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樓下理發(fā)店不少,以前長發(fā)的我,是不太光顧這些店的,因為總認為自己既沒有打扮的資本和必要,而且我是典型的護頭派,小時候,剪一次頭發(fā)就哭一次,后來是哭一次剪一次。</h3><h3>今天這樣的雨天,店里人不多,小伙子熱情的過來,問我“大姐想怎么弄頭發(fā)???”“補補發(fā)根,白頭發(fā)長出來了”。于是兩個小伙子配合默契,一個為我圍上斗篷一樣的披風,一個迅速的調配染發(fā)膏。然后開始用刷子一層一層刷,很細致,似乎恐怕沾到我臉上。刷完后,幫我打理好,他們倆便和我聊天,因為知道我是老師,便聊一些孩子上學的事。幾分鐘過后,不爭氣的我,開始腹痛,其實在來之前,我也是擔心會疼痛的,還是抱著僥幸心理,覺得或許不會疼呢?我不得不站起來,問他們大約還有多久,他說“至少還得半小時”。我忍著痛,蹲了下來。因為只有蹲下來才能緩解疼痛。這時候,店主開始給我倒熱水,又說“把我媳婦暖寶寶給你用一下吧!”拿出來插電,發(fā)現(xiàn)燈不亮這兩個小伙子就開始鼓搗暖寶寶,恰巧這時,老板娘領著小女兒回來了,看他們正在插電,也不多問,只是說燈不亮也沒事,一會就熱了。果然,熱乎乎的暖寶寶很快送到我手里,我敷在肚子上,感覺好多了。暖流在心里流淌的時候,思緒也漂移到從前。</h3><h3>第一次來他的店大約是兩年前吧,吸引我來的是“木詩”這個名字,感覺挺有詩意的。進店,恰巧人不多,便決定在此理發(fā)。那次也是大膽嘗試想剪短并燙發(fā)的。開店的是這對夫妻,顏值都很高,而且不是漂亮浮夸的那種,因為他們不像一些理發(fā)店的發(fā)型師,把頭發(fā)染的花花綠綠的,造型奇奇怪怪的。男的一頭黑發(fā),普普通通的寸頭,女的栗棕色頭發(fā),簡簡單單的梨花燙。</h3><h3>因為要剪發(fā)燙發(fā),時間自然要長一些。小伙子開始只是聊一些他開理發(fā)店的經歷。女的也不怎么愛說話,挺文靜的。這時候,女的手機響了,她叫了一聲“爸”,就隱約感到聽筒里一個厚重的聲音了,幾句之后,我就聽出了大意,她老爸圖便宜買了個手機,結果不好用,想去換。男的便提示媳婦“讓他別著急,明天給他換一個,就說不應搭錢,也能換一個不錯的”。聰明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善意的謊言。待他們放下電話,男的就說“我這老爸啊……”我有點詫異,我原來以為是他老丈人呢,因為女的那一聲爸很暖,打電話說話的時候也很自然,不急不躁的,感覺是親密的父女倆。待我說出感覺時,不愛說話女店主說了一句“人家待我像閨女一樣,咱也得將心比心??!”小伙子也開始拉開話匣子,他說,過年的時候,他跟老婆給兩邊老人最好的禮物,就是他和媳婦一人拿一個洗腳盆,他給老爸洗腳,媳婦給老媽洗腳,到老丈人家也一樣。我一下子被觸動了,在心里想:“以后只要理發(fā),就來他們家!”因為我相信,人品好的人手藝不會太差!……</h3><h3>“大姐,可以洗頭發(fā)了!”小伙子的話把我拉回到現(xiàn)在。我捂著暖寶寶洗完頭發(fā),坐在理發(fā)鏡前,疼痛讓我不想說話。他喊過來了另一個小伙子,他們倆一起給我吹頭發(fā),我懂,他們想快點幫我吹干,讓我早點回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