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給我少年南島同學</h3><h3> </h3><h3> 老李</h3><h3><br></h3><h3>2018年,深秋的夜晚,</h3><h3>手機屏上閃動著一份長長名單,</h3><h3>這是同學聚會的報名接龍,</h3><h3>一個個熟悉的名字躍動在我的眼前。</h3><h3><br></h3><h3>多么熟悉的名字呵,</h3><h3>好似分別就在昨天。</h3><h3>盡管五十年中久未呼喚,</h3><h3>但我依然還記得我們曾同學一班。</h3><h3><br></h3><h3>我辨識著每一個熟悉的名字,</h3><h3>卻回憶不起那一張張少年的臉,</h3><h3>歲月無情催人老,</h3><h3>腦海里留下的往事就像發(fā)黃的黑白照片。</h3><h3><br></h3><h3>我們的學校歷史很短,</h3><h3>短的只有七年,</h3><h3>但她卻始終與我們相伴,</h3><h3>隨著我們走過山高水遠。</h3><h3><br></h3><h3>我們的學校并不赫然,</h3><h3>她只有小學和初中三年,</h3><h3>但卻是我們夢開始的地方,</h3><h3>是我們跋涉人生的起點!</h3><h3><br></h3><h3>我們的母校誕生于共和國艱難之時,</h3><h3>父輩們收緊腰帶捧給我們一個成長搖籃。</h3><h3>沒有溺愛和嬌慣,</h3><h3>唯一的特殊就是讓每個孩子能吃上飽飯。</h3><h3><br></h3><h3>少小的年紀就離別父母,</h3><h3>一年只有寒暑兩假才能和家人團圓;</h3><h3>我們將思念偷偷藏入枕下,</h3><h3>張開雙臂就能找到許多知心伙伴。</h3><h3><br></h3><h3>講臺上站立的是軍人老師,</h3><h3>肩膀上還扛著閃閃的軍銜,</h3><h3>但老虎有時嚇不住初生的牛犢,</h3><h3>課桌下我們偷偷刻劃著三八界線。</h3><h3><br></h3><h3>在這里,我們第一次聽到雷鋒的故事,</h3><h3>在這里,我們知道大慶的油和大寨的田,</h3><h3>在那英雄輩出的火紅年代,</h3><h3>我們經(jīng)受著一次次難忘的精神修煉。</h3><h3><br></h3><h3>我們在這里開始最初的文化啟蒙,</h3><h3>知識的乳汁滋潤了我們幼小的心田,</h3><h3>世間善惡人間對錯,</h3><h3>我們在此學會最初的價值判斷。</h3><h3><br></h3><h3>那一年,我們告別于大榕樹下,</h3><h3>去接過父輩們扛過的槍桿;</h3><h3>在高山之巔,在海島邊防,</h3><h3>守衛(wèi)著前輩打下的人民江山。</h3><h3><br></h3><h3>無論我身處何地,</h3><h3>心中總留有一分懷念;</h3><h3>我知道在海的那一邊,</h3><h3>曾有一座父愛的大山。</h3><h3><br></h3><h3>稱一聲南島分子,</h3><h3>成了我們身上的特殊標簽,</h3><h3>道一句南島同學,</h3><h3>就能增添彼此幾分親切情緣。</h3><h3><br></h3><h3>五十年呵,忘不了道美山下</h3><h3>兄弟相處的笑語歡聲;</h3><h3>五十年呵,忘不了南渡江畔</h3><h3>姐妹情深的滴滴點點。</h3><h3><br></h3><h3>悠悠歲月,彈指一揮間,</h3><h3>再次聚首,已白發(fā)滿頭花了雙眼,</h3><h3>但我相信,當我們舉杯歡聚之時,</h3><h3>驀然回首,又見陽光下奔跑的南島少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