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杏花,是春天的使者,有報春花的美稱,自古就是詩人墨客的愛物,“一枝紅杏出墻來”、“依然十里杏花紅”和“紅杏枝頭春意鬧”等佳句流傳至今,膾炙人口。<br></h3><h3> 早春二月,正是杏花盛開的好時節(jié)。在論壇上看到琳妹妹發(fā)帖相約長葛師莊賞杏花,我與驀然回首等騎友也怦然心動。心動不如行動,26日八點,我們準時到達天寶東橋。本計劃隨大部隊一起走魏武大道-許開公路,可是為等候遲來的朋友,我們只好改變計劃沿清潩河慢行,誰知事情一波三折,先后有4位騎友因故返回,只剩我和驀然回首三人,這時已行至長葛。于是我們又穿過老城鎮(zhèn),無奈道路坑洼不平,一路問訊才輾轉(zhuǎn)到達許開公路,然后過董村、古橋,方至此次終點——師莊。皇天不負有心人,師莊滿村爛漫的杏花美景、沿途時而喧鬧時而靜謐的田園風情,讓久居喧囂的城市、營營逐逐的我們,心胸蕩滌耳目清凈。</h3><h3> 師莊到底名聲在外,莊頭筑有簡陋莊門:師莊村。順莊門望去,潔凈筆直的水門汀道路兩側(cè)是一株株綴滿花瓣的杏樹,仿佛兩幅粉妝銀飾的立體長卷。據(jù)熱情的農(nóng)戶介紹,師莊村布局整飭:三路九巷,縱橫交錯。每戶人家房前屋后,都遍植杏花,形色不一:或粲然怒放,或含苞待放;或粉面含笑,或銀裝素面;或紅腮壓枝,或蓓蕾滿梢。正如宋代詩人范成大詩云:“浩蕩風光無畔岸,如何鎖得杏春園。”</h3><h3> 時值正午,路途勞頓,我們早已饑腸轆轆,經(jīng)老農(nóng)指點,尋至村東北的“農(nóng)家樂”,將杜牧的名句稍作修改,倒正應(yīng)時應(yīng)景:“借問酒家何處有,老農(nóng)遙指杏花村。”撈面條是少不了的,小酒自然也不可或缺,再佐以涼拌木耳菠菜、蓮菜花生等下酒小菜,窗外是粉蕊滿目、甜香撲鼻:仿佛置身“世外桃源”!果真不虛此行??!</h3><h3> 小填五臟,步出小店,春日明媚的陽光如瀑布一般潑灑在街頭巷尾,那一樹樹、一枝枝、一朵朵“粉薄紅輕掩斂羞”的杏花,真是“花中占斷得風流”。正走著說著拍著,幾位街頭閑憩的農(nóng)婦村夫,熱情和我們搭訕。其中一位老農(nóng)湊上來詢問相機怎樣使用,原來他在外打工的兒子寄來一部相機,說明書看不大懂,不會操作,正尋思著找人請教,這不剛好遇著我們。于是,我耐心的給他一步步示范操作:開機、選景、調(diào)距、按鍵、回放、刪除等,然后又讓他自己再操作一遍,終于ok。回過頭再看驀然回首她們,也沒閑著,隨老人的孫子進了這家的老宅子去看“黃金杏 ”。我尾隨而去,園子里種植著不同品種的杏花:或如粉蝶飄飛,或似團雪堆梢,或類碧玉凝枝。于是滿園的春色,盎然的生機,燦爛的笑容,一一定格,印在心底,留存記憶。</h3><h3> 老人熱情邀請我們進去歇息,盛情難卻,于是走進這戶農(nóng)家。院子不大,但格外潔凈整齊。喝著茶水,和老人嘮嗑:原來這家的兒子媳婦都在甘肅打工,留有一子一女在家,老人夫婦照看,孫女在縣城上高中,兩周回來一次;孫子在魏莊上小學。老人談吐異于一般村民,一問才知是小學退休教師,是我們的同行,相談甚歡。老人雖已退休,卻時常關(guān)注和思考我國城鄉(xiāng)教育現(xiàn)狀,說起來頭頭是道,讓身為市局教研員的驀然回首也頷首贊許。</h3><h3> 辭別老人,我們繞村慢慢騎行,觀賞著滿村爛漫的杏花,享受著午后鄉(xiāng)村的靜寂,沿途不時有農(nóng)婦熱情的打招呼,于是六月的約定也在心底種下:待到六月中,再來品金杏! </h3><h3><br></h3>