時。</h3><h3> 望眼欲穿盼不到,歸趕貴陽"三月三"。</h3><h3>注:楊汝惠外號"馬兒",貴陽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