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拋下俗務,邁向自然,腳步如此輕快,與永州桐子坳的約會延遲了月余,終于成行。</h3> <h3> 初冬的陽光撫摸著每一寸肌膚,柔柔地,麻酥酥地舒坦。</h3> <h3>明知已是冬季,仍期盼著滿樹金黃,鋪地錦緞,然而畢竟已是冬季,大多數(shù)銀杏葉架不住秋風的纏綿,早已飄然離去,只有少量的黃蝴蝶駐在枝頭,癡癡地期盼著遲來的人。</h3> <h3>一直深愛秋冬明凈的天空,潺潺的流水,落光了葉子的遒勁枝椏,干凈利落,斬釘截鐵。</h3> <h3>花海的日日紅也在暖陽里慵懶地斜歪著身子,步入中年似地從容。幾張俏麗的青春笑臉讓早已悄然離去的蜂蝶又急速奔回。</h3> <h3>詩家清景在初冬,黃葉已落轉(zhuǎn)流云。若待永州花似錦,滿山俱是看花人。今天卻很好,就我們這群快樂的人隨意溜達,我們且受用這暖陽、小溪、新鮮的空氣、無限的美意好了。</h3> <h3>一路向前,無名的小花探頭淺笑,天真無邪;在風雨中屹立了六七百年的銀杏樹老成持重,似乎洞穿世事。</h3> <h3>在純粹的陽光下,純粹地聊天、追逐、歡笑、分享著零食,純粹地彼此深情相依。</h3> <h3>心有不甘的我將地上稀稀落落的銀杏葉稍稍聚攏,想象著密密層層的錦緞,又尋回一段詩意。</h3> <h3>轉(zhuǎn)念一想,春種夏鋤,秋收冬藏,乃自然之理,人生哪得花常紅?參破浮生得悠閑。半有半無半好賴,半人半我半自在。隨心隨性而已,就像這段文字,無章法,無麗詞,無宏旨,自然流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